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树中的婴儿(上)(2 / 2)
“我让你吹,嘴巴我给你堵上,看你怎么吹”
办法果然有效,媳妇当场就软了,媳妇一声娇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阿贵心想,原来媳妇只是让自己亲抚一下而已,看着媳妇睡了,抱着媳妇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小翠:“阿贵啊,为什么我昨晚睡觉之前已经刷过牙了,今天早上嘴巴里面怎么还有辣椒皮啊?”
“额,可能你没刷干净呗”
阿贵对于昨天晚上的诡异事件毫不在意,也没有跟小翠提起,毕竟自己已经给解决了。小翠更是毫不知情,两人像没事人一样。
可是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阿贵晚上照常早早得就睡了,睡得正舒服呢!又有人给自己吹气,醒来一看,又是自己的媳妇小翠在那莫名其妙的嘟嘴巴。
阿贵心想,你不能老是半夜这样搞啊!多影响我休息啊?我明天还得上班呐。
看着媳妇嘴巴嘟着,没办法抱着媳妇又是一顿亲。
就这样连续五天都是如此,半夜就听见自己的媳妇在那吹气然后发出诡异的笑声,非常的慎人。
阿贵也很无奈,这天也是一样,阿贵到点就醒了,都已经养成习惯了,知道自己媳妇肯定得折腾一番才行。
阿贵迷迷糊糊说到“媳妇,来吧!”
可是等了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贵急忙睁开眼一看,懵了,我媳妇呢?怎么没了?
心想你不会上别人家去要亲亲了吧?赶紧下床就要去找媳妇。
可是刚一下来就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赶紧打开了门冲了出去,出来一看,媳妇果然在外面呢!
再一看媳妇在干嘛,阿贵头皮都麻了,小翠一个人蹲在外面,黑漆漆,居然在那磨刀呢!
随着小翠的上下滑动,一把菜刀闪闪发着寒光。
而更加诡异的是,小翠的头顶远远看去竟然有一团黑气,可是小翠却浑然不觉,还在专心致志的磨刀呢!
阿贵有些发懵,自己媳妇这几天一直很反常,怎么今天晚上大半夜的还在磨刀啊?
她这是准备切肉呢?还是切自己呢?
赶紧问“媳妇,你干嘛?”
小翠听到阿贵跟他说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阿贵
“嘿嘿嘿嘿”
而转过头来的小翠居然发出一阵恐怖的怪笑,看得阿贵是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先睡吧!我明天啊!给你杀只鸡吃,嘿嘿嘿嘿”
这话更是让阿贵惊讶无比,因为他们家根本就没有养鸡,肉都没有,更何况鸡了。
阿贵心想,你这是想杀鸡吗?我怎么觉得我们家除了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杀啊!
阿贵越发觉得心里发毛,看着媳妇还在磨刀他偷偷的走到了小翠的后面,想看看为什么她的头顶会有一团黑气。
这时阿贵突然发现,小翠的脑袋上面居然插着一根东西,仔细一看,插着得不是它物,正是自己的做得那根木头簪子。
可是簪子一般都是横着插在头发上面的,这根簪子现在居然竖着插在了小翠的脑袋上面,明显已经插进脑袋里面去了!
阿贵吓得啊得大叫了起来。急忙一把就把木头簪子给拔了出来,小翠就跟木偶一般直直得倒了地上。
看着媳妇倒地,阿贵赶紧一把抱住了小翠,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媳妇,你怎么了啊媳妇?”
阿贵赶紧摸着她的脑袋检查她的伤口,
这时小翠突然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阿贵,阿贵本来还在哭,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
“媳妇,你干嘛啊?你别吓我啊!”
“把簪子还给我”
阿贵看了看手中的簪子惊奇的发现,这根簪子颜色已经更深了,可是小翠非常阴冷的看着自己想要把簪子拿回去。
“媳妇,我看这根簪子非常的古怪啊!要不然扔了吧?”
小翠一听要把簪子给扔了,马上就从阿贵手里抢了过来,怒气冲冲的吼道。
“不能扔,你敢扔我就跟你拼命。”
说着话还怒狠狠的盯着阿贵,眼睛睁得大大的,样子非常的凶狠,直把阿贵吓是后背发凉,又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见媳妇居然发这么大得火,阿贵也只好憋着,好在木头簪子小翠没有再带在头上,而是拿在手里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阿贵刚刚起床,就看到小翠又在院子里面磨刀呢!嘴里还是时不时发出咯咯的傻笑声。
阿贵越看越觉得慎得慌,悄悄得就跑了出去,心想,媳妇这是不是中邪了啊?
那怎么办呢?
阿贵赶紧出门就奔了土地庙了,怎么去土地庙了呢?
因为他们这里的土地庙就住着一位神婆,这土地庙属于村里公共的地盘,之所以被她给占了,没有别的理由,完全是因为,你不给她占,她就上你们家去睡。
非常的人性。搞了几次,也就没人管她了,她也成了土地庙的看管之人。
阿贵来到土地庙,只见大门紧闭,敲了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门开了以后,从里面走出一个蓬头垢发的老太太,此人正是神婆。
阿贵连忙说道:阿婆,赶紧跟回去看看我媳妇吧?”
“嗷~你媳妇怎么了?”
“我媳妇晚上特别的诡异,昨晚还在磨刀,说是要杀鸡,可是我家除了我就没有别的活物了,我怕她砍我啊!”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没有,谁媳妇也没我媳妇漂亮,我还特意给她做了一个木头簪子,自从那天起,她就开始诡异至极。”
“赶紧把这事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
阿贵赶紧把如何做木头簪子的事情说了一遍,神婆听完也眉头紧皱。
“小伙子,那么这根像簪子一样的筷子现在在哪呢?”
“阿婆筷子,不是,簪子还在我媳妇那里,我想给她扔了,可是我媳妇就跟魔怔了一样,一听要扔簪子就要跟我拼命。”
“嗯,我看十有八九是这棵柳树搞得鬼,柳树属于阴木,极易积生邪物,你把鲜血淋在了柳木上面更是引祸上身,那根簪子也沾了血又把它带在头上,只怕是要吸干你媳妇的血为止啊!”
阿贵一听这话是震惊不已,急忙站了起来握住了神婆的手,神婆被他给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干嘛?别激动,它一天两天也吸不干,放心放心。”
阿贵一听急忙松开了神婆,“阿婆,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啊?我媳妇还不准我扔了那根簪子,难道她已经受了控制了吗?”
“既然她不给扔,那你就直捣黄龙吧!。”
阿贵一听就懵了,这位神婆就没个正经,说话也不正经。
“直捣黄龙?我已经干了啊?没用啊”
“没用?你已经把树砍了?”
“砍什么树?你不是说直捣黄龙吗?”
“我说的直捣黄龙就是让你把源头的那棵柳树给砍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让我直捣黄龙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额~没有阿婆,你不跟我回去,先看看我媳妇吗?”
“嗯,她手里有刀,我就先不去了,你赶紧去砍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