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龙辞(2 / 2)
“阿辞……!”
他满眼爱意地箍着她的腰,又深又重的动作惹起惊声。
女人满面红霞,娇软的身子颤抖。
龙辞吻上她微张的唇瓣,声音低哑地唤了她一声。
“澄儿……”
不是殿下,而是她的名字。
那一声性感悦耳,入耳像是刺激到她一般,她反应明显,龙辞闷哼。
怀中女人轻笑,软着身子靠着他,轻声细语着。
“多少年不曾听阿辞这般唤我了……”
“你喜欢?”
“自然喜欢,阿辞怎么唤我都喜欢。”
她亲昵的话语落在心头,他抱着她如捧至宝,动作变得更加温柔缱绻。
秋深情浓,夜晚都变得燥热起来。
久久声音才止歇,归于寂静。
薄云散去,那一轮明月落在树上抱剑男子的眼底,清澈皎洁。
……
清晨,三人早起继续赶路,云澄靠在龙辞怀中懒洋洋的没什么精气神。
他臂弯环着她,扯着缰绳夹紧马腹而行。
怀中是娇软与女子香,所爱在怀,人间幸事。
赶了一上午的路,临近柳州地界时却有拦路的程咬金杀了出来。
一行七八个蒙面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刀剑。
马儿扬蹄嘶鸣,龙辞抱着她的手臂力道骤紧。
只见刺客们二话不说,锁定到云澄的身影后举剑来砍。
气势汹汹,杀机四伏。
燕执飞身下马,一人挡在马前拦住了刺客,以一敌众游刃有余。
有刺客趁其不备阴险偷袭过来,云澄正要动作却被龙辞抢先一步。
他一脚踢开挥来的刀,动作利落翻身下马与刺客缠斗。
飒爽的英姿不输燕执,赤手空拳将那刺客逼得节节败退。
更有其他人围了上来,龙辞亦是不落下风。
武侯的儿子有得一身好武艺。
云澄打马原地驻足,欣赏着他对敌的身姿。
“不必留活口,全杀了便是。”
她轻飘飘一句话,燕、龙二人沉了心,对敌的招式杀意难掩。
稍许,横尸满地,血流成河。
龙辞衣上被溅了血迹,他颇为厌恶地拧了眉头,想到什么回身看来。
“殿下不留活口可是知道了是何人所为?”
云澄不以为然:“哼,本王前去柳州彻查朝廷命官贪污之事,这罪名若落实下场可是牵连九族的重罪,自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希望见不到本王。”
她说着冷笑了一声,转念想起旁的事情来。
她沉吟道:“阿辞的武艺这些年倒没落下?”
“……”
他平日来也都在勤加锻炼,自然没落下,依旧身手了得。
眼下听她这一问有些感慨,举目望去,天际辽阔,晴空万里之上有孤雁翱翔,自由畅快。
云澄伸手邀他上马,龙辞搁置了心思打算继续启程。
却没想到端坐在她背后环住她时她问了一句。
“阿辞,本王记得你幼时有过梦想,想像你母亲武侯那般从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年少时谁还没有满腔的抱负与理想了?
少年人在青春的岁月中壮志满满地说着豪言,最是鲜活明亮。
龙辞自嘲道:“年少天真,倒是说过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云澄歪着头看来:“并不天真,阿辞,本王不想束缚住你的手脚,也希望你是快乐的,你若现在还如当初那般,本王会支持你。”
龙辞笑而不语,勒马而行,并未给她回答。
盘桓的孤雁不知飞往了何方,再难寻踪迹。
……
柳州一行足足半个月,云澄调查进展顺利,她手腕狠辣,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留情。
将那郡守论罪堂下之时,前来凑热闹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这等鱼肉乡里搜刮民脂民膏的地方官被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此间事了便准备回城了,回去的路上脚程慢了些,她有意哄龙辞开心,陪着他游山玩水了一番。
一路行来,看遍万里江山美景,共游山川江河,不留遗憾了。
回到王府还没等歇脚,府中管家就拉着龙辞说着这几日府中的琐碎之事。
他不在,虽然有杨正君主持大局,但还是有些细枝末节未能照顾得到。
云澄就这样看着他被管家拽走了。
她若有所思。
……
晚时用过了饭后她前往了玉珑阁。
院子里没有人守着,她踏入其中发现房门未关,烛火下有道身影正在小憩。
他单手撑在额角闭目浅眠,面前放着府中近来开销的账簿。
看样子回来后一直没休息。
“殿下!殿下!”窗边笼中的小家伙机灵地叫了起来。
云澄回身看去,嘘声示意它安静。
但前面的男人还是被吵醒,睁开眼便见她和鹦鹉挤眉弄眼。
龙辞不由得笑了一声:“殿下怎么来了不出声?”
“本王心疼阿辞你休息不好便没扰你,但没想到这小畜生聒噪的很……”
龙辞示意她坐下并为她倒茶。
她美眸一转,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虽说这小畜生是本王买来讨阿辞欢心的,但终归也只是只鸟,哪里懂什么人性。”
“若是懂事怕是记恨着本王剥夺了它的自由呢。”
龙辞倒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底意味不明。
云澄笑了笑:“阿辞以为呢?”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壶,将茶盏推至她面前,语气清淡便如这茶泛着凉意。
“比起我以为,殿下还是自己找到答案更准确。”
云澄:?
龙辞抬着下巴示意着:“很简单,殿下还它自由不就知道了?”
云澄沉下了心,稍加思索,她起身走向窗边精致的鸟笼前,笼子里美丽的鸟儿歪着头用黑珍珠般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回头瞧了一眼,桌边公子平静地回望着她。
云澄将笼子打开,鹦鹉探着头跳了出来,在书桌上好奇地蹦跶两下。
抖着翅膀却并未飞走,反而跃上了她的肩头。
这般广阔的天地可以自由来去,它却落在她身边再未离开。
云澄有些意外,回身看去,龙辞唇边勾着温和的笑。
“阿辞可真是将它喂得极好,连自由都可以舍弃了。”她揶揄了一句,抬着手指逗鸟。
小家伙眯着眼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舍弃了!舍弃了!”
附和的话滑稽好笑。
那边龙辞听到她这句话后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将她逼到书桌边无处可退。
他双手撑在桌缘将她困在胸膛之中。
看来的眼眸明亮深情。
“殿下也将我‘喂’的极好,自由确实舍弃了。”
她闻言笑逐颜开,抬手抚摸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后悔吗?”
他捉住她的手覆上,凝眸在她的眉眼间,视线满是爱慕。
“不后悔,年少时纵有千般理想,也不敌殿下。”
“龙辞此生最大的理想,便是你,云澄。”
她笑弯了眼,踮起脚尖吻上了他这张毒舌起来能气死十个骆铮、但说起情话来让她都招架不住的嘴。
庆幸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庆幸时光荏苒,他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