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祖祠悬刀(下)(1 / 2)
唐震唐大师一看这根梁,就明白事有蹊跷,心想,莫不是有人作祟?连忙通知老村长,安排人拿来云梯上梁查看。
众人把整个祠堂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本来祠堂新翻修,房梁墙壁也都整洁干净,屋内也没有任何杂物,除了祖宗牌位,没有任何东西,一番查找是一无所获。
唐震眉头紧锁,愁眉苦脸,找不到问题才是最难的问题,对症下药,也得知道症状才行啊!
村民们纷纷看向唐震,眼光不一。
唐震心想,
既然找不到人为因素,难道真是风水混乱,邪物作祟?
想到这赶紧让众人都退出祠堂,如果真是风水格局出了问题,他们待在里面肯定很快又会出事情。
众人走后唐震拿出罗盘在祠堂里面缓慢移动,寻找风水混乱的地方。
祠堂风水格局,四四方方呈“回”字形。风就是吹进来的风,疾风吹进来变得缓慢,转一圈,藏风聚气,又能缓慢流出去。而水则是下雨天四面的屋檐流水落下,汇聚在中间的天井之中,风为运,水为财,风水缺一不可。
唐震拿着罗盘沿着大门边缘,往左边走去,罗盘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切都好像无比正常。
而走到正房门口的时候,手中的罗盘指针不停的左右转圈,唐震心里一惊,
心想,
“这里是香火牌位供奉的正房,藏风纳气的地方,怎么如此混乱,难道这正房的大门被人动了手脚?”
正在这时头顶居然滋滋作响,好像电流漏电一样,对手中的罗盘产生强烈的干扰。
唐震抬头一看,冷汗就下来了,头顶上除了门梁什么也没有,但是他心里却涌现出一个可怕念头。
“门头煞”
这门头煞到底是什么,可能有朋友不知道,它是一种邪法。
可以改变房屋整个风水格局,简单的来说,房子有房梁,大门有门梁,这两个梁上面,不能放污秽之物,也不能放残破之物,更不能放生铁利器。
如果门梁上面放了利器,利器朝着外面主家会心性大变,跟家人不和,跟邻里不睦。如果利器朝着下面,就跟插在脑门上面一样,主家轻者霉运缠身,重者家破人亡。
这个就跟大梁上面放五谷杂粮纸墨笔砚是一个道理,放对了,福泽后人,放错了,子孙遭殃。
而这根门梁是用混凝土浇灌而成,上面继续砌砖加高,根本就没有空隙可以放东西。
唯一可以放东西的时候,就是在浇灌的时候放进去,凝固以后,砌上砖,任你怎么找也发现不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是最歹毒的一种邪法。
唐大师见多识广想到可能是门头煞,急忙出来通知了老村长,跟老村长说了情况以后,不仅安排人把正房的门给拆了,还让挖机过来把这一整堵墙都给拆了。
四面墙,拆了前面一面。
拆了就得重新建,唐震强烈建议,所有工人都得去外面找,不要再用之前的任何工人。
老村长非常配合,王家村也不在乎多花钱,拆了重建以后,唐震还专门又去举行了一次仪式,果然从那以后王家祠堂再没有发生任何的怪事。
老村长问唐震,“您是不是猜到有人为作祟?如果真是这样还请您为我们找出这个人。”
唐震确实猜到是人为作祟,但是这种事情他没有法律依据,谁也没有办法证明他在你门梁上面放了什么利器,你就一定会出事。
而且断人风水已经结下阴仇,他能破这样的风水,风水也能反噬他,不用找他,他也能自食恶果。
唐震笑道。“老村长,是不是人为因素我们不做定论,如今事已除,灾已消。纵使有人作祟,因果只会前去找他。”
老村长听了很是糊涂,还想再问点什么,可唐震已经信步走了。
果然,如唐震所言,因果来了。
大概重建以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晚上唐震正准备休息,出去把大门锁上,正在他要锁门的时候。
突然有一个黑影跌跌撞撞由远而近朝着唐震走了过来。
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虚弱无力,来到唐震身前扑通就跪下了,跪在地上也不说话,而是放声痛哭。
唐震看着来人跪在地上是无比的震惊,并不是奇怪他为什么哭,而是因为来人的脖子上面居然骑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老头。
而这个小老头阴气森森显然不是活人,唐震正要出手,小老头,脚一蹬他的脑袋呲溜一下就跑不见了。
看他跑了也没有去追,急忙把来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可是等他扶起来一看,唐震又是一惊。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祠堂开工那天盯着唐震后背的彪形大汉。
可是此时的彪形大汉已经虚弱不堪,嘴唇发白,脸颊发黑,两腮无肉,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唐震问道“小伙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小伙虚弱的说道。“大师求你救我,我走投无路,知道错了。”
唐震很是疑惑,急忙把小伙子扶在了堂屋坐下。
“小伙子,你为何被冤魂缠身?而且他还要骑在你的脖子上面?”
小伙子呜噎着嗓子说道
“大师,骑在我身上的鬼魂,就是王家的先人,他们一到晚上就轮番的骑在我身上,说是要灭我肩膀上的火,我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过来找您。”
人身上有三把火,左右肩膀各一把,头顶一把。
三火也是三魂,火灭魂也就丢了。
而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火最旺,可是他肩膀上的火已经快要熄灭。
“小伙子,我之前就想到过你,你犯的事也是阴间的罪,所以我才没有找你,如果你快性命不保,赶紧给我把事情原由说清楚吧!”
小伙没有任何的犹豫,一翻述说才把事情搞明白,原来小伙子叫张兵,是王家村里面一家的上门女婿,张兵出生家庭贫困,所以选择入赘,本以为当了上门女婿能靠着王家这边能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