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玲花楼9（2 / 2）

“你们现在去把羽姑娘带来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就当是可怜可怜她吧，她只是想要她妹妹平安。”凤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了，不论她说什么，他们都不为所动。

“秀秀啊，你不要执迷不悟啊，人妖殊途，就算是她是羽姑娘的姐姐，我们也不敢冒险放她离开这个结界。”葛山也是为难，但商秀秀说的不像是假的。

“你们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妖并非也是自己想留下执念变成妖的，椿就不是啊，我与她未有相交过，我也没有见过那么多妖，分不清好妖坏妖，或许在你们眼里妖就不分好坏，但我知道我用心感受得到，她并不是真心想害人，只是想保护她妹妹。”

“就凭你一念之词，你要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我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摆在我们面前，真真实实被它杀掉四条人命的事实。”宣子墨厉声道。

“你们知道她杀的那位秦公子吗，就是他喊了一屋子的人彻夜凌辱羽姑娘的姐姐，用花言巧语欺骗她，说为她赎身，可转头就用卑劣的手段对付她，她不堪受辱才用死解脱。”

她也渴望过自由，想逃出去玲花楼，可没人给她这个机会，在众人羞辱的时候也想过逃跑，可是没人救她，想救自己妹妹只能变成一只执念怨念很深的妖在玲花楼里飘荡。

凤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她说不出口，她想说恶人活该得到报应，她想说善恶有报，她想说她也是被逼的。

可到底谁对谁错现在对他们来说重要吗，人们只要平民愤不想要一个确切的结果就要定羽姑娘死罪，主角团他们只管收妖，却不想管其中缘由真相。

“不论你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放它走的。”裴洛易说道，“我们会开启另一个法阵，专对妖兽有效的攻击，商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但你要是被它误伤，这是你的事了。”

凤蝶闭上了眼睛，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用，他们的观念不会改的，妖就是妖，但凡是进入了人间，就是为了祸乱人界的，那这些妖魔都该被除尽。

凤蝶忽然笑了，却有滚烫的泪水滑落嘴里，又苦又咸。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评判标准看待世间一切，善恶的定义线有时是模糊的，在你眼中十恶不赦的妖或许还恶不过一个你认为是同类的人。”凤蝶苦笑着，她尽力了，椿的宿命就是被主角团消灭，肉身可灭，执念难消，风过尘消，没人可以阻止命定的事。

“姐姐！”那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跌坐在原地不动的椿突然瞪大眼睛，朝声音处看去。

羽姑娘来了，她身边站着方玉霆，凤蝶虽然眼睛被泪水糊了，可还是认得出那素白色身影的人是方玉霆。

羽姑娘被方玉霆一把拉住，没让她进到结界之中。

椿看见羽姑娘的一瞬间朝着她的方向飞了过去，敲打着结界，却不能逃出。

椿也流泪了，看着羽姑娘憔悴的样子泪水不住地流，“小……洁。”

羽姑娘听见她这一声，彻底哭了出来：“姐姐，是我，我是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