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老子不愧是你老子(2 / 2)
隋亭坐到隋穗床边,看着隋穗疼到脸色发青的模样,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隋穗面色苍白,但唇色泛青,肚子上一块都疼的厉害,不知道到底里面疼还是外面疼,却又醒不过来,像是被疼昏过去又醒来的样子。
昏沉间隋穗感觉额上的汗被擦干净了,他醒不过来,但还是在想,为什么渠意下手变重了,一点都不轻柔了。
忽然手又被一双大手包裹住,干燥温暖,但有些粗糙,磨的他手背不舒服,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隋穗想问渠意的手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可在昏睡中开口便成了断断续续的一句:
“渠意……疼……”
隋亭根本不在乎他喊的谁,自动省略成他在喊疼,于是更加握紧了他的手,略显生疏地给他拍背哄着:“一会会儿,一会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是一个父亲浓酒般的声音,醇厚又富有情感。
和渠意的不同,渠意的声音清澈冷冽,像冬天的冰水生寒,但又异常的温和。
隋穗身边坐着他的爸妈,这么点时间内,他的身边就已经没有了渠意的位置。
渠意敛眸深呼吸,轻手轻脚地出门坐到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长椅上。
他心里万分庆幸,当时隋穗没有同意和穗姨回去。
否则他不敢想象自己应该在他身边找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坐下。
渠水跟着渠意出来,说:“怎么?我今儿跟这外面的座椅过不去了是吧?今儿我的作用就是一个陪坐?”
渠意没说话,长睫掩下情绪,微微垂头看着地面。
“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渠水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且严肃。
听到难过一词,渠意抬头看他,神色不明。
接着渠水深叹一口气,宽慰他:“你不要自责,这跟你没关系,是徐青那学生太没人性。”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难过自责。”
渠意:“……”
他视线在渠水脸上停留几秒后无奈的挪开,又垂头深思。
他还以为渠水真看出了什么东西。
然后,对于渠意停留几秒的那个眼神,渠水显然又误解了,笑着说:“看吧,你老子一眼就能看出你想了些什么,你老子不愧是你老子。”
渠意:“……”
要不是他现在正想着隋穗,他真的要忍不住讽刺两句,渠水分明是个教授,怎么有时候又显得那么不靠谱。
“算了,”渠意起身往医生办公室走,一边说,“我去找医生问心脏彩超安排时间。”
“好,行!”
渠意走那么几步的时间想了很多,是没有思绪的想了很多,所有事情乱成一团,他没有心情一一将它们摆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