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宸王在女尊国养鱼(三十六)(1 / 2)
离宫的路上,车舆颠簸起伏,车内坐着三人,气氛一度诡异。
许望沉默的一言不发。
杨知非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宣王的正君会与他们同车,还……这副狼狈的模样?
看架势是要一起回宸王府?
再瞧去云澄头疼地闭目养神,靠着车壁颠簸中拧起了眉。
不太舒服,她挪了挪身子往他身边凑了过来。
“杨郎借本王靠一靠。”
她的头垫在他的肩头,她身上的清香萦绕鼻端,还有些许酒气。
杨知非腰板挺直,任由她靠着。
以为她打算睡一会,安静下来时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本王当时若并未出现,杨郎会如何回应陛下呢?”
“……”杨知非侧眸看去,还以为她不在意,从宫中离开这一路都没提一个字。
说起来不知她在阁外听了多久,她若想知道他怎么做大可不必出声打断。
她……是信任他吗?还是怕他背叛她?
杨知非轻声道:“有负陛下嘱托和母亲信任,但我实在不愿再欺瞒自己的感情。”
顿了顿,他认真地说了句惊人的话。
“必要时,我倒想过以死谢罪。”
云澄低笑一声,抬手握住他的手,霸道地命令道:“本王不准你死,这一辈子都不准,本王死了你都得活着。”
杨知非被逗笑,他回握住她。
二人靠着说着情话,对面的许望怔怔出神。
可知他……有多羡慕杨知非!
倘若当年他被指婚的不是宣王而是宸王,她定会与他恩爱不差杨知非半分!
车舆行进间,云澄察觉到什么坐直了身子,她敲了敲车壁。
“燕执,前面是飞羽殿么?”
“是,殿下。”
“停车。”
车舆停下,她起身要下车,车内两个男人和车外的燕执均是不明所以。
云澄跳下车后交代道:“燕执送杨正君回府,本王去飞羽殿一趟,今夜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不必惦念。”
杨知非欲言又止,但守着分寸没多问。
反而是燕执眼底有担心:“我与殿下……”
“乖,让你送杨正君回府,你不听话么?”
燕执:“……”
云澄笑道:“你都打不过本王,本王还能被谁欺负了不成?”
桑木国能让她叫屈的只有在床上的骆铮和龙辞有这个本事了。
除此之外她在这个世界可是横着走。
“是。”
燕执领命不再多言,云澄目送马车远去,她收回视线看向了飞羽殿的方向。
神树的灵气甚至已经到了微不可察的地步。
云澄嘴角噙着一抹讥笑,避开卫兵的耳目进了飞羽殿。
碧绿的池水和长桥铺满了枯叶,殿中央粗壮的神树毫无生机,枝丫萧条,茂密的树叶凋零了大半。
她靠近时神树旁荡起了微风。
往日的风都弱了许多。
云澄嘲讽道:“真狼狈啊,枯萎成这样子,丑陋不堪。”
她话音落下 ,一阵风掠过她脸颊挂着伤疤的地方,仿佛在说‘彼此彼此’。
云澄眉开眼笑,那风裹挟着灵力触碰她的疤痕,轻抚而过她的脸瞬间恢复如常,丑陋的疤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