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幽冥鬼蜮外大战(2 / 2)
“这......这是鬼气?这怎么可能?”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我想起来了,这是鬼王宗的功法,他们是鬼王宗之人”一名来自紫薇圣地的带队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露出恐惧的神情,全身打着哆嗦
“快....快快快...攻击他们,他们是来支援魔宗的....”
一时间诸多人族圣地的攻击纷纷向着鬼王宗方向袭来
而在摇光圣地、天师府、上清宫、茅山道等飞行载具之上,却是将手上的攻击停了下来,原因就是在他们载具之上有着许多的弟子来自皇极星,他们感受到了昔日熟悉的气息,那是来自恶鬼候的气息,时隔百年,他们总是再度感受到了,随即出言阻止同门对鬼王宗出手,讲明原因,众人恍然大悟
在黎狸施展化魂符的瞬间,即使距离遥远,却仍然被身在上清宫雷兽身上的第六梓梓所感知到。
“那是......是他.....他还活着,而且来到了这里”第六梓梓暮然回首,将目光看向了鬼王宗的方向,她模糊的看到了一道黑色虚影,缓缓出现在视线当中,那熟悉的气息再度回到了她的感知当中,眼睛逐渐模糊,泪水自眼角滑落,逐渐滴落在庞大的雷兽身上
感受到第六梓梓的变化,慕容飞雪和连三月二女纷纷将攻击停了下来,朝着第六梓梓的目光看去
“那是.....恶鬼候”二女尖叫一声,正在对着魔宗战船攻击的韩嘉佑也将攻击暂停,看向那具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棺材,不明所以
“恶鬼候是何人?梓梓师妹一直在等的就是他?”
这百年来,韩嘉佑作为她的师兄,即使不是每天都能见着,但第六梓梓绝美的容貌,出尘的气质,无比惊人的修炼天赋,却是早已俘获了他的心,但他从来都不曾表现出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此时看到梓梓失态的情形,他不由的有些失落,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能让她如此痴心绝对,苦等百年
“恶鬼候.....恶鬼候.....恶鬼候.....”上清宫、天师府、茅山道载具之上纷纷传来呐喊声,他们熟悉的恶鬼候回来了,他并没有死在那场妖魔乱世之战中,而且他也来到了宇宙之中。
英雄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应该被万众瞩目,被万人所拥戴、
感受到前方的呐喊声,看到他们那无比激动的心表情,黎狸心中一暖,眼角缓缓出现水滴,那是热泪,那是来自昔日共同战斗同袍的热情。他乡遇故知,这无疑是人生中一大乐事
伸出右手,向着他们缓缓摆动。这一幕令昔日皇极星的同袍更加激动
“拜见侯爷......拜见侯爷.......拜见侯爷......”这其中也有着许多来自大秦的弟子,他们在向恶鬼候行大礼
“大家......还好吗?”黎狸此时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即使过了一百多年,他们仍然不曾忘记他
“我们都很好,侯爷,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开心了.....”
“侯爷,皇极星怎么样了?大秦还在吗?妖魔都消灭了吗?”
“侯爷,辽国还在吗?”
“侯爷,上清宫怎么样了?”
“侯爷,天师府如何了?”
“侯爷 ,南海龙宫还好吗?”
.........
“他们都还好。妖魔都消灭了,大秦还在,上清宫还在,天师府还在,茅山道还在,辽国也还在,南海龙宫都很好”
“我从上清宫开启祭坛之前,曾一一过去你们的家乡和宗门,他们都很好,只是很想念你们,希望你们早日回去....”
黎狸站在棺材上,面对众多昔日皇极星的弟子的询问,一一给予解答,诸多来自皇极星的 弟子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们都还很年轻,在来到这之前他们还只有二十岁左右,许多人更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乡,可这一走就是一百多年,无法看到父母、无法看到家乡、无法看到师门,更是无法传递信息回去,这其中苦楚无人能够感受到,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诸多人族势力对于前来支援魔宗的鬼王宗,有些诧异,如此多的势力对魔宗出手,竟然还有势力敢来支援魔宗,有些人露出嘲笑的神色,更有人开始加大手中攻击力度,试图在打败魔宗之后再去攻打鬼王宗之人
可在看到上清宫、天师府、茅山道、等弟子对鬼王宗来人的反应后,有些懵笔,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说好的人族统一战线呢?说好的共同对敌呢?怎么还有说有笑的,有的怎么还哭了呢?还哭的那么伤心,就算你亲爹死了也不见得能有那么伤心吧。
随着摇光圣地、上清宫、天师府、茅山道等圣地的停手,许多势力也逐渐停下了手中的攻击,这无疑也让魔宗之人喘了一口气,只见所有魔宗弟子、包括姬无天、黎方二人,全都盘坐在甲板之上,抓紧时间疗伤,以防人族势力再度出手
上清宫庞大的雷兽之上,第六梓梓在见到黎狸的身影后,急速掠出阵法护罩,飞身来到黎狸身前。双手紧紧将黎狸抱住,那巨大的力道,让身为入道六重的黎狸都感到,骨架吱吱作响,第六梓梓那炙热的目光死死盯着黎狸的脸庞,似乎要将黎狸看透,也是在肯定着他是她苦等百年之人,36000多个曰曰夜夜的坚守,那内心无尽的折磨,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
将头埋进黎狸的怀中,泪水似倾盆大雨般滴落,逐渐从鬼王战甲之上滑落,滴落在棺材之上,这一刻似永恒,似初见。望着怀中的女孩,他亦是将双手环绕在她腰上,紧紧抱住,嘴唇轻轻落在她头顶青丝之上,终于是找到她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孩,此刻他 发誓,从此不在与她分开,常伴伊人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