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原来忠厚赏罚论是他写的(1 / 2)
怎么了?害怕了吗?害怕的话就自己走开吧。如果不是鲁良翰非以为你放到了我的学堂里,我可真不稀罕你这样的人。看你那油知道头粉面的模样,就你一定是个废物。害得我甲字二堂的艺术品都被毁了。
穆德毫不客气地打击着吕毅,嘴巴比抽鞭子还刻薄。
吕毅有些无语,鲁良翰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安排在这个人的学堂里?顾在整我?我哪里得罪他了?吕毅暗自下决心,等会儿一定让吕云把背上山的两瓶好酒砸了。
穆德看着那愣愣的吕毅,眼中满是微笑和轻蔑,这激起的吕毅的倔强。
“我根本不害怕,就是不知道怎么写‘怕’这个字。”
穆德嘿嘿笑着说:“吹牛谁不会?你真的不怕吗?那好,你不敢现在高喊‘甲字二堂书院最厉害,文武才全数第一’。”
吕毅翻了个白眼看着穆德。这老先生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两人站在走廊下说话的时候,旁边学堂的长窗已经挤满了人头。学子们却都知道穆德这个名字,伸着脖子看着笑话。“真可怜,这位学弟才华横溢,落入了穆蛮子的手,甲字二堂又多了一个怪人。”
“是啊,场面惨不忍睹。甲字二堂的学生们真倒霉了,竟然碰上了这样的老师。今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倒觉得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哼,你觉得音符,那你为什么不去甲字二堂呢?上次有人恶作剧说既然你分到穆蛮子那里,你吓得脸都了。”
“不是那样的,你们误会了。我觉得音符是因为……我们天天书都挺枯燥的,有个甲字二堂可以当笑料看,调剂一下也不错。”
“哈,说得对极了,一个人需要适应的放松,文武之道亦然。看来我们应该感谢穆蛮子才是。”
在众人肆意议论的时候,吕毅堕了两难的境地。穆德的双眼紧紧搂住他,要求他喊出那两句令人羞耻的话,这让吕毅根本难以开口。
“先生,我们能否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喊给你听?”吕毅小声地说道。
“呸,安静找地方喊什么?因为在众目睽睽下面,冷嘲热讽,我才想起要求你当众喊出来。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能够大方自信地表达自己,才不会困扰于得失,才能坦荡地去做。君子心胸视野,小人常心生忧虑。而我要求你说出的是事实,甲字二堂本就是书院中的最佳所在。
你连这都做不到,还吹嘘什么气派。
吕毅跺了跺脚,咬紧了牙关,心里愤怒地咒骂着穆德。然后他张开嘴,大声喊道:“甲字二堂最厉害,文武全才数第一。天下第一棒,无人能敌。穆师最厉害,无人能及。”
吕毅额外加了两句,急忙之间还保持着押韵。穆德没有想到吕毅会额外加上两句谄媚的话,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周围学堂长窗内的学子们发出嘘声又一位才华出众的后辈,留下了耻辱的历史,这污点将伴随他一生。
“不错不错,你能自作聪明地加上两句,确实不错。只是‘天下第一’这样的话不能乱说,甲字二堂虽然很优秀,但毕竟是在书院内部。至于说我最厉害无人能敌,这种夸张也不必。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说最厉害,也只能是在书院里。不错,你愿意受教,我来吧,我们的学堂就在那儿,东首的松树林边,那座独立的建筑。”
穆德负手昂首领路,朝着山上独立的学堂走。吕毅满脸通红,低着头,在周围学堂长窗的注视下,羞愧地跟着跟着。
“兄弟,你知道甲字二堂为什么独立而不和我们学堂合并吗?那是因为你们吵闹,就像疯子一样,所以……哈。”一个学子或许是想好心,或许是讽刺,对着低头行走的吕毅解释了这个空间的原因。吕毅受损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一次。
在后山的山崖下,荷塘旁边,吕毅愤愤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而鲁乐蕾则一边思考,一边用手捂着嘴,努力忍住笑。 然而,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鲁乐蕾终于仍然憋不住,闷头笑得身子颤抖。
吕毅狠狠地咬了一口糖饼,怒气冲地说道:“你还嘲笑我,穆德先生明明是故意刁难我。不知道他回来有没有,我得找他理论一番。”
鲁乐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还是强忍笑住意,脸红红地说:“真的不行。我一时没忍住。中午父亲在书院吃饭,今天书院开课,肯定有事要商讨。”恐怕你等不到他了。你从来不肯跟我们一起吃点汤呢?你偏偏要吃着糖饼,会被噎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