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穿小仙女25(2 / 2)
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哎,造孽啊!
最后的最后,康熙和噶尔丹还是随了阿鲁黛的愿,让胤禛兼祧两门,两边互不影响。
经此一事,所有皇子阿哥看胤禛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个个说话阴阳怪气的。
阿鲁黛的婚事办的颇为热闹,噶尔丹这些年给她攒了不少好东西,宫里皇上、太后、各位娘娘送了大把的添妆,皇子、公主、大臣们也基本都有所表示。
阿鲁黛的嫁妆也不用从谁的例,想怎么置办都行,毕竟就算是乌拉那拉氏也不会想要和实际上的“准噶尔汗国长公主”兼仙女比排场。
于是京城的人这才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十里红妆,这边从皇宫出发绕京城一圈都到郡主府了,那边还有没出宫门的。
一台台红箱笼都装的满满当当的,唱礼的礼官换了三个才完事,康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幸亏他之前让礼部把规格翻了一番,不然就丢脸了。
鉴于阿鲁黛的特殊身份,礼部删减了那些给新娘下马威的流程,改成了接近男女平等的仪式。
不删不行,噶尔丹在旁边看着呢,哦?你说皇上?皇上都不敢叫宸安郡主行礼,你整这幺蛾子?
婚礼当天又是异象连连,漫天神佛来贺,仙音缭绕,神凤盘旋,整个京城清香怡人,不管看多少遍,人们都敬畏的很。
从宫中出发,阿鲁黛中途还要到贝勒府下轿拜见四福晋,以后她们就都是名正言顺的四福晋了。
乌拉那拉氏倒是满意得很,这真是再好没有的结果了。
他们家既得了助力又不影响她的地位,至于你说爷每个月有一半时间不在府上?
说的好像他在府上就宿在正院一样,哼!宠着那几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还不如不回来呢!
别的妯娌还可怜她,你又比我强哪去了?以后咱们走着瞧!
忙活了一天,阿鲁黛这边都已经用过饭,洗漱好了,胤禛那边才醉醺醺的被人架回来,一看就是被诚心灌醉的。
刚才掀盖头的时候,好几个人看着新娘眼都看直了,更加咬牙切齿起来,豁出去卯着劲灌胤禛。
胤禛准备了许多后手,但是再怎么推拒也总有他不能不喝的酒,一来二去的就把持不住了。
这还能怎么办啊,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算了,反正今天也累了,就这样吧。
大婚之夜,唯有龙凤红烛烧的噼啪作响,直至天明……
第二天,一干人等早早等在了宫里。
四福晋孤身一人倒是自得其乐,康熙看见还暗自点头,嗯,老四福晋是个稳重的。
胤禛和阿鲁黛联袂而来的时候,众人不由得嘴角一抽。
胤禛虽说实际上才28岁,但满人都是按照虚岁算的。
按理说一个30岁的翩翩公子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倒也不至于不般配,但是阿鲁黛容貌太盛,生生衬托的胤禛带上了几分土气。
四福晋都忍不住撇过头去,真是好一朵鲜花,额……呸呸呸
见过礼,大家觉出味来了,好家伙,新四福晋对旧四福晋可真大方啊,那送的东西,个个让他们眼热。
甭管以后怎么样,这实惠可是真真切切落在手里了啊!
一时间嘲讽过乌拉那拉氏的几个福晋脸色都不好了。
用饭时,几个阿哥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倒把福晋们惹毛了。
怎么地,我知道她好看又厉害,你想娶,我也没拦着吧?
现在人家都成亲了,你还在这弄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这是给谁添堵呢?!
康熙给胤禛和阿鲁黛赐菜,三阿哥非说他也想吃,三福晋说:“爷,您不是最爱文人风骨吗,那您吃肉干嘛呀?尝尝这盘青菜就得了。”
康熙席间勉励胤禛以后要好好对待阿鲁黛,但是也不可忽视乌拉那拉氏,两位四福晋还没说话呢,老九蹦出来了“四哥真是好命啊!这等齐人之福可是兄弟们羡慕不来的啊!”
九福晋董鄂氏怼道:“爷,四哥两个府上的人加起来也不如咱们一个府里的莺莺燕燕多呢!您就放宽心吧,这点没人能越过您去!”
胤禟正欲反驳,只听八福晋郭络罗氏说道:“呦!这府里人多呀就是事多,不像我们家,从来不说这个!”
郭络罗氏这话一出,那就是横扫了在场所有人,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谁不知道老八两口子的事。
胤禩当初为了安亲王府势力,如今为了自证其心,府里不添有名分的妾侍,仅有几个据说好生养的通房,说是要为郭络罗氏守身。
可郭络罗氏看不透人心,自以为拿捏住了爷们,越发肆意妄为,标榜自己得宠,府里的小猫三两只不过是生子工具罢了,日后即便有子也是要抱到自己屋里的。
可是你看看外边说的都是什么呢,都是说八爷温润有礼,待人和睦,八福晋骄纵善妒,多年无所出还不让老八纳妾。
八福晋这是被坑了啊!出人出力还不落好。
落得这么个坏名声,她可有考虑过她母族的姐妹们吗?
康熙烦了,一群小兔崽子们,吃个饭都不安生。
自从他们看到了未来,面对他这个君父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生闷气ing jpg.
在怪异的气氛中将就着用过饭,众人便各自离去。
几个福晋凑在一起偷偷说小话。
无他,几人都注意到了阿鲁黛还是未嫁之身。
这话叫后面几个爷们听见了,暗自冷笑,那是,不然这酒不白灌了!
阿鲁黛婚后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胤禛在这边基本相当于上门女婿,让胤禛真是痛并快乐着。
郡主府这边气氛温馨轻松,生活质量高,美人娇憨可爱,特别是在床上,总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噶尔丹会时不时的找他麻烦,莫名看他不顺眼。
贝勒府里他是老大,但是莺莺燕燕一个个争宠争的厉害,不是头疼就是胸口疼,非说府里阴气重让他过去镇镇。
这说的像话吗?!我是什么开过光的摆件吗?叫我有什么用,不舒服就去看大夫,我又不会看病!
每次在贝勒府断官司的胤禛都十分心力憔悴。
尤其是侧福晋李氏,话里话外都是怕他有了宸安郡主,看不上她们这些府里的老人了。
旁的人却是不知道他的痛苦的,只看四贝勒,哦,现在是雍亲王了。
只看得见雍亲王半月住这边半月住那边,一人独享两府,这还不得快活似神仙啊?!
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