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月儿?白起?项诣?(2 / 2)
白起点了点头,附魂仙咒施展后,周身血色魂力流转,不要命地往却名尸体内涌入。一刻钟后,白起本雄壮的八尺身躯便枯萎起来,枯瘦得比肥张还瘦,圆脸不再,颧骨裸露。又是盏茶功夫后,白起再撑不住,晕倒在了却名身旁,而却名尸体已然化作一具厚厚血茧。
“快!抬白将军入屋歇息。”
尚跃一声令下,封七勇周身暗金魂力流转,迅速抱起白起向不远处一屋而去。
“白将军看似不近人情,可心底还是个好人啊。”
“你们懂个啥,慈善的哪个能带兵打仗。”
四周凌水寨百姓心中,白起的身影逐渐厚重起来。
尚跃命人将未央看押起来后,躬身一礼,便遣散了众人。随后,急忙向着封七勇追去。
直至过了七日,白起方才醒来,身躯更加枯瘦了。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鱼丁儿见了,赶忙出屋命一美貌侍女去准备药膳后,便又重新回到白起身边,傻笑起来。
白起虚弱笑道:“这几日,倒是有劳你了。”
鱼丁儿是个聋子,听不见白起在说什么,白起也不会手语。鱼丁儿见白起嘴唇动着,只一味傻笑道:“主公命俺守在将军身旁,保护将军。”一句话重复数遍,直至见白起头颅微点后,方才停住。
当尚跃领着凌水寨一众文武到来后,美貌侍女正在给白起喂着滋补药汤。白起昏倒时,尚跃本欲安排侍女,可想起白起素日并不喜女人服侍,因而没敢自作主张。而喂汤药的美貌侍女名为苏月儿,年已十八,因其父母欲将其许配英雄,故待字闺中未嫁,在凌水寨素有声名,上门求亲的是络绎不绝,不是尚跃安排来的,而是傅其有意无意使其自愿而来的。
白起见傅其也在,身旁更是多了一位白发老者,心中遂知麻风堡已被傅其说得来降,微微起身道:“白起身体欠佳,不能起身见礼,主公见谅。”
尚跃接过苏月儿手中药碗,笑道:“将军大义,何出此言,快些躺下。”不多时,亲将药汤喂尽,又命苏月儿好生准备滋补膳食后,便不敢再打扰白起,领人离去了。
三日后,白起在苏月儿亲自端汤喂药之下,四肢虽已能动弹,却不能起身走路。也正是这三日之间,白起与苏月儿已然熟贯起来。二人正交谈间,白起本欲命苏月儿去将尚跃请来时,傅其之声忽在门外响起道:“傅其求见将军。”
白起命苏月儿请入后,傅其笑道:“傅其想着将军这几日应在思虑飞石寨之事,故此前来打扰。将军勿忧,傅其特来报喜,飞石寨已被拿下。不过,裴法安好似和勾连早就相识,攻打飞石寨时,和勾连一块逃得不知所踪,麻风堡也已归附,目今我军步卒已达三千五百余人,骑兵三百,粮草足够支使半年无忧。”
白起没有太过在意裴法安是不是卧底,逃或不逃,他看中的是飞石寨的粮草,喜道:“哦?傅其莫非白起肚中蛔虫也。”
傅其哈哈大笑,苏月儿见状也笑道:“还是头一回见将军展颜。”
傅其笑道:“月儿姑娘先去,我与将军还有要事商议。”苏月儿称是去后,傅其笑问:“将军世间英雄,此女可还入眼?”
白起正笑间,还未开口,门外鱼丁儿忽喝道:“将军屋前,勿得喧哗,速速离去!”
“好啊!鱼丁儿,你敢拦我?前年你们家没饭吃的时候,是我项诣给你们家送的米!现在得势了,就看不起小生了?算了!你是个聋子,不与你计较。”
“白起!你给我听着,别人都怕你,我项诣不怕!你要敢动月儿一根发丝,我项诣与你不共戴天!”
一白面青衫书生在门外狂喊乱叫。
白起命傅其将书生请入屋后,闭目冷声问:“为何在本将屋前大呼小叫?”
傅其示意书生跪下给白起赔礼道歉,书生此时正在怒头,面色红涨,哪会听从,吼道:“我与月儿两情相悦,你凭什么让月儿为你奉汤送药,凭什么给你端茶倒水,凭什么!”
白起依旧闭目,冷笑道:“凭什么?你说呢?”又问:“何身何职何境?”
项诣面色更红了,扭过头去道:“小生暂屈尊秀才之身,冥念七层。”
傅其于一旁赔笑道:“将军,这小子吃醉酒了,将军勿怪。”说着,就又拉项诣跪下赔罪。
项诣一把甩开傅其手掌,吼道:“别假仁假义,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傅其跟月儿父母说的,月儿才不得已来的。”
傅其听见这话,面色难看道:“不识抬举!”遂袖手旁观,不再管书生死活。
白起冷笑道:“你很喜欢月儿?愿为她去死?”
项诣吼道:“当然,我与月儿早有海誓山盟在身,绝不独活!”
“海誓山盟有个屁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月儿也是待字闺中,本将军也尚未婚,这几日便请主公证婚。”白起淡淡一笑,从头至尾都没睁开眼看过项诣一眼。
傅其本就想撮合苏月儿与白起,听见这话,正合了心意,大觉日后前途一片光明,喜道:“所谓美人爱英雄,能嫁与将军,是苏月儿的福分。”
项诣顿时气得目眦欲裂,最终扬起的拳头还是没敢打向白起面门,刚来时的嚣张跋扈也突然消失不见,失魂落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