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 章有人在眼前跳楼了(2 / 2)
白呦呦从系统那兑好巧克力,然后一言不发的掐住地下那人血流不止的嘴,掰了一大块塞进去,可根本就咽不下去。
“你…”
教官原本要扯开白呦呦,却被萨菲尔拦住:“她没恶意的。”
瞪了眼萨菲尔,看着白呦呦的动作,教官沉默一会,然后问道:“需要帮忙吗?”
“把这个融化,给他喂进去。”白呦呦看了眼这位教官,把手上剩下的巧克力递过去,把地上那人嘴里沾血的巧克力块抠出来扔了。
教官接过,左手掰开地上人的嘴,右手握着巧克力悬在上面,不一会就化成了液体滴进地上人的嘴里。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已经完全昏迷状态的人把巧克力吞咽了下去。
肉眼可见的,这位跳楼的学生气息平稳下来。
这时一辆飞行器直接轰隆停在操场,一大穿着干练的白大褂围了过来,把地上的人抬走,又雷厉风行的离开了。
人被抬走后,不到短短几分钟,这里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白呦呦看着08号跟周围其它围观群众的神色,问:“有人跳楼看起来在这很正常?”
“正常?”那位教官冷笑一声:“正常到所有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萨菲尔瞥了一眼他,然后道:“不只学校,整个乌拉星是全星际自杀率最高的,这事司空见惯,也就不稀奇了。”
白呦呦疑惑的偏头看他一眼:“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没有说的那样觉得无所谓,对吧?”
萨菲尔有问必答:“嗯,我很难过。”
那白呦呦更疑惑:“那为什么自杀?”
正常人如果能活,谁想亲自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位教官冷漠看向那群又吵闹起来雄性,道:“大约是太无聊了吧!”
白呦呦闻言一噎,只觉得他说的话一点也没信服力,但语气却真的很真诚。
无聊到自杀,她大感震惊非常不理解。
萨菲尔也站的笔直,表示赞同:“其中或许有这样的因素。”
“呵!”那位教官嘲讽的呵了一声萨菲尔,然后重新料理那些雄虫去了。
时至正午,刚好是温度最高的时候,白呦呦只觉得头顶都快烤冒烟了,默默挪到教学楼下阴凉处,看着那些雄性焉哒哒的站军姿。
而杰奥很西蒙也早发现了白呦呦,并且听到了“无聊”死亡论。
几人私下联系挺频繁,四位嘉宾还有个小群。
所以白呦呦只朝两人挥了挥手,就算是打招呼了。
杰奥靠近白呦呦偷偷摸摸道:“其实乌拉星之前就爆出了很多这样的新闻,而且自杀的大部分是雌性。有人说因为他们制度跟血脉问题,他们这一族雌性需要承受很多,没有得到足够的与其荣耀相匹配的待遇,信仰崩塌是常事。”
西蒙毫无波澜道:“乌拉星信仰虫神,可他们的虫神却说凡是是乌拉星土地内,凡是虫族长剑庇护之地,任何雌虫不得伤害雄虫。这条神言被写进了乌拉星帝国法律中。”
真的是可笑!
这条法律被触犯,雌虫轻则会遭受鞭刑被流放,重的甚至是枪毙,反正就是死路一条。
而无论雄性犯了什么罪都可以被原谅,仗势欺人是常态,更多的是随意打杀凌虐雌性,可他们最严重也不过是关起来饿几顿罢了。
他母亲就是因为打了一个试图强行与她发生关系的雄性,被流放落后星才遇到了他父亲。
杰奥瞥了眼西蒙,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白呦呦吐槽道:“其实除了乌拉星本土人以外,大家都知道,什么虫神言,不过是当时那些人仗着历史流逝,为了给这些人洗脑,接受这样不平等的制度的手段罢了。”
毕竟当时乌拉星已经朝平等公正法治发展了,要让历史重新倒退,地位调换,怎么都难办,何况乌拉星本身还是帝国主义制度。
可人家星球内部的事,你也没法议论什么。而且人家初衷也是为了他们的种族能够繁衍下去,这是必然趋势,改变不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乌拉星各处已经满是裂缝跟后患,不小心就会走到绝境。
也幸好,他们出现了能改变现状的领导者。
白呦呦瞥了眼旁边默不作声的08号,也没有出声。
最后等来了哈雷一行人跟排面巨大的乌拉星新皇。
跟那位新皇对视上时,白呦呦就感觉不太妙。
在校长办公室,白呦呦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以十分嚣张的姿势皱眉盯着对面的乌拉星最高掌权者。
对方很年轻,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眼中却是满满的野心跟欲望,充满了杀伐之气。
看着他穿着军服,目光落在他肩膀处的军衔,内心却也犯嘀咕,除开身份这人凭借自己能力,这么年轻已经做到了少将的位置,也不错了。
就是不知道他单独想跟自己谈,想谈什么事。
霍克德好像察觉到了白呦呦想法,神情平和:“索菲小姐不用紧张,我对您并无恶意,只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白呦呦疑惑:“你说?”
然而这位陛下开口第一句话却问:“您对乌拉星军部有什么看法吗?”
他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白呦呦也是懵了。
她最近才知道乌拉星这个星球,大多数都网上了解基本信息,跟周围几人三言两语半遮半掩的话猜测一些事情。
她能有什么看法?
不会给我下套吧?
白呦呦疑惑看向他,却见这位陛下深紫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只有好奇跟探究,甚至有点紧张。
鹿崽一来就碰到人跳楼,会不会对乌拉星印象不好啊?
别啊,我会努力让乌拉星变得更好的。
皇宫都备好饭菜了,我还想跟鹿崽共进午餐。
该死的,都怪萨菲尔那个老头子,干嘛带她来这啊!
要是鹿崽觉得我们这可怕,不帮我怎么办啊?
要不给她跳我们虫族的舞,求求她?
听到霍克德心声的白呦呦,一脸窘迫的看了眼对面这位陛下一脸严肃冷漠的样子。
天啊!这人长的这样一张正义严肃的脸,却是自己的死忠粉,还是那种沙雕性格的。
“我了解乌拉星不多。”最后白呦呦缓缓坐好,按照本心道:“但这几天粗浅的了解跟见识,我只能说很压抑,不管是军雌还是民众,都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霍克斯点了点头,扔下一个惊天大雷:“我想让你当圣莱德尔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