第77 章 我好了(1 / 2)
热,烫,这是倪阿浅在这个房间里感受到的温度。
且越来越灼人。
谷屿炽热的呼吸似乎灼烧着她的皮肤,那灼烧感逐渐往下游走。
倪阿浅曲折膝盖,如水一般化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模糊绚烂,像开了散光。
可倏然,倪阿浅眉头一皱,突然坐起,轻柔的睡衣料子受重力影响自然垂落,她抓住了谷屿撑在一边的手肘。
虽然很扫兴,但实在不能忍:“抽,抽筋了。”
谷屿一愣,从欲-望中抽离只需刹那:“哪?”
“脚。”
谷屿立马起身,抓过倪阿浅抽筋的左脚。
倪阿浅的一双脚白皙小巧,脚趾圆润,脚趾顶端露着粉,是非常漂亮的一双脚。
但此刻,左脚第一趾突兀往上翘、别的小脚趾往下压着,两脚趾中间一道明显的筋络紧绷着。
谷屿跪坐在倪阿浅双腿之间,托着她的脚踝,按摩两趾,拉伸平展,“还疼吗?”
“还好。”倪阿浅没说谎,像这样的抽筋,偶尔会出现几次,但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十秒的时间便能恢复。
突然不合时宜地抽筋,倪阿浅面窘,“我好了。”
“嗯。”谷屿给她按摩的动作不停,没什么别的变化。
倪阿浅眨了眨眼,从他手中抽出腿。默默地倾身靠了过去,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望着他,又轻声呢喃:“我好了。”
一瞬间主导权交换,谷屿一把搂住了她,将她压在床上,倪阿浅才注意到他额头隐忍到青筋突起,他咬过倪阿浅的唇,低沉道:“哪怕你说疼,也不停了。”
倪阿浅还没来得及回应,一声闷哼突然抑制不住溢出嗓,混在轰隆淅沥的雨夜里。
……
倪阿浅不知道自己几点醒,也不知道今夕何夕,整个屋子里窗帘一拉,暗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但房间微凉的温度说明,开了空调。
倪阿浅闭着眼摸了摸床边,好嘛,那什么,拔什么无情很形象。
她裹着被子,浑身酸软的不像话。
又摸了摸鼻尖,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时,谷屿推门而入,倪阿浅睁了睁惺忪的眼。
“醒了?”谷屿没有开灯,而是留了一道门,借着屋外的灯光照明,“难受吗?”
倪阿浅想坐起来,但沉重的身体不允许她,于是只好从被子里露出脸,正想回道不难受,可“不”字刚说出口,倪阿浅被自己的哑嗓惊到了。
倪阿浅接过谷屿递过来的温水杯,喝了一口,说:“几点了?”
话音一出,倪阿浅纳闷了,咕哝道:“我也叫得不凶啊,嗓子怎么还哑了。”
谷屿:“……”
下了床的谷屿和昨晚简直两副样子,光是听了倪阿浅这话,耳根都能变红。
他伸手探了一下倪阿浅的额头,低声道:“现在第二天下午。不是那个原因,是你感冒了阿浅。”
由于降雨和降温,倪阿浅回来时并没有准备,因而感染风寒。
“难怪觉得累。”倪阿浅额头朝前顶了顶,更用力地碰了碰谷屿的手掌,“那我是不是要先吃药了?”
谷屿搂着她,确认她没发烧,然后说:“先不吃药。”
是药三分毒,而且药物只能缓解症状,自愈还是得靠自己免疫力。
倪阿浅唔了一声,又躺下了。
谷屿捞都来不及捞,“吃点东西再睡。”
“待会儿吧,现在不是特别想吃。”倪阿浅双手合十垫在左脸下,浑身没劲。
虽然倪阿浅说不吃,但谷屿还是出去端了一碗粥进来。
“那你再眯一会儿?”
看着那碗清粥,倪阿浅迷迷糊糊嗯了声,继续睡了。
没睡一会儿功夫,再次醒来倪阿浅便看见谷屿在床旁的书桌上办公。
电脑屏幕的白光反射在他冷毅的面孔上,专注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