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冬来(2 / 2)
她伸手去给自己添茶,点头道:“对啊,我杀的。”
铜生双手撑地,身子向后半倒去,“吹牛。”
俞喻之手中捧上新添茶的茶盏,暖了手心却还觉得手背发冷,只好交替贴着盏身。
屋檐此时落下积雪,动静不小,就落在铜生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铜生转身看,又拍拍胸脯回头,猝不及防对上俞喻之发亮的眼眸。
“你会吹牛吗?”她问。
想是俞喻之在和他聊天打趣,他答:“当然会,吹牛谁不会?”
俞喻之展露几分乖巧的笑意,往他那凑近几分,只手搭上茶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面上打圈儿。
铜生见茶杯内热气散了不少,正举杯饮茶,便听她道:“那你能吹个牛,说你有脑疾吗?”
“......”
一口茶在嗓子眼里卡住,上不上下不下。
好不容易咽下肚,铜生瞪圆眼睛道:“吹牛不是这么用的,谁会跟人吹牛自己有脑疾啊?”
俞喻之身子往后撤,无辜道:“你装一下呗。”
“我...”铜生语无伦次:“我怎么装脑疾啊?我又没见过。”
俞喻之皱眉,试探问:“那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其实——”
“没有!”
“哎哟,装一下咯。”
“不装!”
施晏温坐在书房中,耳畔是俞喻之与铜生的说笑声。
兴许觉得无趣吵闹,他掐断联系,很快,周遭便陷入静默。
里屋漆黑一片,唯有透过窗棂的那点月光。
“主人。”
书桌前,一抹高大的身影晃现,随即下跪。
他的声音很沉:“问剑宗内宗底下便是千柩灵虚,宗门的剑界当年实则是为了封锁千柩灵虚中的群鬼所造,近年来门界削弱,里面的鬼就都跑了出来。”
“三日后酉时便是门界最薄弱之时。”
施晏温负手站在窗边,问:“哭横知道吗?”
枋笙:“我已将此消息告知于他。”
沉寂片刻,施晏温问:“绿衣如何?”
枋笙怔愣一瞬,想起绿衣归位时的模样,伤势不轻。
“需要一些时日恢复。”
施晏温看向袖口的兽纹,很快便放下,对枋笙道:“你去跟着俞喻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