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差点被误会（2 / 2）

吕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吕毅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用力，将吕毅扶了起来。搀着吕毅，他们向船舱走去。

吕毅刚落座，一群女人就从上层甲板冲了下来，领头的是胖女人。他们都来到了吕毅面前，齐声行了屈膝礼。

“感谢这位高贵的少爷救了我女儿妍妍，我含聪与观海楼的众人一起，对救了她一命表示感谢。请问这位少爷的姓名和来历？”

吕毅赶紧起身回礼，道：“不用客套，我是吕毅。”

“原来是吕少爷啊，吕少爷救了我女儿的命，也就等于救了我们观海楼，你是我们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青莲笑道：“报恩的事情先不谈了，看看我少爷这副样子，能不能把他收拾干净再谈什么？我家少爷也受伤了。”

“哦，对了，我胡思乱想了，船上有洗澡的地方，珺娘，带吕少爷去洗澡换身衣服，对了，去妍妍家取一套男装。” “这是妍妍伪装时穿的衣服，没有人穿过，所以吕少爷不要介意。”女子连声说道。

青莲道：“换件内衣就可以了，我主人的外衣没湿。”

“好吧，好吧，好吧。”胖女人腼腆地笑着回答道。

很快，吕毅就被带去洗澡换衣服了。他回来时看上去神清气爽。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喝了几口，吕毅的心就平静下来了。胖女人站在旁边，殷勤地照顾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恭敬。青莲一边给吕毅整理头发，一边也了解了详细的情况。

这位身材丰满的女子，名叫含聪，是观海楼的夫人。落水的女孩名叫庞妍妍，是观海楼的顶级名妓。今天，四位客人包了红船游览洪湖。本来他们还算规规矩矩的，向庞妍妍索要诗词歌赋来欣赏。这是常见的做法，诗歌的质量并不那么重要。毕竟，无论诗多蹩脚，青楼的妓女们都会以从容的姿态唱出来，以赢得客人的青睐。让客人满意是他们职业的最终目标。

然而，这四个年轻人来到观海楼，并不是为了诗词歌赋，而是为了庞妍妍本人。庞妍妍去年入行，今年才十七岁。她长得异常美丽，而且琴棋书画多才多艺。她很快就成为杭州名妓界最著名的女性之一。但庞妍妍却保持着自己的纯洁；她出卖的是她的艺术，而不是她的身体，这引起了许多人对她的渴望。

今天的客人之前已经在观海楼闹过七八次了。每次来，他们都想花钱让庞妍妍陪着，逗弄她。中午，船上摆了酒席，这些年轻人非要让庞妍妍给他们斟酒。庞妍妍虽然是一名歌手，但她很注意自己的声音，平时也避免大量饮酒。然而，业务需要一些妥协。这四人却非要强行给她倒酒。其中一个赵衙内，倒了满满一杯酒，喝了一口，又吐回杯子里，却非要逼着庞妍妍喝完。庞妍妍自然拒绝了。

在酒精的影响下，事态升级为争吵。吕毅等人在小船上看到、听到了这一幕。这场骚动中，含聪夫人等人试图介入平息事态，但年轻人却坚持不肯。张衙内将庞妍妍追到船头，试图胁迫她就范。然而，精神抖擞的年轻女子庞妍妍却跳入水中，酿成了这起事件。

静静听着女人的讲述，吕毅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夫人说话的语气有些犹豫，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大周朝以文雅、文化气息着称。妓院虽然繁盛，但主要是文人墨客交流诗词艺术的场所。较原始的欲望通常被转移到较小的场所和私人住宅。即使在著名的妓院里，虽然可能存在肉体交易，但相互同意的情况更为常见。

大周时代，流传着不少文人雅士交往的故事，但多以轶事的形式流传。在当时的气氛下，高级妓院里发生的如此明目张胆、卑鄙无耻的行为是闻所未闻的。

“既然那些先生经常来骚扰闹事，你为什么不向官方举报呢？今天的事件差点造成了人员伤亡，你应该向官方举报才对。”吕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去哪里举报？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太好了。他们……他们……哦，算了，还是不说吧，不管怎么样，今天的结果，都是吕少爷的功劳，不然的话，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已经无法控制了。”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吕毅没有再追问。首先，他并不急于了解更多关于观海楼的内部事务，其次，他的怀疑似乎是正确的——表面之下还有更多的事情。该女子似乎也不愿进一步透露。这件事情，吕毅没有必要去打听。今天正好救了一个人的命，也是积攒下来的一件善事。

闲聊了几句，吕毅建议红船返回岸边，因为他需要下船。含聪夫人爽快地答应了，并吩咐船夫们向岸边走去。不多时，红船就到了码头，吕毅告别，带着青莲等人下了船。含聪夫人带着一众女子来到船头，反复打听吕毅的住所和少爷的身份，表达了谢意。吕毅婉言谢绝，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