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猎户座(2 / 2)
强烈的亮光退去,几声“嘀嘀”的喇叭在耳边响起来,伴随着轮胎刹车的摩擦声。
我站起来向凝视暗色的车窗,不久,驾驶座的窗玻璃缓缓摇下,一个身着短袖衬衫的男人将手撂在窗口,右手将槟榔渣从嘴里取出,笑着对我们说:“瑶镇三龙,十一冬秀。”
虽然这人说话有点带当地人口音,我们一下便听出这是此次下斗九门内组织的暗语,哪怕是汪家人也不知道,说明这个男人是长住浮梁县并且为九门的人。
“嗯。”我朝他点点头,并向身后招手示意他们上车。
大概这几天的忙碌奔波使大家都有点困了,才晚上9点,大家干脆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只有闷油瓶和瞎子各自坐在黑轿车后排最左边和最右边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我坐在最中间也是十分清醒。
并非是我不累,而是我一直在想着猎户座的事情,山脚下的村民一旦开山了,就只有一天进山时间,只有这一天时间,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随着向导进山。
简单来讲,现在的处境有点危险,退一万步来说,我们身上带的装备本来就是不寻常的东西,你见过谁出来旅游带二三十来人,还背着枪带着寻龙尺罗盘的?
在这里待的时间一旦超过五天,我们随时面临被当地居民举报进局子的风险。
我看着来接我们的男人,这体型在我的脑海中多少有熟悉,跟我三叔一样,但是吧,天底下都有两个长得99%相似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也不足为奇。
我想着这么一直盯着别人看也不太好,正当我打算挪开视线时,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胎记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正是右手手腕内侧处。
那开车的男人见我有意盯着他看,心里有鬼似的,缩了一下右手,将胎记又藏起来。
从我五岁开始,便记得三叔的手腕内侧有一块胎记,只是记不清在左手还是右手,眼前这人,十分有九分像三叔。
但是,如果三叔要亲自来接我,为什么要伪装?或者是如果三叔刻意戴上人皮面具,为什么要把胎记这种明显的特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