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程魔王与项秀才?(2 / 2)
尚跃听这话,看着左眼红黑一圈的大头程咬金,心底乐开了花,当即就封程咬金为杂号将军—混世将军。程咬金听了这封号,比尚跃还乐,转身便寻到冯唐,指着骂道:“嘿!你这老不要脸的,你不想想你才多大,就学人家这个那个收义子,羞也不羞!臊也不臊!”
冯唐听后,当即脸色就拉了下来,浑身黑光暴走。程咬金登时大惊,转身就跑道:“乖乖嘞!咋随便一个都是不能惹的。”
当尚跃听到“老不要脸”四字后,心里就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世间还有比穷酸秀才更差劲的,气急败坏道:“让你破坏,没让你得罪啊。”话声方落,果然便见冯唐不追程咬金而去,而是来到自己身前,冷声道:“六皇子何意?若是看不上眼我冯唐就直说,何必使这般小人行径。”说罢,冷哼一声,袖子一甩,扭头出门上马而去,没有给尚跃留半分脸面。毕竟人冯唐既敢当众不给汉孝文帝面子,尚跃又算个什么。
“主公啊,你这是干什么,我与冯老先生情投意合,李广心甘情愿,莫非私事也要插手过问嘛。”李广说罢,急追冯唐而去。
尚跃望着雪地中远去的二人身影,忽然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白起看出了尚跃的心事,问尚跃时,尚跃脑中蜜蜂小精灵的身影顿时浮现,张牙舞爪挥舞着魔法棒。尚跃见状,是有苦说不出。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雪下得更大更紧了,山风也呼啸起来,处在深山的李家酒肆房屋好似发出了不堪负重之声。一阵马嘶声过后,李广身影从门外走回,不住唉声叹气道:“冯老先生生我气了,不愿再见我,哎~”
“哎,九娘,你说也是奇了怪了,我长么这么大,三十年了,也没见过这般大雪,是不是什么妖怪在作怪。”李战天袖着手靠在门前,眉头深锁。
李九娘将用百家鼠吐出的卤肉酱,卤好的大猪头端上桌后,骂咧咧道:“蠢货!快来吃你的吧,吃完咱们回我娘家,避一阵子雪。”
李广闻声,看了一眼自己姐姐,又看了一眼尚跃,最终看向白起后,下决心道:“九姐,我就不回去了,准备跟主公去干一番大事业,你替我跟父亲说声。对了,也跟晴儿说声,过一段时间我就回来娶她。”晴儿姓张,是李广这一世相好的。二人情投意合,不过还未结婚。因为没有李广留魂之前,原本那个李广太不上进,李家老爷子根本就看不上。
李九娘听后,没有反对,而是欣喜不已,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上进了。当姐姐的又有哪个不希望弟弟成才的,也幸亏李广没对李九娘提过尚跃如今的处境,否则必然撸袖子泼口大骂李广,必然不同意跟随尚跃的。
卤猪头吃完,待雪小了些,尚跃留下几锭金元宝与李家夫妇,告辞后,便引着一众人向伏安县而回。
一路风雪果然不小,原本五六天的路程,快急快赶之下也走了有半个月。
程咬金自骂了冯唐后,早跑得不知踪影,冯唐也得罪了。思此,刚回到伏安城的尚跃,望着眼前接风洗尘的酒席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有时没有精神也不得不死撑,没有胃口也不得不硬吃,因为一众伏安县文武皆在,身为人主的尚跃又岂能容自己意志消沉,遂起身举杯道:“走得匆忙,这一月来有劳诸公,尚跃敬诸公一杯。”
“主公请!”
左一列席上以班贤为首,坐着麻太公、傅其、未央、宙春、太叔臧、熊宽、孟季、东门昆;右一列席上以白起为首,坐着项诣、李广、封三勇、封七勇、鱼丁儿、陈别、党立越、忌关孙、麻贸。更左又有十多位新晋县吏,更右又有如周丰一般新投好汉,不再一一多表。
酒过三巡,麻太公到底年老精明,看出了尚跃似有心事,起身问:“主公为何面色怏怏不乐?”
尚跃忧愁道:“麻老太公有所不知。”遂将梁王尚翻、太尉仇蒙可能开春就引兵攻打伏安县一事说了。
不知道的一众文武听后,尽皆面色大惊。宙春已年近七十,为人素忠,不过却有些愚忠,起身怒道:“主公贵为皇子之尊,合当招兵平叛。可他尚翻也不想自己什么身份,竟敢趁乱想要拥兵自立!大逆不道!”
熊宽起身谏道:“主公,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既已与尚翻撕破脸皮,宋见拥兵三十余万,不如速速引军投宋见而去,宋见必待主公为座上客。”
宙春怒道:“熊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主公是何等身份!宋见是何等身份?那是逆贼!”
熊宽冷哼一声道:“不知宙老先生可有妙策,使主公转忧为安?”
宙春听此,一时沉默怔住了,垂首坐下不再多言。尚跃示意熊宽也坐后,同众人笑举杯饮了一回,又问班贤有甚主意。
班贤起身道:“主公,班贤才智有限。不过以班贤看,梁王不一定会与主公为敌。”
尚跃喜道:“哦?此话怎讲?”
班贤缓缓道:“梁王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可有野心不代表有实力。方今天下依旧我朝为大,即使尚翻以整个梁州兵马造反,也并没有与陛下叫板的实力。尚翻即便有千万兵马又能如何,可并无兵魂大将能统领。而陛下则不然,我朝兵魂营常备兵魂师就有八百,还有诸如各职将军幕府中,又哪个少了兵魂师坐镇,隐藏的也不知多少。主公难道不知大将军古岳帐下古岳十三骑之名?可个个都是一流武魂!以此看,尚翻依赖主公更有甚于主公依赖尚翻。”
“班县令说得极是,小生曾听进京赶考的同窗说过,入京赶考时,曾亲眼见过古岳十三骑古雷以一己之力独战虎潭八剑客不败。相传,虎潭八剑客可个个都是一流武魂啊。”项诣突然起身,激动地走到堂中口沫飞溅,显然书生心中也甚是崇拜古岳十三骑。
尚跃见一向不敢主动开口的项秀才突然起了身,而且还大加称赞古岳十三骑,笑道:“古雷之名本皇子自然听过,而且还见过几次,相传其只有一流武魂实力,若依天奉将军所言,想必是有所隐藏实力。”又笑问:“天奉将军既已起身,不知有何高计献与本皇子?”
项诣听到前话时还不住笑着点头,可听到后话时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宴席正中间,额头冷汉一下就急了出来,拱手思索道:“项诣···项···”正急间,忽然撇到班贤坐下的身影,于是顺着班贤的话道:“主公,项诣觉得班县令所言在理,梁王肯定会遣人来与主公示好,说不准还会与主公联手,逼退土魂军。”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觉在理,主要那一句“逼退土魂军”,直接让众人士气大振,纷纷道:“是啊,是啊!天奉将军果然见识非凡,眼光卓远。”
“天奉将军就是天奉将军,一语便道出了其中利害,真神将也。”
尚跃惊愕地看了一眼白起,见白起茫然摇了摇头,显然这句话并不是白起教的,暗思道:“这秀才有时说话还挺有用。”遂躬身向项诣道:“好!天奉将军既有此信心,那尚跃与诸位身家性命,便全托付与天奉将军了。”
这一句话是尚跃有意说与众人听的,躬身之举也是有意做与众人看的,因为尚跃不愿去投靠宋见,也已然没了退路,已经抱了必死决心,有意通过项诣振奋文武士气。
项诣此时已然下不了台,只好赶忙回礼,又向着众人一一施礼,心中自骂自个道:“吃饱了撑的啊!你他娘的酸秀才你逞什么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