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紧张（2 / 2）

“我没问你那么多。程曲飞打断她费了很大力气说的话。米泽停下来，心悬在空中。

很痛苦，却见程曲飞忽支架笔起身，，笔直地朝着自己，米泽不知不觉地往后退重力。

他一点一点地靠近，靠近米泽，用眼角的余光看那些黑色和蓝色的衣服。

原来他身上是有味道的，凉凉的，似乎还夹杂着说不出的甜。米泽含着气，闭上了眼睛。

“我猜猜贺姑娘的家世，”程曲飞突然开始抓起她的额头扬至眼前，一壁打量着，一壁慢慢说，“你中指有薄茧，是勤于书写的，可手指同时却又白嫩细滑。你的字有古韵，说明你学问好。首先你能认出《通典》的孤本，连内容都能背下来。我听说，李家是从多个要被自己卖掉的下人里找回你，我倒想知道，谁府上的下人可以有这这么多的本事？

末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程曲飞立即放开她的手，看着她失神的眼神，冷冷的道: “说，你是谁?”？”

只见米泽硬是强忍着眼泪，咬着眉毛，还是不吐一个字，眼神一黯，面无表情:“你这会儿不说，就没有机会说话了。”

米泽见他冷着脸，知道他不是被恐惧吓到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不知何年何月的谣言——武夷巷程家大公子，鸩杀发妻...但在他面前，她明明有了幻想，乌衣巷程曲飞秉持松雪之姿……那不是兄长的评价吗？

程曲飞默默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她此刻怎么了，但她只是直直地捂住自己，等了一会儿，泪水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迷离，这让他无法立刻判断她是否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杖了你，你恐怕是不信，就不一定了，赵器，”程曲飞十分不耐烦，扬声喊了那么一句，赵器便闪身而入，米泽这回神，心底感到一阵不寒而栗，知道他向来都是言必行，行必果的人物，此刻已哽咽起来不能声，断续逸出几个字来：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