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父母(2 / 2)
几人以为还有晚归的人,打算等一等,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几人以为可能是听岔了,当做没事一样往回走。
背后又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步伐很快,感觉来人很急的样子,这下几人彻底不敢回头了。再粗心大意的人在这时候也知道,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赵玉国小声说道:“我怎么听脚步声感觉那么熟悉啊。”
正当赵富强说名字的时候,我爷爷突然开口:“不能提,白天不说人,晚上不提鬼,赶紧回家。”
几人脚步匆匆的回了家,家里人都以为出了什么事,以做活儿太累为借口。
过了几天的时候,几人在我家抬了一块儿好料子准备给赵玉国做大门不知不觉又聊到了那天晚上。
赵富强说出那天没来的及说出的话:“是赵子明回来了吧。”赵子明就是我们村已经死了的哑巴,说以前是不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哑了,但是人特别能干,能赚钱对人特别好。
赵玉国点着卷烟,半天才开口:“头七不早就过了吗?”
赵兴辉找着工具,慢悠悠的说道:“子明死的不明不白,弄点响动也好,你看看他父母为小儿子修新房,打算迎娶新媳妇进门,全然没有儿子死了的感觉。”
赵玉国迟缓半天:“我听老一辈人讲,子明可能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儿子,有可能是从哪儿拐来的,说子明来的时候快两岁了,嘴里喊着妈妈,炎炎怕,后来没几天子明就不会说话了,我觉得说不定就是被毒哑的。”
赵富强惊呼一声:“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看他父母的样子,估计八九不离十,我娘哟,天可怜见的呀。”
赵玉国又说:“而且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偏偏就子明睡的屋子着火了,其他的屋子一点影响都没有。村里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而且有好几个人也见到子明回来了。”
赵兴辉问我爷爷:“哥,你觉得这事背后真相是什么样的。”
爷爷看着三人渴望的眼神,索性放下手中活计,拿着烟斗掏出烟袋的烟,点燃后坐在台阶上,爷爷看着腾升的烟雾,缓慢开口:“我十岁那年,我家老爷子带我外出做活,我听到的,其实和玉国说的没有多大出入。
子明是那家人从新疆棉花地偷的孩子,那时候孩子对于那时候来说没有手中的钱重要,他们以为一个几月的孩子不会记得什么,在那边养了一年多培养感情,没想到回来后被一位婶子抱了一下,就开始说话了,说什么想妈妈了,炎炎怕,要不就是说一些陌生的名字。
后来没几天,孩子就不会说话了,后面那家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子明就更不好了,所以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子明不是在放牛就是在干农活。
我们放学回家就把跟我们回家,看见我们的课本眼里泛着泪花,我们教他认字,记性是真的好,人也很聪明。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子明学会了自己赚钱,自己学会修房子,还是个大工在政府有合作,没想到竟然让那家人便宜了。
子明一死,职位就可以由那家废物顶替。”
赵富强有些不解道:“不能吧,这个职位要看能力的吧。”
赵兴辉倒是嘲笑道:“别傻了,子明带了多少徒弟,就单是师傅钱都够吃了,只要招牌在,会不会手艺不重要。”
赵玉国倒是叹了一口气,郑重的看了一眼爷爷:“兴元,你主意清,你说,我们怎么做。”
爷爷半天才说:“人死入土为安,但是也不能插手阳间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踏踏实实送子明最后一程,因果循环,自有天道。”
我爷爷说,他们请先先生开坛做法后,再也没有见过赵子明了。那家人的儿子因为底下架子没搭稳,人摔死了,母亲疯了,父亲喝药死了。
我是那时候才觉得什么叫人心恶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