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太子对她一见钟情(2 / 2)
江行沛陡然看向太子李承,太子李承的话就像是给江行沛的心上扔了一个刀子。
江行沛沉默半晌,这次轮到苏婉开始担心了。
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拈花逗狗,是个不成器的,如果得罪了他,以后他们在临安城里还怎么混啊。
苏婉说:“这当然……”
却被江行沛截断了话头:“这当然是不行了。”
江行沛几乎是膝行到太子面前:“草民可以样样依着太子,可是草民的心愿无非是家妇能够不那么辛苦,少替我抛头露面。太子欣赏家妇是给我面子,可是家妇担小认生,脾气倔,恐怕去不了那些大场合,还请太子体恤,不要为难我和家妇。”
太子李承的眼睛都快给瞪出来,他的嗓子像在喷火,一口燥热之气就堵在了胸口,想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
他看着江行沛,使劲地踢了一脚他的膝盖,说道:“也罢,也罢,反正我就是做什么也不顺呗,爱惜人才是这样,交个朋友也不行。我知道了,我他娘的就是一个废柴!”
说着一挥衣摆离开了名扬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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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婉在灯下检查江行沛被太子踢的那一脚。
却发现他的膝盖处居然有旧伤。
像是长期跪在地上摩擦所致的伤,那块皮肉坏了又长,现在看上去已经有了深色的疤痕。
江行沛看着苏婉惊异的眼神说:“以前被官差拿着剑鞘使劲地抵过。”
苏婉看着他:“被官差?拿剑鞘抵?为什么?”
她不明白地看着他,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那句话的答案简直就要脱口而出。
“因为……”
可是他没说。
“因为我当时的一个朋友正在上刑场。我怕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我膝行在地上,被官差拿剑鞘狠狠地抵住,不让我接近?”
苏婉说:“哦?你有一个朋友上了刑场?为什么?他死了吗?”
江行沛的眼睛闪烁得像天上的星星,深邃、静谧,又好像流动着的清澈的波纹,有什么情绪在那波纹里一点点地摇曳。
苏婉说:“算了,就不问你那些伤心事了,看来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谁知道江行沛却一把把她抱住,突然间脱口而出:“苏婉,如果说,如果说这辈子,你都不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苏婉被这句话给吓到了,这辈子?再也不要?
这些词语都用在她身上,真的好神奇,说的她好像离开过他一样。可她分明就不认识他,在上辈子的时候。
苏婉被江行沛狠狠地抱着,他的脖颈埋在她的发窝,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她却摸到了他的眼泪。
苏婉不明白江行沛哪里来的对自己的一番深情厚意,难道是自己像极了他的某一位白月光?
苏婉突然间瞪着他:“江行沛,你把话说清楚,你该不是把我看作你的哪位白月光了吧?你可给我记住了,我苏婉可绝对不做别人的替身!想都不要想!”
江行沛盯着她,破涕为笑,还宠溺地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江行沛除了你,哪里还有别的女人?”
苏婉不相信地问道:“真的没有?外面也没有?没把我娶进门之前也没有?”
江行沛说:“我发誓。没有。”
苏婉再次盯住他:“江行沛,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啊,江行沛真的被苏婉整崩溃了。
他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吻她的耳垂。
却被春桃一句话给喊住了:“小姐!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和姑爷快出来啊!”
江行沛无语问苍天。
苏婉看向春桃:“又出什么事了?”
春桃拿出两个红色的拜帖给苏婉看:“这是孙宇宁公子刚才送来的,说是明天府上有送行宴要邀请姑爷和小姐。说是孙公子要入职中书省了。”
“啪!”拜帖扔在了地上。
苏婉看见江行沛脸色铁青。
“怎么,孙宇宁这是耀武扬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