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申公豹与伯邑考?(2 / 2)
“一下,两!”
尚跃之声从屋内哈哈传出,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喜悦之意。苏代则笑着恭喜一番,便率先出了门。
衙役刚来换班,因而不知苏代也在里面,望着笑声不绝的尚跃,又看着走路轻飘飘的苏代,眼中的古怪之意任谁也都能看得出来。
“不会吧?!皇家的龙阳之好果然会遗传嘛。”
衙役心中一个答案油然而生,越往深处想,便越觉接触到了惊天隐秘。方有了画面,遂赶忙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尚跃到了县衙公堂前时,果见两个黑衫之人正在与苏代交谈。一个头发蓬松散乱,气质妖邪猥琐,八字长胡,典型的慕强凌弱,不是申公豹还能是谁!另一个长相俊美,举止从容洒脱,一袭黑衫倍添英俊,不是伯邑考还能是谁!申公豹与伯邑考同列,更是将伯邑考翩翩美君子之意,衬托的淋漓尽致。
“伯邑考见过主公!”
“申公豹见过主公!”
尚跃近前看过申公豹面容后,终于想起了一个人。倘若申公豹头发不蓬松散乱,也没有那两撮比刘邦还长的八字胡,那申公豹和尚跃记忆中的那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因此,尚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将几人请入密房,颤声问:“申公先生莫非昔日我儿府中官奴乎?”
申公豹知此时不是玩笑之时,叹道:“主公所言不错,申公豹这缕留魂所占据的,就是申公家没落后裔,被贬为官奴的申公豹躯体。”
尚跃听此,已证实了心中所想,但还是不愿相信,声音更加颤抖,言语也不利索了,问:“我儿,景民,如何了?”
申公豹叹道:“主公节哀,不止三世子一家尽被处以弃市腰斩,就连主公所有亲脉···哎!也包括主公已经嫁出去的三个女儿,也全部被尚楷处死。”
此话一出,尚跃不住颤抖的身躯再也撑不住,直接昏厥过去。苏代赶忙扶住,将尚跃抬上床后,伯邑考弹指一道黑色魂力打入了尚跃体内,道:“我魂力有疗伤奇效,主公暂且无碍,无需担心。”又对申公豹道:“申公兄不该如此明言。”
申公豹解释道:“不是贫道非要说,而是不说不行!谁能想到刚好占了个同名的身体,好巧不巧就是从尚跃他家老三府中逃出来报信的官奴。贫道啥脾气,这种事能憋在心里么?尚跃早晚得面对不是。”
伯邑考轻叹一声,没再怪罪申公豹。苏代则道:“申公兄无需自责,怪不到你身上,这都是主公的因果。当初主公身死消亡之际遇到了厌子,那时因果就已注定。虽说厌子合同中没列上这一条,可这事是注定了的,厌子在合同最后也附言了,只是主公看不懂而已。”
申公豹听此,一把搂住苏代肩膀,向伯邑考道:“听听人家苏兄说话,这谈吐,这气质,啧啧!”忽又捂嘴偷笑道:“本来就不关贫道屁事,贫道自责个啥啊,只不过撇清关系而已。”
伯邑考无奈,丢给苏代一个“你看到了吧!”的眼神。苏代一愣,觉得这申公豹还真是亦正亦邪,身藏一个妖心,难以预知以后是祸是福。
次日,当尚跃醒来时,没有大怒大闹,只是躺在床上偷偷抹泪,偶尔要些茶水。对此一幕,苏代一时又愣住了,转而思考过后,便明白了应是尚跃昨日有感,对人生有了新的领悟。
一月后,尚跃命人几经波折打听过后,便亲自于城南依山傍水处,为因自己而死的一千一百七十三口,尽皆立了墓碑,祭奠亡魂。更是跪于自己正妻慕王之女卢氏碑前,嚎啕大哭。一如在月影泽前祭奠白起,哭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事后,更是在题诗一首,命人刻在了卢氏碑上。其诗曰:
青山照绿水,亡魂附魂碑。
来年九月八,京城木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