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没有不透风的墙(2 / 2)
伯邑考反诡异一笑道:“主公非为家人撒手人寰而忧。”申公豹面露不信。伯邑考低声道:“申公兄若不信,你我打个赌如何?”
“好!主公想什么你还能知道?贫道还真不信了!赌什么?”申公豹信心满怀。
伯邑考笑道:“若是你输了,将你飞头术传出如何?”
申公豹听此,瞪大了双眼,显然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伯邑考口中说出,迟疑道:“贫道的飞头术可不是说学就能学的,你确定要学?”
“甭管我学不学,只要申公兄点头。我若输了,西岐三宝也拱手奉上。”伯邑考说罢,不待申公豹同意不同意,便起身走近尚跃,笑问:“主公因何愁眉不展?”
尚跃回过神来,提了提精神,笑道:“先生不妨一猜。”此话一出,苏代和一应县吏目光也聚在了伯邑考身上。
伯邑考来回踱步数番,笑道:“两耳不闻窗外事,穷酸书生所好也。主公身为人主,定为画魂居士忧愁,更为鬼谷先生忧虑。”
一众县吏听此,议论开来:
“鬼谷先生?出现在所有人梦中那个鬼谷先生?”
“画魂居士之名如雷贯耳,还有人见过,可鬼谷先生谁也没见过啊。”
“是啊是啊,莫非县令大人曾见过传说中的鬼谷先生?”
“伯邑先生和县令大人既然说出鬼谷先生,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当尚跃听伯邑考说出“鬼谷先生”四字后,心悦诚服道:“先生果真神人也,竟果真能猜出尚跃在想什么。”
申公豹听此,暗骂:“他娘的,都是贫道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日栽在了伯邑考这小子手中。”
伯邑考得意地瞥了申公豹一眼,正欲再开口时,县衙外的鸣冤鼓忽然骤响了起来。尚跃听见,赶忙起身到衙内公堂摆座。不多时,左右衙役齐列两排,一衙役将一束着小辫,粉粉嫩嫩好看极了,腰间插着一副黑白画卷的红衣小娃带了上来。尚跃见这孩子打扮虽奇特,但不过就一顽童,遂对衙役喝道:“胡闹!不问清缘由,就将人带上来,本县令难道日日空闲么!”
衙役委屈道:“大人,真不是小人胡闹,实在这小娃···”说着赶忙站到了一旁,嘟囔道:“大人还是自己问吧。”
尚跃听此,心中惊疑,觉得衙役不会如此没眼色,望着仅有七八岁却坦然自若的顽童小娃,遂问:“小哥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红衣小娃笑道:“小人知道,县老爷的大公堂呗。”说着,恭敬标准地行了一个作揖礼。
尚跃见小娃作揖礼举止得当,遂知是大户人家子弟,又问:“既知,何不使你家大人来状告冤情,也说得明白。”
红衣小娃笑了笑,指着尚跃道:“无需我家大人,小人要状告的就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也就是县老爷您。”
“放肆!”其余衙役尽皆大喝。
此话一出,将红衣小娃带来的那名衙役看向尚跃的目光更加委屈了,显然在说“县老爷您明白了吧”。
尚跃听小娃口气如此之大,一时月来的颓丧不知为何尽皆灰飞烟灭,示意衙役净声后,离座走到红衣小娃身前,笑问:“不知小哥要状告本官何条罪状?”
红衣小娃学着大人模样,来回踱步,笑嘻嘻道:“这其一呢,大人身为一方父母官,却放任手下人为非作歹,哄骗百姓;这其二呢,大人不止唬骗百姓,更是任手下人假行别方名号,扰乱天下;这其三···”
红衣小娃状词还未说完,尚跃已然没来由心惊胆颤起来,打断道:“你,你是?”
一旁本来笑着记状词的苏代,也是一脸震惊站起身来,对红衣小娃的突然造访有些不敢置信。
红衣小娃看着惊恐的尚跃,又深深看了眼起身的苏代,没有说话,而是小嘴向左右努了努。尚跃会意,赶忙命一众衙役退了出去。随后,红衣小娃身影竟凭空消逝,转而出现在了县太爷的位置上,拿起惊堂木拍下,其原本稚嫩的口气也陡然变得凌厉无比,喝道:“尚跃!我画魂居从不参与天下政事,为何假借我居名义在外招摇撞骗,谁给你的胆子,从实招来,说!”
此喝一出,尚跃只觉面对的是昔日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尚楷,双膝不自觉就弯了下去。然而弯到一半,苏代却已是周身黑色魂力流转,将尚跃扶了起来,望着座上的红衣小娃,沉声问:“阁下是画魂居士还是左右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