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太太着急子嗣,竹墨城南县查案(2 / 2)
竹墨眉头微蹙:“你是说县令?”
师爷说:“是啊,县令大人我日日跟着他,怎么可能呢,可是证据确凿,县令没几天就认罪了,被判处了秋后问斩。只是可怜了他的小儿子。”
竹墨说:“他还有一个儿子?”
“是啊,”师爷说,“听说他的儿子十年后考上科举了还来祭拜过,可是从此便再无音信了。”
竹墨皱眉:“你们县令姓什么?”
师爷说:“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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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在书房,孙宇宁听了竹墨的话:“你是说姓徐?”
竹墨点头:“那师爷是这么说。”
“我们身边有姓徐的人吗?”
竹墨说:“只有一个徐先生。”
孙宇宁说:“他呀,他是太子的人,他很安全。只是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竹墨摇摇头:“可能事情过去太久了吧,都说那县令是罪有应得,估计是很难查明白了吧。只是可怜那王司徒了,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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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花厅。
程锋已经跪在那里很久了。
江行沛神色冷静:“你是说孙宇宁住在了之前王司徒住的地方?”
程锋说:“是!”
“这么说他也在调查当年的事?”
程锋说:“是!”
江行沛叹了口气:“如今有什么线索没有?”
程锋说:“现在所有线索都到了一个人那里就断了。”
江行沛说:“谁?”
程锋说:“苏明玉。”
江行沛一惊:“阿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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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宁在中书省日子过得艰难,一有空就想回临安城来。
可是路途遥远,这京都哪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百无聊赖,只能重操旧业,在这京都里办起了织布坊和成衣铺子来。
凭借他的眼光和人脉,即使是在京都,他也有信心,自己的铺子一定会是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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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现在不敢和江行沛说话,就怕他想起江老太太的话来,什么早日抱个大胖小子,想跟她那个。
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织布坊和书局的生意,哪里容得下……男人?
倒是江行沛天天对她傻笑,对她又好又温柔,每次吃饭都是碗筷放好,菜夹好,就连睡觉也是被子角都捏好。她真有一种嫁给了他的感觉。
可是自己就是不能越过那条红线。她还得再等等。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这辈子绝对不能一头再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