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角斗（2 / 2）

“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同样惊呼的还有巴刹。本来巴刹耍了个小聪明，他并没有告诉瓦伦汀不用杀死对手。只是为了打斗更精彩一些。结果，惹恼了燃息！精彩是精彩了，赚不到钱了！好多人还没来得及下注，就胜负已分！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本来站在场中的燃息，居然开始摇晃，最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瓦伦汀抓住机会向他疾奔过去，长刀雨点般的向地上的人劈砍下来。安静的观众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又开始欢呼起来。

燃息翻滚躲避。瓦伦汀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愤怒和伤处的剧痛几乎吞没了瓦伦汀的理智，他大叫着拔出妨碍行动的匕首当成飞标射向燃息，紧接着身随拳至，两人开始了肉搏战。

巴刹松了一口气，好在刚刚那人只是给了自己一个警告。急忙命令手下：“提两百二十万现金来！还有，提高赔率！机会稍纵即逝！”

“老板！”一个小型塞伯坦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威震天又来了，说要见你。还把他赶走吗？”

想起燃息的话，巴刹说：“……让他进来吧！”

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燃息再一次被瓦伦汀远远地抛出去。他摔在墙壁上的声音，向每一个人传达着他的必败无疑。雷锯已经不再关注比赛了，他看着手里的卡片坐在距离窗口最远的角落低头沉思。奥利安的手几乎把窗边抓出凹痕。他无数次下定决心，用自己的借书卡帮灯工借出他想看的所有书籍。他当然不会这样帮助所有人，但是，他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会很内疚。因为是他向他的监察室主管——那个老人提出灯工的特别。他知道钛师傅这么做必有他的用意，但是……看着场中被揍得很惨的燃息，想起那个温和的灯工，他忍不住想，虽然知道钛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万一呢？万一自己的上司真的只是想捞一笔呢？

——“如果可以，我不想用命换钱。”

“这一切都是在供人取乐。你越悲惨，观众就越欢乐。角斗场，是我见过最没有人性的地方。”——

之前灯工说的话言犹在耳。

奥利安看着钛师傅把那本书放进灯工将要走进的书架，看着灯工被那本书吸引……看着灯工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来到他厌恶的地方挨揍……

燃息很久没有再爬起来了。赛场中呼叫着“瓦伦汀！”“瓦伦汀！”“瓦伦汀！”

瓦伦汀得意洋洋地走向他倒在地上的对手。大家都知道他要做什么。胜者往往会故意杀死对手，这样做会赢得更多血腥的快感和观众的赞誉。

“不！我不能就这样眼看着！”奥利安奔向包间的门。突然他听到场中的惊呼，急忙回头看过去。燃息正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姿势跃起，双脚绞住用激光炮向自己瞄准的瓦伦汀身子像螺旋桨那样旋转。瓦伦汀的惨叫随着他的手臂落地而响起，燃息砸在他头上的一拳而戛然而止。整个过程不过一秒钟。

瓦伦汀失去意识的躯体倒在地上。燃息则摇摇晃晃，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倒下。几个小型塞伯坦人进入场中，把瓦伦汀拖下场。燃息才身子一软重新倒在地上。

奥利安大叫：“雷锯！他赢了！燃息赢了！”说完就急急忙忙跑出去，变形大卡车一脚油门奔向后台。

但是奥利安在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中反复搜寻，并没有找到燃息。负责打扫的小型塞伯坦人告诉他，刚刚对战的两堆垃圾，让医疗队给拉走了！

奥利安站在那里正发愣，肩膀被拍了一下：“我知道哪儿能找到伤员。”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随后跟来的雷锯，“你跑得可真快！”雷锯笑着说，“我从没见过一辆大卡车能跑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