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永安织布坊血亏,关门大吉(2 / 2)
徐髯害怕自己死到临头了,便不得不搬出这最后的大佛。
他迅速写了一封信,把那银子塞给来探视他的人:“快!快把这封信给太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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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织布坊被贴了查封的字样。
昔日和苏家织布坊一起抗衡的最大织布坊,一日之间倒了。
苏婉唏嘘道:“人们都以为那永安织布坊的掌柜的傻,都快要功成名就了却偏偏辞职还乡。却不知,他是狡兔三窟,逃过了一劫。”
春桃说:“是啊,没想到啊。小姐,你这么会用成语呢!”
苏婉:“……都跟你说正事呢,你还贫嘴!”
春桃嘻嘻笑笑地说:“我是觉得小姐料事如神,一招关门打狗,就让他们自食其果!”
苏婉说:“哪里是我厉害,分明是他们心怀不轨。要不是他们贪图便宜不把那劣质的生丝扔掉,今日又怎会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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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花楼里的孙宇宁,此刻正在借酒浇愁。
他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神智不清地说:“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这永安织布坊是他投的,现在赔了个血本无归。
孙宇宁内心有一股恶气一直堵着,不吐不畅。
叶澜卿给他泡了一壶茉莉茶说:“公子不必伤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那徐髯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至少这衙门里的酷刑,他全自己受了,一点儿也没把公子给供出来!”
孙宇宁看着她白皙的下巴,用手轻轻一捏,说:“还是你最懂我啊。”
叶澜卿正好靠在他的怀里,一丝一缕地用手玩弄着孙宇宁的头发,说:“公子难受,卿儿心里知道,可是要怪就怪那江行沛太过于狡诈,若不是他在背后挑唆苏小姐,恐怕孙公子早就抱得美人归。”
这话恰好说到孙宇宁的心坎里,他用手扶住叶澜卿的腰说:“你说我这美人在怀,为何却总是忘不了那日惊鸿一瞥的她?”
叶澜卿道:“公子是我见过最重情重义之人。自古英雄好色,美人善谋,正是因为公子有宏图之志,所以才会倾慕美人啊。”
“这苏婉虽说已嫁作人妇,可公子向来也不是那守大节之人。而且我听说这江行沛和苏婉分明是……假结婚。”
孙宇宁一听,连忙站了起来,看着叶澜卿的脸说:“你说什么?”
叶澜卿一字一句地说道:“公子干嘛那么着急啊,我是说,假、结、婚。”
孙宇宁高兴道:“你是说婉儿和江行沛并没有夫妻之实?”
叶澜卿的秋水剪眸里滑过一丝嫉妒,而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说:“目前卿儿的密报是这样说。”
孙宇宁寻思道:“那既然这样,苏明玉明知皇帝选妃却没把自己女儿的名字呈上去,如今苏婉又假意嫁人,算起来,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叶澜卿试探地问:“那公子是想?”
孙宇宁大笑道:“没想到啊,江行沛,有一天,你的把柄也会落在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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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突然觉得心上不舒服。
她问了句程锋:“你家公子呢?”
程锋看了看说:“公子最近正在搜集消息,很忙。”
苏婉问道:“什么消息?”
程锋说:“这是公子的秘密,但好像与当朝太子有关。”
苏婉想了想:“就是那个整日里拈花惹狗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