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活所迫（2 / 2）

“是的。早在去年，他们就挖了还是我观海楼中的几位红牌。但他们最想的还是我。虽然我不是花魁娘子，但在花荆州界还是有一些名气的。环翠阁和倚翠楼的意图是垄断城中的红牌，自然不会放过我。不过我不愿意加入他们。说到，观海楼已经失去了这么多红牌，我再走的话，整个楼子恐怕就完了。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对于我和很多姐妹来说，这里是家。如果我离开，家就会消失。另外，我希望保留珍珠，只卖掉我的技艺。但如果万走了花楼或者倚翠楼，我恐怕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会被迫卖身。这符合我的愿望吗？所以从我个人来说，我不能同意。”

吕毅点头表示明白：“原来如此。这么突然，你们不同意，岂不是得罪了梁王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吧？”

“公子说得对。因为我们拒绝，他们便开始在背后动手脚。那天公子救我的时候，你看到应该有人在外面闹事吧。那一天是他们连续十几天来我们观海楼的红派来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甚至有高大人的衙内。那天他们逼我喝酒，言语举止猥亵不堪，我一时想不开，便想跳江自尽。幸好得到了你的帮助，才没有留下终生的遗憾。”

“让高衙内这样的人遇到麻烦，想必只有梁王府才能做到。”吕毅咂了咂嘴。

“确实如此，他们派这些人来骚扰，也是为了让我们难以寻求官府的帮助。这些人都有权有势，如果报官的话，可能会引来更大的事情。”庞妍妍沉声道。

“说得对。这件事真是致命一击。谁能想到梁王府会做出这样的下作勾当呢，真的达到了。”吕毅皱着眉头说道。

“这还不是最痛心的。我最痛心的是，我们观海楼内部开始不团结了。当初走了挖了几位红牌，姐妹们都曾发誓离开观海楼。但现在，刚才你也看出来了。”到了，她们已经受不了门庭冷落，开始对我有所埋怨。因为环翠阁提出的条件是，只要我过去，她们也能被接收进去。我拒绝了，可她们却没有了，于是就怪罪了于我，说我清高，说我不识时务，说我不顾她们的生计。对我来说，这些尊重比尊重的侮辱更令人痛心。”

“我理解她们的感受。毕竟在这行中，靠的是一些生计。楼里剩下的妇女们年轻人也都不小了，二十七八岁了。到了这个年轻人，她们都想着攒点积蓄，寻求新的出路突然。间失去了客人，还和王府结下恶果，确实让她们感到恐慌。我能理解她们，但我无法妥协。妈妈也不同意，我只能怎么办呢呢吕公子，如果是你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办？”庞妍妍询问道。

吕毅眨了眨眼睛，无奈地想道：“我又不是青楼女子，怎么可能捂住这种事。”不过，他还是从庞妍妍的角度思考，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复杂的情况。

见吕毅沉默，庞妍妍轻笑自嘲道：“看我一会儿啰嗦里啰嗦了这么多，让你烦恼吧。实在不应该在你面前抱怨。但像吕公子所说的，把心里话说出来，确实会好受一些。”

吕毅沉吟道：“我并不觉得烦恼，我更在意的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你们打算如何解决呢？”

庞妍妍叹息道：“如果我知道如何解决，我也不会在吕公子面刚才所说的。眼下的局势确实两难，或许一死了之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吕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静静说道：“死，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虽然这样选择干净利索，但并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

庞妍妍再次叹息，面容充满忧虑，她靠着窗户，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