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织布坊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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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苏婉回到了家。
江行沛在书房里看书,看见她不高兴。
于是问了句:“怎么啦,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为了织布坊的事吗?”
苏婉看一眼江行沛,在外面伪装的坚强一下子卸下防线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程锋在一旁奉茶,他说:“那是因为公子很关心你,时时刻刻都在打听你的消息。”
苏婉看一眼江行沛,是这样吗?
江行沛咳嗽了一声,那眼睛像是要刀人。
程锋赶紧溜了。
江行沛说:“你经营织布坊弄得声势浩大,刚去庄子里没几天回来就忙着工作。我想不知道也难吧。”
春桃跟着说:“是啊,小姐敬业得连蜜月都来不及度。”
苏婉:“蜜月?”
江行沛笑笑:“那是年轻人的说法。”
苏婉:“我也是年轻人!”
春桃:“小姐,我还有些事,我先下去了。”
江行沛看了春桃一眼,苏婉看了江行沛一眼。
江行沛说:“是个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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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沛看苏婉闷闷不乐的,问:“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了,说出来听听,为夫帮你解决。”
苏婉看他一眼说:“是织布坊的事,好不容易送走了张姨娘,扭转了织布坊的亏空,谁知道你教我的那套我还来不及应用到织布坊上,如今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档子事儿,说实话苏婉上辈子是没有经历过的,那时候她替孙宇宁勤俭持家,织布坊的生意蒸蒸日上,好容易就开了分坊。可是这一世,她嫁给了江行沛,遇到织布坊的危机,这一切都是她不曾预料的。
苏婉把有人用了织布坊的布料落胎的事说给了江行沛听。
江行沛了然:“看来确是有人动了手脚。”
苏婉沉吟了一阵,突然说道:“会不会是聂家?我们苏家织布坊的染料都是从聂家进的货,平日里那些织工、绣娘手脚又干净,断不会在染料的配方里做手脚,可是,聂家就不一定了……”
江行沛对着苏婉笑,那笑容如星辰入海,看得苏婉一阵恍惚。
“阿婉,你有长进了。”
苏婉仔细揣摩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下意识地嘟囔道:说得你好像上辈子跟我很熟一样。
江行沛微笑不语,苏婉抢走了江行沛杯子里的茶倒进了自己嘴里:“算了,不想了,明天先处理那批召回的货吧。”
说到这里苏婉又气道:“可是,我一听到发钱我就难过。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要这么补贴给别人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经商的料儿!”
江行沛安慰道:“不,你是。”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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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确确实实要忙死了。
因为事先说了要拿重金补贴,所以大家都拿了自己的布来换。
可是,有些布料是从这织布坊里买的,有的却根本是张冠李戴。
苏婉抓住了几个张冠李戴的,勒令对方把银子还给自己,结果对方不仅不还银子,还理直气壮地说道:“这织布坊的老板娘是个傻子,自己让织布的染料里掺进了防风草不说,而且还大发银子,我是傻了还是脑残,有银子不领白不领!”
苏婉气得胸口疼。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慢着,苏婉突然理清了思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布料里掺进了防风草?她对外张贴的告示里说的是那批货质量有问题,可是有什么问题自己并没有细说。可是刚才那个无赖,明显是知道实情的样子。
苏婉对春桃说:“去!叫程锋来!制住那个无赖!他好像知道内情!”
说时迟那时快,春桃的背影消失在了店铺里。
不一会儿,程锋就给捞来了。
只不过,两人歪歪腻腻的样子不像来帮他抓无赖的,倒像是两个人私下里说了不少体己的话。此刻程锋春风满面的。
苏婉说:“我不耽误你们两个谈情说爱,可是这件事很关键。程锋,交给你了!”
程锋得了命令,在一个小巷子口里堵住了那无赖。
此时,那无赖正用着从苏婉那里骗来的钱给一个娼儿。
那女子将身体倚着靠近无赖,娇滴滴地说:“你可真行!”
那无赖得意洋洋地说道:“那算什么,是那苏家织布坊的老板娘傻。”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女子拿了钱,此刻也很配合的喘息。
程锋实在看不下去了,用一把没出鞘的剑直接抵住了那无赖的喉咙,厉声道:“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
那女子吓得身体瘫软下去。
程锋接着道:“如果不想在你的老相好面前丢脸的话,最好把你知道的都给说出来!”
无赖吓得双腿打颤,可是看着一旁娇滴滴的红颜知己,他壮了壮胆:“好,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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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锋一五一十地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苏婉和江行沛。
苏婉的眼神骤然锋利起来:“好你个聂家!”
江行沛道:“你有没有再问出点别的来?这聂家一向和苏家诚信做生意,为何这次要捣鬼,这背后可有别的缘由?”
程锋这才知道自己打听得还是不够彻底。
“没有。那无赖只是说,是聂家大晚上的招了几个人,一起给那染料里加了防风草的汁液。可是,聂家具体为什么这么做,他一个无赖估计也是无从得知。”
江行沛的眸色沉沉,似乎是有什么心思。
“不过公子。”程锋说,“这聂家我已经盯上了,以后但凡有风吹草动,我一定给你调查得清清楚楚。您别急,别急啊。”
苏婉倒是不急,她只是心疼她那补贴出去的钱。
江行沛告诉她:“别担心。谁做的手脚,一定让谁负起责任。我们只要略施小计,让那些无赖亲口承认是聂家的指使,别说你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就光是咱们负起责任、诚信经营的这一点,以后就会为你带来百倍千倍的银子。”
苏婉愕然:“怎么做?”
江行沛笑得像一只狐狸:“别急,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