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章:明儿补2章(可以不用看这个内容)(1 / 2)
我是京圈第一舔狗。
这是我跟顾少申正式在一起的第七年。
也是他变心的第三年。
在这三年中,我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的下线去爱他。
但,现在好像真的到了该放弃的时候了。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医院挂着液体。
熟悉的旋律在空旷的输液室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带上了些许催促之意思。
按下接听键,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语调,没有半点新意。
而来电的人,是顾少申最得力的狗腿子陈林。
“嫂子,顾二少喝多了,需要你来接一下,老地方。”
说完还不待我回答,电话就被匆匆忙忙的挂断了,只留下一串忙音。
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夜色会所,走向熟悉的888包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这个里面顾少申正搂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生,身旁起哄的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
看到这一幕,心痛吗?
痛的,毕竟是真心爱过的人,但那份痛已经不是很清晰了。
大概是因为痛的次数太多,所以渐渐麻木了吧。
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挂上一个得体的笑容,推门而入。
热闹的包厢,在我的到来以后瞬间安静下来。
“你朋友说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家。”
闻言顾少申笑着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己灌了一口下去,冷冷的说道。
“是整个京城没男人了吗?韩大小姐就这么舍不得我?时时刻刻都要黏上来?”
“我是你未婚妻,关心自己的未婚夫,是身为未婚妻的基本责任。”
“呵,真是快牛皮糖,黏上就扯不掉了。”
确实从他变心的这三年来,我已经听他说过无数次分手了。
就连退婚也闹了很多次,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只要我还占着这个身份一天,我就得担起一天这个称呼之下的责任。
也正因为如此,在京圈人人都称呼我为第一舔狗。
这时坐在顾少申身旁的秀丽女子,手轻轻搭在顾少申的胸口,娇俏的说道。
“哎呀,哥哥,不要生气了,既然姐姐来了不然我们一起玩吧,玩尽兴了再回去,哥哥觉得如何?”
“嗯,这个提议不错。”
顾少申捏了捏白霜的脸蛋,然后玩味的看响我。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朝我扬了扬。
“韩笑笑,敢不敢玩?”
顾少申的意思很明确,他说的玩就是让我喝完他手中的酒。
可是我的胃明明早就坏了,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已经麻木的心,此时竟又密密麻麻的抽疼了起来,一时竟然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到底玩不玩,说句话,不玩就赶紧走。”
“好,你说的。”
我敛下眼中的泪意,大步上前,夺过了顾少申手中的那瓶酒。
直接拧开瓶盖往嘴里灌。
53°的酒从入口的瞬间,一直烧灼到胃里。
恶心感勾的整个胃都翻腾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看到有人吹瓶,整个包间又开始沸腾起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包间中响起。
原本还在手中的瓶子,此时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而先前还怀抱温香软玉中的男人,此刻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本就比我高出一个头,现在靠的又是这样近,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当中。
熟悉的冷松香从鼻尖传来,眼眶竟不自觉的有些湿润起来。
顾少申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整个人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涌现出一股子烦躁劲。
“你疯了不成?这么一瓶酒喝下去,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听到这句话,顾少申直接哑了火,又换上了那一副厌烦的表情。
不过还是吐出了一个“好”字。
听到想要的答案,原本就在高烧中的我整个人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顾少申搂住了我后仰的身体,面上是止不住的慌乱。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似乎看见了曾经那个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又回来了一瞬。
意识回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刺眼的光阳,透过玻璃照进室内,屋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了我现在所处的地方。
侧过头是趴在床边睡着的顾少申。
一夜过去,他的嘴边冒出点点胡茬,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无力的疲惫感。
在我的注视下,顾少申缓缓醒来。
刚睡醒的顾少申,眼神朦朦胧胧的,像极了年少时的他,不过片刻那份温柔又立刻变为冷漠。
“你醒了,我就回去了,下次别用这种花样了,我说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了,你早点死心离开,我也能给你留一分体面。”
说完顾少申就大步离开了。
“离开吗?”
我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换换看向窗外。
在医院住了两天,而这期间,我再未见过他。
每天只有老宅的阿姨给我送些饭菜过来,都是些养胃的。
说起来我这胃,还是当初陪他争权的时候落下的毛病。
那时老爷子身子不行,原定继承人又是一滩烂泥。
眼瞧着顾氏开始走下坡路,老爷子也顾不得那些成见,便开始养蛊。
养蛊嘛,赢家自然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在那段时间,他忙着应付顾家,而我拼命的去帮他在外边拉单子,想以此来缓解他的压力,可以说那个时候顾少申手中三分之二的单子,全是靠我在酒桌上拼下来的。
有一次为了签下一个单子我连续喝了三天,而这个单子一旦签下来,顾少申继承人的身份也就算了定下来了。
但那个甲方是出了名的顽固,那三天我一直在被刁难,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最终以喝到吐血送医才算结束,而那人也被我这股子拼劲打动,便签下了合同。
在医院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胡子拉碴趴在病床边睡着的顾少申。
当时他猩红着双眼,拉着我的手拼命的说着对不起,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让我吃任何苦。
后来的他也确实做到了,我果真没有吃过一点生活上的苦。
出院后的那段时间,他疯狂的找各种方子帮我养胃,一有空就守在我身旁,人人都笑他是个妻奴。
从医院出来回到城西的公寓。
这里是我跟顾少申的第一个房子,每一处都是用心布置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