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2 / 2)
尚跃想着,赶忙起身拱手道:“阁下就是冯唐冯老先生吧。”
“嗯?在下未报过姓名,如何知晓?再说了,在下看起来很老吗?”冯唐说着,当瞅见眼前一个大男人竟带着红耳坠后,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当即跪倒在地道:“罗滨县丞冯唐,拜见六皇子殿下。”
尚跃赶忙扶起道:“如何一眼知晓本皇子身份?”
“六皇子时常带着一枚红耳坠的事,已经传开了,谁人不知,还是取下来为好。”冯唐指了指尚跃左耳的血牛鉴。
尚跃叹道:“我也想啊,可···”
“李氏后生李广见过冯老先生!”李广在后院不知忙活啥,听闻交谈声后,赶忙跑了出来,还打断了尚跃的话。
冯唐是李广之前的人,按理说李广知晓冯唐是正常的,冯唐不可能知晓李广。可若冯唐不知晓李广,又为何前几日专门带人来寻呢。一切的一切都有人在从中作梗,若问是谁?厌问?不,错了,还真不是厌问,而是婆娑星域域主困茧。那日刘邦无意间将厌问腰间玉锁挑飞,其实就是困茧有意为之,因为困茧看到了白起留魂的潜力,而困茧若想在神的道路上更进一步,便只有靠着这些华夏名士,打厌问的主意,拨乱厌问与华夏名士的因缘。为何?谁让厌问是历劫星使,前途不可限量呢。
吞星使的事在大衍宇宙不是没有,而是非常之多,宇宙之主衍并不会插手过问,因为这是每个星使都要历经的劫难之一。衍虽不过问,可一众星域之主却也不敢名目张胆吞星使,而是要等到神道劫力最虚弱的那一刻下手,否则会直接把星使的劫难引到自身,将劫难无限放大,甚至很可能直接毁灭一方星域所有生灵。
言归正传,冯唐见了李广之后,便不知为何起了喜爱之意,拍着李广壮实的臂膀,喜道:“好!好啊,有你这般出色的将领,想必那个时代甚是波澜壮阔啊。”
尚跃见二人如同忘年老友,心喜不已,觉得这样促使二人结为异姓兄弟,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正喜之间,冯唐接下来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尚跃惊掉了下巴。只听冯唐道:“六皇子殿下,冯唐有三子皆不成器,一见李广喜爱不已,欲将李广收为义子,烦请六皇子做个见证。”
不止是尚跃惊掉了下巴,而是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唯有李战天大喜道:“这可太好了,冯县丞可是我们老百姓的父母官,老十能做冯县丞的义子再好不过了。”
“好什么好!不好!”尚跃对着李战天怒吼。
冯唐心中骤然不喜,面色难看道:“六皇子殿下难道觉得冯唐年轻无能,不配做李广义父?”
尚跃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也要问问李广才是。”
李广见了冯唐只觉相见恨晚,而且也知前世冯唐大了自己可不止一岁,今世自己寿元也不过十八而已,于是笑道:“李广自无半分不愿。”
“是啊是啊,家父肯定也会同意的。”李九娘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鬼谷仓中,刘邦抽着雪茄,翘着二郎腿正看电视间,突然喊道:“哎?掌柜的,你不是说安排李广冯唐二人结为异姓兄弟么,怎么冯唐非要收李广做义子了?是不是剧本写错了?”
厌问闻声,看电视中冯唐对白起拜了一拜后,白起也劝不住冯唐要收李广为义子的决心,失声道:“坏事了!要出大事!有人插手咱店里生意了。”
“踏马的!是谁!老子干他丫的!”肥张显露出绿皮猪本体,发威之下,一只绿猪头直接涨成热气球大小,眼神冷冽。
厌问忙掐指算了一回,什么也没算到,急道:“酒妹妹,快将你腹中天地的乾坤妖神龟唤出来,助我一臂之力!”
小酒妹听后,赶忙张大了小嘴,吼道:“老龟老龟,快快出来!”
一抹星光闪过,茅草屋上方骤然出现了只半黑半白巨大无比的瞎眼老龟,沧桑之语传出道:“小主人,有万年没见了,找老龟何事?”
“老龟爷爷,厌子哥哥找你呢。”
厌子依旧立于茅草屋中,周身无数星光龟甲环绕,喊道:“乾坤兄,请助厌问一臂之力!”
老龟点了点头,从无比巨大的口中吐出一枚枯黑龟甲,沧桑之语传出道:“天行健自强不息,地势坤厚德载物。”
顿时,厌问周身的无数星光龟甲变得枯黑起来,化作无数流光消失不见。
“这就行了?”刘邦小眼眯着,踮起脚尖不断向天际眺望,好似能看到龟甲飞向了何方一般。
厌问擦掉眼角因透支仙力流淌出的鲜血,点头道:“最多一刻钟,便会有结果。”
半盏茶后,天际一道沧桑之语传回道:“尚跃,必须死!”
话音方落,厌问便接连喷出数口鲜血,形体以肉眼可见般地速度枯萎起来,原本平头短发飞速生长起来,直接扎进了那只老龟本就瞎了的双眼之中,疼得老龟不住颤抖。一个没注意,左前脚一丝指甲盖直接便将茅草屋碰扁。若不是屋内几人反应快,险些就被撞死。
同时,天际又一道沧桑之语传来:“乾坤,这是给你的惩罚!”
老龟凭空屈弯四肢道:“乾坤甘愿领罚!”
“老龟爷爷,他是爸爸吗?是爸爸为难厌子哥哥?”小酒妹一双小眼红润起来,痴痴望着天际话语传来之处。
“是的,小主人,是主人的声音。不过并不是主人从中作梗,主人应该看到了什么,出言提醒而已。”老龟说着,便又化作一道星光,钻入了小酒妹口中消失不见。
刘邦看了一眼吓得瘫坐在地的庖丁,又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厌问和肥张,之后看着小酒妹自思道:“这小姑娘来历不凡啊,有意思,有意思,这样的世界才有征服欲望。”
就在厌问和肥张昏死的这一刻,李家酒肆内冯唐也接过了李广手中递过来的茶,望着跪在身前的李广,眼中满是欣慰。正要喝茶时,门外忽有一道咒骂声传出道:“奶奶的,这么大雪,山都得压弯了腰,还让不让老子活了!”
骂着,便从门外走进来一条大汉,将一柄朴刀靠在门前,自顾自掸着浑身鹅毛雪花,又喊道:“店家,先上两坛温热的好酒,再上二斤滚热熟牛肉,忒冷了些,爷都快成冰棍了!”
许久,听无人回应,大汉抬头方看见眼前站着坐着一群气度不凡之人,又猛然见这群人面前跪着一青年,当即目光锁定了坐着的中年人。“呦呵!”一声,抄起朴刀便走上前去,一把将中年人手中的茶碗打翻在地后,恶声道:“世道还真是乱啊,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哥,既然让俺程咬金见到了,说什么也得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