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还能更无耻一些吗?(2 / 2)
慕子潇转身,看着她从架子上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塞进了药箱里。他上前帮她拎起了箱子,举步往外走去。
贺兰龙月眉梢一挑,诧异的目光从药箱上掠过,却也没说什么,跟着他出门。
两人用了轻功,很快到了王府金福苑。
兰竹姑姑在屋檐下来回走动着,不时往屋里看一眼,似乎很焦急的等着什么,北栎在旁边道,“姑姑,你别急了,王爷带着贺兰神医来了。”
一句话,让兰竹姑姑回过神来,也让慕子潇和贺兰龙月的目光落在了兰竹身上。
兰竹蓦地顿住脚步,在看到贺兰龙月的时候,眉心微微皱了皱,脸色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垂下头来,摆出一副心焦如焚的模样,道,“王爷,您快带着贺兰神医去看看老王妃吧!”
贺兰龙月盯着她,感觉有些奇怪。
但那里奇怪,她一时间也没有觉察出来。
再看慕子潇,他似乎也没怀疑什么,一边进屋一边问道,“母妃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兰竹叹息一声,难过的道,“刚刚又昏迷过去了。上次昏迷了三天,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说着,掩面哭了起来。
贺兰龙月最烦这种哭哭啼啼的,皱了皱眉之后,一把掀开她直接走了进去。
兰竹一个趔趄,抬头盯着贺兰龙月的背影咬了咬牙,但很快就又低下头,跟了进去。
贺兰龙月进屋,就看到窗边的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脸上布满干皮,像是得了银屑病一样,乍一眼看上去,竟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的木乃伊一样。
旁边,小宝抓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在看到她之后,喊了一声,“师父!”
“这样多久了?”贺兰龙月举步上前,拉过老王妃的手,一边把脉一边问。
专注的眼神,一瞬间让她身上的气质变了。
慕子潇愣了一瞬,下意识的回应,“病了三年了,但这种情况,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又是半年前么?
贺兰龙月眯了眯眼,对“半年前”这个时间点有种本能的警惕,凝眉问道,“多久发作一次?”
“开始半个月一次,后来七八天一次,上次发作是五天前。”慕子潇有些无力,“之前请了很多人来看,宫里的御医也都来过了,但是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废物而已。”贺兰龙月松开了老王妃的手,起身走向桌边,眼底是不可一世的傲然。
“……”
慕子潇看着她半眯着眼睛面带寒光的模样,一时间弄不清状况,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来没有?”
饶是她把脉的速度快到无法取信于人,慕子潇眼底还是燃起了希望之光。
毕竟,她是九阕天医!
而且,就这天下第一的表情,她敢说自己查不出来吗?
慕子潇忍不住暗中和她较劲,但是贺兰龙月却没感觉到。
“蛊。”
她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的看向慕子潇,“是一种非常微小的蛊,间歇性发作,而且它的形态和血液中某些成分及其相似,性状也相似,所以很难被人发觉。”
清冽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屋里几人皆色变,兰竹甚至一个趔趄,直接靠在了墙壁上,眼底慌乱一闪而逝。
但是北栎和慕子潇的注意力都在贺兰龙月身上,也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唯有小宝微微皱起了眉头。
慕子潇脸色铁青,暂时还顾不上追究是谁下的蛊,只是盯着贺兰龙月,“可有办法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