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广难封(2 / 2)
李家酒肆,是深山酒肆的名字,在此山道经营已有年头,虽也常干些见不得人的行径,可却有原则,是何原则?那就是面熟的和妇女老幼不劫。白起生得八尺雄躯,又兼骑了匹英武黑色骏马,因此着了道,被下了强力蒙汗药,没吃两碗便醉得不省人事。
酒保兼店家李九娘看着昏死过去的白起,一眼就先瞅见了白起腰间刻着“屠”字的血玉,一把扯下后,细细迎光看道:“宝贝,宝贝呀~”
李九娘生得面宽体阔,女人中的男儿模样,丈夫却是软蛋,妥妥地小白脸。这也就是奇了怪了,好像女儿汉就喜欢找男娇娘,男儿汉就喜欢娶温语妹。李九娘丈夫也姓李,是个上门女婿,却有个顶刚刚霸气的名字,名为李战天!这名字霸气侧漏,好似要把天都战破,可不知为何长大后却成了个软蛋。
这不,李战天畏畏缩缩待李九娘看过血玉后,也嘻笑着讨在手中,看道:“嘿!果然啊九娘,你看着玉质,你看这纹理,怕是在梁州也是少见的,能换个百儿八十两。还有门檐下那匹骏马,更能值个几百两官银!”
李九娘欢喜了一回后,左脚踩在长凳上,大巴掌拍着丈夫脸庞,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老娘怎么看上你了!”又指着一旁白起道:“快去处理掉,来人看见就不好了。”
李战天也不生气,笑着走到白起身旁时,忽然想到一事,扭头道:“哎,对了九娘,我怎么记得老十也有个这样式的玉锁。”
李九娘听这话,又仔细看了眼血玉,迟疑道:“是啊,不过老十的是白色的,比这个好看多了。”随后,也没多想,呵斥丈夫赶快干活。
李战天“哎!”了一声,去抬白起时,却发现根本连动也不动。李九娘见状,一把将李战天推到一边,撸起袖子去抬白起时,却也是纹丝不动,惊道:“哎?是头牛也不能这般重啊,大白天药着鬼了?”
夫妇二人正在惊奇间,外面忽来了一个大汉,不住掸落一身雪花,怎生模样?头顶斗笠,发束黑巾;虎背熊腰,面目孤傲;八尺身躯,十八年许,腰悬白色玉锁。入门放下斗笠,见白起酣睡着,登时指着李九娘,气急败坏道:“九姐!我都说过多少回了,别再干这事,怎就是不听!”说着,就熟门熟路,径直往厨房去烧醒神汤。
李九娘见弟弟这般,吼道:“老十!你要再敢坏老姐生意,你跟张家姑娘的好事准黄!你信不信!”
大汉听了,却不停手。李九娘登时撒脾气撂起凳子来。李战天见了,笑嘿嘿袖着手蹲在一旁,显然并不敢惹自己这个小舅子。
不多时,当白起喝过醒神汤醒过来后,看着桌上满满的一坛酒,顿时回过味来,一拳便向正在向自己拱手的大汉打去。大汉也是个练家子,见状不怒反笑道:“好!好!好!是个有真本事的,来,爷陪你练上三百招!”
李九娘望着拳脚相交地两人,个个武勇,瞅见一眼缩在角落的丈夫李战天,无奈翻了数个白眼。
三四十招后,酒肆内已是一片狼藉,白起见拿不下大汉,竟目中露出欢喜之色。血光骤起,附魂仙咒使出后,刚欲抬手上前,那大汉忽惊喊道:“附魂仙咒!阁下是?”
白起听大汉口喊附魂仙咒而不是附魂咒,当即也收了拳脚,迟疑道:“你是?”
就在这一刻,远在数里之外花参县一处民房内避雪的尚跃魂府内,多了一道魂识:
留魂:李广
境界:召魄二层
实力:上阶一流武魂
专属魂法:附魂仙咒、飞将惊鸿、李广难封
专属魂兵:飞将骑(三)
生平:李将军广者,陇西成纪人也。其先曰李信,秦时为将。汉孝文帝十四年(前166年),匈奴大入萧关,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善骑射,杀首虏多,为汉中郎。后常从帝行,有所冲陷折关及格打猛兽,文帝曰:“惜乎,子不遇时!如令子当高帝时,万户侯岂足道哉!”广素廉洁,得赏赐辄分与下属,饮食与士卒共之。后广从大将军卫青击匈奴,而率军失道独行沙漠间,遇匈奴单于,杀退单于。大将军使长史问李广因何失道,广曰:“诸校尉无罪,乃我自失道,吾今自上表。”书至幕府,广谓其麾下曰;“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而大将军又徙广部行回远,而又迷失道,岂非天哉!且广年六十余矣,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遂引刀自刭(前119年)。广有孙曰陵,善射,爱士卒。天汉二年秋,贰师将军李广利将三万骑击匈奴右贤王,李陵得令,引五千兵分匈奴兵。至期而还,却遭匈奴八万兵而被围,李陵五千兵死者过半,杀匈奴万余人。连斗八日,李陵军粮草尽,而终不得救兵,陵曰:“无面目报陛下。”匈奴招降陵,乃降匈奴。汉闻,诛杀李陵妻母子孙。自是之后,李氏名败。后李陵昭雪,得汉书,许归汉。李陵终不归,老死匈奴之地。
“李广?飞将军!有了血牛鉴竟多了实力!不知将是谁的部下!”
就在尚跃心情忐忑间,李家酒肆内,当李广听闻白起之名,深跪而拜道:“兵家后生李广,谨恭拜见武安君白起将军!”
白起去扶李广时,魂府内也多了一道魂识。消化过后,大喜拍着李广肩膀,不知为何眼眶湿润道:“好啊!白起得知心同僚也。”李广也是激动得落下泪来,前世委屈得以与人倾谈。
二人你一来我一往,就这么坐在地上抱着酒坛喝起酒来,好似多年知心好友,看得一旁的李九娘和李战天夫妇是大眼瞪小眼,简直怀疑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