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局为重（2 / 2）

吕毅冷冷说道：“我之所以放肆，是因为你们对我无情。我之所以放肆，是因为在吕家我受了太多欺凌。吕家号称大家族，但实际上只有主家的三房才可以被真正威胁吕家的一部分。你、二伯以及其他几位嫡系公子才是真正的吕家人。其他人不过是吕姓而已，你们从来没有真正把他们当作家人，对待他们像对待奴仆。见过家族哪个会派人跟踪监视自己的亲属？每月的庭训之日对他们施以肆意的责备？罚你是否考虑过其他房子的生活关心子？你以月例控制他们，强迫他们听从你的愿意做一件事，却从不关心他们的家庭情况。许多房子贫困如洗，你以为每月三四两银子是多大的恩赐？那只是一根枷锁。不要说他们了，我是直系三房的后代，和吕和一样，我也是骨血。然而在吕家，我的地位如何？你们对待我如何？嫡系公子可以为所欲为，而外房和像我这样的庶出子弟却要受到家法的严格否定。这叫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吕家的家法公平吗？家主的不公平待遇，又如何能够团结家族成员，激励他们为了吕家的光荣而不惜一切的热情？所以，今天我放肆一回，也是为了让家主明白，这些人也姓吕，他们的血液中流淌着吕家的血脉。虽然有着嫡庶之分，但他们不是猪狗，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吕睿德瞠目结舌，他没想到眼前番人会变得如此锋利和勇敢，他的话语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冰冷而锐利。这质问让他无言以对，因为吕毅所说的吕睿德并不是不懂这些问题，只是在他看来，嫡系觉得权威理所当然，维护自己的权威也理所应当，所以他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些问题。现在在吕睿德一番连珠炮般在责问下，他自己也觉得可能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吕毅一番痛斥之后，内心感到非常畅快。虽然他只提到了一些小问题，但其实他内心最想表达的是：“你们自以为聪明，其实傻到极点。外房的家庭并没有因为你们的错误而受到多少帮助，反而因为你们的错误而遭受无辜之苦，成为你们的牺牲品。你们以虐待他们为乐，却产生了如此多的伟大感。你们才是吕家走向衰亡的罪魁祸首。”

然而，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出口。这件事只有他这个曾经重生过的人，其他人都毫不知情。他也不能告诉他们这个结局，否则恐怕会被当成疯子。

吕睿德沉声说道：“算了，吕毅，我没想到你对吕家怀有这么深的怨恨，看来你再也不会留在吕家了。既然如此，你终于可以离开我吕家了。”

吕毅冷笑道：“家主虽然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都能承受。我是吕家三房的后代，怎么可能恨在吕家？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吕家繁荣昌盛。但在你的领导下，我对吕家失去了信心。今天虽然直言不讳，但我只是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至于你如何看待，那是你的问题。”

吕睿德缓缓点头道：“好了，言尽履行，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你的第二个条件我也答应了。关于观海楼的事情，我会尽力安排，高通判了不成问题，梁王府这边我也处理得妥当。我相信梁王找到幕后黑手，而那个人就是你。对于观海楼的问题，我也不会刁难。”

吕毅点头说：“就是这样，我相信家主的承诺，家主信誉卓著，不会食言。我现在就写退出吕家的声明，憎恨吕家的罪名也由我来承担。总之，所有的指责和污名都是由我来承受，你们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