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秦路异变(1 / 2)
秦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几个月前写信回去也不见有回信寄过来。每天的体力劳作使得他浑身肌肉紧健,黝黑中透出爆炸性的力量。正处青春期的他清秀的脸庞少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成熟,刀削般的五官透着坚毅,嘴角一圈胡渣,百米开外都能感受到奔涌的男性荷尔蒙。
此日,秦路和往常一样,一行六人进入窑窟,入窑如进鬼门关,这时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很多人下窑之前都要祈愿,希望平安上来,好在秦路来到这段时间没有大的意外发生。
一行人坐着轮车,轮车顺着铁轨缓缓下行,斜向地下的通道足足几百米,到地面的垂直距离至少也有30米余米,即使有通风设备,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也会有窒息感。
看见有人下来,洞底正在挖掘的人员停下来,三三俩俩收拾东西准备离去,其中一个面色凌厉的中年汉子留下一句话:“今儿个矿洞湿度比往常高不少,干活的时候多注意点儿”。说完一行人乘坐轮车上去了。
矿洞都是一边挖掘,一边随着挖掘的地方搭建安全架,往越深的地方越是危险,塌方渗水都是要命的。秦路一行人听这么一说,都提高了警惕,各自摸着事情行动起来。
电锤钻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把大块的煤炭从矿壁上捶下来,这力气活需要人协助,其余人等就把捶下来的煤炭往轮车里装,装满后就拉上去,周而复始。
秦路刻意的注意一下周遭的环境,确实感觉湿度很大,用手摸摸矿壁,矿壁上的煤炭比起往日湿润了一些。秦路这一组领头的大家都叫他“刀疤”。浑身大小伤疤十多处,尤其横在脸上的那一条长达七八厘米,犯故意伤害罪被判15年,是个亡命狠人。
在一行人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无人注意,离矿洞底部五六米距离的矿壁上,一丝一丝的在往外渗水,随着开采煤炭的震动,水越来越大,突然,渗透变成向外喷涌,矿壁垮落下来,发出哗哗的声音,秦路等人回头看见,几人瞬间魂飞魄散,扔掉手中的工具就往上爬去,只见矿壁开始大面积垮塌,大量浑水倾泻而下,自动警报瞬间响起。然而为时已晚,秦路等人不过短短十数秒,便被煤炭淤泥和着浑水掩埋,绝对的没有一丝生存希望。
地面上,服刑人员在狱警的指挥下展开营救,矿洞深约30米,下去十五米左右就被塌方掩埋,所有人默契的保持沉默。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死亡人数更是远超这一次,该怎么处理相关人员早已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