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沉船(2 / 2)
我要抓住秦剑,这个时候,这个在公司里被我看不起的男人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船尾架子上盖着的毡布下面有一个巨大的“铁桶”,秦剑冲过去扯下毡布,拨去架子上的安全销,“铁桶”失重入水,牵着的绳子被拽动吃力,“铁桶”“碰”的一声在水中炸开并迅充气胀成一船体。
甲板上剩下的那些原本已绝望的人都疯了般抢向登艇梯。
这个时候的秦剑象变了一个人样,跑在前面挥动斧子斩断梯子和拴着的绳子,截断了那些争抢着登艇的人路。然后一跃入水,游动着攀住筏沿翻了上去。
我攀着船舷撕心裂肺的哭喊:秦剑救我!秦剑救我!
秦剑看着船舷旁狼一样环伺的人群,不敢把筏子划过来,争先恐后跳下来的人能瞬间把筏子压沉。
他冲我挥动船桨:快跳下来,我接着你!
我无助地仰着头:我不会游水啊?
秦剑:别怕,有我!快跳!
……
我别无选择,闭着眼绝望地跳了下来,苦咸苦咸的海水涌入我嘴巴和鼻腔,我大口大口地吞咽。
海水呛得我胸肺火辣辣地疼,呛得我睁不开眼、喘不上气……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看到程副总在向我狞笑:“你害了我,可你不是也没有跑掉!”
一条章鱼的触须又緾上了我的腰。
我完了。
4.
又是一个浪头打来,我被重重拍在沙滩上,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疼得撕心裂肺。
稍微定下神,身下土地的坚实,让我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与安稳。
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也不想睁不开眼睛。
突然,一个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两片湿热的嘴唇罩着的我嘴巴开始我的嘴里吹气。如此反复之后,又把两手交叠着在我的胸前按压。
我只是不想动,不是休克了。
我勉力睁开眼睛,吐出一句:“再按我的肋骨就断了。”
秦剑从的我身体上翻下来,他也累坏了。
5.
晒得越来越毒辣的阳光不仅蛰疼了我们祼露的皮肤,我们艰难地爬起来,四肢酸痛无力,除了这些还有抓心挠肝般的饥渴。
要想活着就得找到食物和水,当然,海水不算,喝海水只会死翘翘的更快。
我们站起身彷徨四顾,终于发现这里是一个不小的海岛。
岛上有椰子树!可抬头望望高达十数米的树干,我们的心情从狂喜跌入冰点:就现在情况,我们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
我们两个顺着海边走,洋流能把我们送到这里,也一定会把一些其他人或者东西送到这里。
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秦剑被南侧浅滩处一片桔红给惊得顿住脚步,那颜色是那样的鲜艳,那个东西是那样熟悉——那是一个救生筏。
秦剑拉着我狂奔过去,他爬进救生筏,摸索着从救生筏里摸出两把手持火焰信号枪,带备用灯泡和电池的手电、反光信号镜、剪刀、一包鱼线和鱼钩、常用药品盒,两个勺子,最主要的是还有12瓶饮用水和两大包压缩饼干!
这些物品几乎是现代社会救生筏的标配,正常情况下,这些食物和水差不多能让四个人维持4时。
这种筏子带有拱架支起的顶棚,关闭出入口就是完全封闭起来的空间,既能遮风又能挡雨,还有收集雨水点和内部照明灯,简直就是野外生存的宝贝。
秦剑将救生筏从水里拖到岸上一处宽敞平坦的方,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下两瓶水,吃下小半包压缩饼干,疲累袭来,就不管不顾地歪进筏子睡了过去。
整整一个夜里,都是程副总在我耳边呼嚎:“赵兰兰,是你害了我!”搞得我早上醒来一阵阵地头疼,我这算不算故意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