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见,亲爱的华生(2 / 2)
“我开始重新认识到,你待在福尔摩斯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感谢你经历过的一切,让你变成了现在的这个你。请一定把你和福尔摩斯的故事写出来,我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同样期盼着。”
“康斯坦斯写于哈兹卡。”
……
后来,华生卖掉了肯尼顿的诊所,搬回了贝克街。他断断续续的收到了我的信件。
最后一次来信,是12月,准确的说已经不是信件了。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和死亡诊断单。
黑白照片里的我,穿着病号服,朝着镜头微笑,苍白又灿烂。
照片背面是一行字。
“永别了,我的爱人。”
goodbye,my love。
……
华生不知道的是,在离开那一天,我还偷偷见了福尔摩斯,将一大包东西塞给他。
“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我想这是最好的办法。有了这一年的过渡期,他也会慢慢习惯我的离去的。”
在意识到那份新婚礼物有问题的时候,一切都仿佛画下了句点。
原来所谓的呕吐,发烧,并不是因为水土不服。这一切,早在我们收到那个署名为福尔摩斯的新婚礼物开始,就暗暗开始了生命倒计时。
“拜托了,侦探先生。”
还有七天。
在回纽约的车上。我始终想不明白莫利亚提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如果说假扮法克警长潜入我们身边,是因为福尔摩斯一直在收集他的罪证,是为了反击的话。那为什么要在火车上演那一出戏?让华生和福尔摩斯因为我而反目?这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吗?为什么要在第二次的世界里一改以往性冷淡设定,突然强迫我?为什么在第四次的世界里逃走后就不再有任何行动了?所谓的投毒,是去哈兹卡之前就已经完成的动作,大可静待我的死讯,再将福尔摩斯的嫌疑坐实,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假扮法克潜入?(诶,疑问是一个圈,又绕回来了~)
不合理啊,这布盒里(狗狗坐在布盒子里)
而我以为的在我用完第三次机会后不再有任何动作似乎已经放弃了行动的莫利亚提,正坐在我对面好奇的打量着我。
“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