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耍赖(二合一)(2 / 2)
一边走一边看着建筑施工情况,骤然间,太阳光就隐去,亮晃晃的天瞬间就黑了下来,乌云蔽空真的是瞬间的事。
隋穗觉得无奈,小杨也是。
她听着耳边轰隆滚滚的雷声,想起隋穗跟她说话和电话那头说话的态度。
忽然感叹道:“天变的真快,跟隋工一样。”
隋穗离她不过两步远,侧头看她一眼,小杨怔愣的和他对视,隋穗更是无奈的。
这女孩儿估计是以为自己的嘀咕声很小。
眼看雨就要下下来,他们还得去找监工组组长集合,来的时候开的是他的车,现在要一块儿回去。
夏天的雨说下就下,还在走的路上,就开始慢慢的落下几滴,隋穗感受到脸上的湿润,脚步加快,赶在雨彻底落下来的时候回到车上。
但工地的路不好走,尤其是现在又开始下雨,砖头被打湿,松动变滑,隋穗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他尽量小心又快速的找到车,组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动=动作像是正要打电话,见隋穗的身影之后就放下了手机。
来的快,但始终是赶不上雨的速度,隋穗和小杨还是不可避免的淋到了雨,隋穗将自己的外套给了小杨挡雨。
自己穿着衬衫疾步走到了车边,上了后座。
后边跟上的小杨上了副驾驶,取下身上老板的高定西装,内心十分惶恐。
刚才只顾着躲雨,老板把衣服给她的时候,她都忘了这衣服多贵。
小杨拿着外套有些无所适从,往后边伸了伸,小声喊:“隋工,您的衣服需要送去干洗吗?”
隋穗靠着车窗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不用,回去了时候扔掉。”
“……哦。”小杨看着手上的六位数西装,觉得隋穗有些暴殄天物。
但这也不是她的,还得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车开起来之后,隋穗就有些不舒服了。
阴雨天,最先起反应的就是手腕,再就是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心脏。
手腕的酸痛,偶尔还会夹杂着针刺般的疼痛,和心脏的闷痛一起,让隋穗觉得阴雨天格外难熬。
右手腕已经使不上力了,蔫蔫的搭在一边,动也不动一下,隋穗的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恹恹地靠在车窗上。
好不容易熬到回到了工作室,隋穗率先下了车,走地下车库上了工作室的楼层。
淋了这么会儿雨就开始昏昏沉沉,连渠意给他打电话都没听见。
到办公室,熟练地翻出感冒药和胃药,还有止疼片,一块儿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坐下后才觉得有点冷,又把空调调高,进休息室换了件干净的衣裳。
弄完才听懂渠意打过来的电话。
“怎么了?”隋穗站在饮水机面前等着水烧开。
渠意急忙问:“你那儿下雨了吗?”
“嗯,下了。”
“手疼不疼?”渠意担心他的手腕,专门打的这通电话。
隋穗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吃了止疼药不会太疼了,但现在只能维持接电话的姿势,其他的有些僵硬到动不了。
“还行。”
渠意觉得他声音不大对劲,比一个多小时之前的声音还萎靡些,甚至隐隐带着鼻音。
“淋到雨了吗?”渠意几乎是确定的询问。
隋穗嗯了一声,又解释:“只有一点点。”
“还没去吃饭?”
“嗯。”隋穗另一只手拿杯子接了滚烫的热水,一边回,“刚才在外面办事,下雨了就先回来,待会儿叫外卖。”
“……行,好好吃。”渠意哄他。
听他现在的语气,估计等会儿也没有什么胃口吃午餐了。
现在都要将近三点,隋穗又冲了杯感冒冲剂喝掉,再抱着热乎乎的杯子趴在办公桌迷迷糊糊中想事。
刚挂断电话,隋穗就忘记叫外卖这回事了,直接睡得昏昏沉沉。
再醒来的时候,是渠意叫醒的,被叫了好多声,才隐隐有些意识,从混沌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渠意。
隋穗脑子还不大清醒,沉重的厉害,看见人就问:“你怎么来了?”
渠意没吭声,将保温桶搁在一边的沙发前的桌子上,深深看他一眼,依旧没说话。
隋穗反应不过来,跟着他的脚步到沙发边,起身的时候身子还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眼前时黑时白。
稳住身形后才坐在沙发上,揉了两下脸,声音有些睡醒的沙哑:“我好像睡得有点沉。”
渠意:“……”
他无奈叹气,把饭菜都一一摆好,才说:“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可能是,晕过去了?”
“……嗯?”隋穗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但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渠意拉着他的手过来些,让他靠近自己坐着,轻轻揉了揉他的右手手腕,就听见隋穗倒抽了口气。
“疼?”
“嗯。”
“身上疼吗?”渠意一边问他,手一边在他背后抚摸,时不时轻轻按一下。
隋穗不疼,把头埋在渠意肩颈处浅浅呼吸,小声说:“好酸。”
“嗯,正常的。”渠意点头,用勺子舀了口米饭喂到他嘴边。
隋穗下意识后退了一下,看了眼渠意:“怎么了?”
“不吃?”渠意挑眉,把勺子放下,沉默一下,然后下巴微抬,“那你自己吃。”
隋穗都对他的行为不明所以,对于渠意这样看似不想多解释,仿佛生气了的样子,他有些发怵。
但还是顺着他用右手去捞勺子。
刚才被渠意握疼的感觉盖住了原本手腕的疼痛,现在自己用右手,才发觉僵硬的厉害,稍微动一下就酸疼。
这会儿被疼痛激醒,意识也全然清醒过来。
隋穗这会儿才知道渠意是怎么回事,越发凑近他怀里,抬起一只能动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抱怨:“你凶我。”
渠意:“……?”
“说什么胡话呢?”
隋穗不依,仗着自己手腕疼非要说渠意刚才态度不好,也不给他笑脸。
说着说着嗓子就开始疼,一边咳嗽一边还在指责抱怨。
渠意听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心都跟着颤动。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说话了。”渠意哄他,揉了两把隋穗的后脑勺。
讲真的,隋穗耍起赖来,渠意是真拿他没办法。
“嗓子疼吗?”渠意问他,握着他的手心,温度并没有退下去。
闹腾了些时间,隋穗也反应过来自己生病了,应该还在的发烧,因为他在渠意颈侧呼出来的气体,反到自己身上时都是热的。
他刚才说了些话,喉咙有些干涩,于是对于渠意的话,又是摇头又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