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车子被拖走(1 / 2)
云桃被牵着回了办公室,一路上十分安静。
危羽瞳停了下来,转身低头看着女孩被烫伤的手背,眼底蕴着一层薄薄的戾气,按捺了一下怒意,尽量放轻声音问:“很疼吧?”
听到这样的问题,云桃惊讶地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慌忙抬手去擦:“危姐对不起,都怪我让你被她抓了空子针对…”
“怪你什么?”程煜从门外走进来,将一盒药膏放在了危羽瞳办公桌上,“故意撞上来的是她,找茬的是她,动手的是她,被烫到的却是你,疯狗非要咬人,谁也防不住。”
“去买烫伤药了?”危羽瞳拿起桌子上的药,撕开包装,淡淡地问道。
“嗯”一声回答过后,程煜才察觉到她刚才见他进来时一瞬间锐利冰冷的眼神恢复了平常。
分明目睹全过程却冷眼旁观,如果不是去买烫伤药,她估计已经给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情谊判了死刑。
程煜这才意识到,危羽瞳看似平易爽朗,大方热情,可实际上也是最清醒冷淡的。
虽然理解,但是被误解也是很不爽。
于是他冷哼一声:“刚要出手的时候见你先站出来了我就下楼去买药了,就那俩疯女人,还不至于让小爷退缩。”
“嗯,信你了。”危羽瞳应了一声,给云桃认真地抹上药膏,动作轻柔温和。
云桃收回手,鼻子抽了两下:“谢谢危姐。”
“云桃,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其实你很清楚,不是你连累我被抓了错处,而是我牵连了你。”危羽瞳摸了摸她的头。
“职场确实没那么轻松,但也不至于就这么剑拔弩张,你现在被人盯住了,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的为难和针对,好好想想,还要留在我身边吗?”
程煜惊讶,没想到她会直接摊开了说。
云桃也像是愣住了,沉默地凝视了她好久,才缓缓开口:“危姐,我只是一时间被吓到了,那杯烫水,我一定要泼回去。”
“好,”闻言危羽瞳轻轻一笑,懒懒警告道,“那之后可不能再踩点儿上班啦。”
“知道了。”云桃心虚地摸摸脑袋。
另一边,卫生间里。
赵珊看着涂悦面无表情地撕开包装袋,将纸巾一张张撕裂,揉皱,丢进垃圾桶,眼神阴沉。
她有点儿害怕。
“悦姐?”
这一声似乎是把她叫醒了,后者微微一笑:
“还没发现,你怎么还陪着?忙你的工作去吧。”
“好…好好!”她这一笑把赵珊渗得不行,立即拔腿就跑。
赵珊离开后,镜子前的女人脸立即阴沉了下去,只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低声下气,屈辱迎合讨好,不惜便宜了那些恶心的老男人换来生活和底气。
可设计是她人生唯一没有被污染的信念,是她的命,如今却被一个海外空降打破了之前所有的努力,她不甘心。
危羽瞳,不能留下。
…
傍晚时分,天色渐晚。
危羽瞳走出公司的时候,正好看见云桃推着个粉色小电瓶撒欢一般往外跑,看见她后张手挥了挥:“危姐,那我先回家啦,拜拜!”
“拜拜。”朝她挥了挥手,危羽瞳朝停车场走去。
这时,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了她面前,款型有点眼熟。
车窗缓缓下降,男人锋利流畅的侧脸露了出来,鼻梁高挺,眉眼凌厉。转头看向她的一瞬间,眸里幽深的黑流动翻涌,似乎是要将她吸进去。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秒,再看时,又恢复了一派平静,仿佛是她的错觉一样。
“你怎么来了?”危羽瞳疑惑地看着他。
韩临开口:“接你回家。”
回家?
回哪家?
“我有车。”她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停车场。
却看见男人沉吟了一下,似乎是斟酌着怎么开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回问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