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婚(2 / 2)
“大人,莫要玩笑了,此事非同小可岂能如此仓促行事。”左相感到身心俱疲,“如果这是陷阱怎么办?”有些累了在床榻的踏板上台阶上坐下。
“她就是莹莹,如今我找到她了,该兑现上一世的诺言。”赫连坐在榻上。
“大人忘了前世……”左相没有听到回应,知道触碰到了对方底线,见那女子进来要道别,便起身退下。
“赫连我们要到明日才能见面了。”莹莹依依不舍告别赫连,看的护送的阴兵牙酸。
莹莹上了轿子,赫连吩咐大壮几个好好保护她。
冰天雪地里,几个阴兵将其送到茅屋内,之后一直守在门外。留新娘在屋内上妆。
“你还记得刘莹莹么,怎么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鸦青顶着风雪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大人还有个未成礼的妻子。
“你当然不记得,大人和她定亲时你们已经出征了,就连大人也只是见过她两面,大部分时间是书信往来,当然啦,这书信吗就是我送的。”孟夫子大言不惭,自吹自擂起来。
“声音小一点。”大胡子佯装揍他,制止他们胡闹的行为。几个变戏法一样将停放在院内普通的轿子变成扎花的喜轿,四方四角,檐下坠着珍珠红色流苏,轿帏上绣着金色喜字。周围是四团绿色鬼火于轿顶错开悬浮。
此处是距离寒冰小地狱比较近的人界,只等迎亲的队伍过来就可以接新娘了。
而茅屋内莹莹刚换好喜服就被打晕,屋内出现的是已经穿戴好的欧阳菲菲。带上盖头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花轿。
花轿悬浮在半空,阴兵几个带着花轿瞬移置寒冰小地狱,为了吉利一切流程和人间喜事一样。
一路都有阴兵引路,光秃秃的树枝上是冰清玉洁的白霜,有的树上还长出了冰叶,上面挂着粗糙的灯笼一样赏心悦目。轿子后面是大箱小箱的嫁妆队伍声势浩大。
此时的茅屋内,刘莹莹耳边出现老头的话,“不中用,快去换回来。”随后莹莹只身进了寒冰小地狱。
这一幕刚好被急行的陶妖和鬼将两个看到。
“那不是大人的新娘么,怎么在这?”鬼将落下云头。
陶妖见这新娘是个凡人?正在想她是怎么瞬移的,那新娘猝不及防扑过来。
不由分说,苦苦哀求两个给她一个公道,“有人代替我,坐上了花轿。”只是语气可怜半日不见一滴眼泪。
“谁这么大胆,竟欺负大人的新娘,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追上。”鬼将说完还看了一眼陶妖。
没等陶妖拒绝两个已经走远了。只觉这新娘有古怪,只是这是人家的家事,送完东西就走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三个一路追过去。
轿子停在大殿门口,里面已经热闹非凡了,陶妖闪身出现在门口,看到的是正要拜天地的两个。疯子大大咧咧的坐在阴兵的身边,吃着瓜子看向拜堂的两个
大殿布置的很漂亮,冰雪的天地,上空挂着红色的灯笼,两侧摆放了冰桌冰椅,上面有红枣,喜糕桂圆花生,桌子中间是长长的通道,通向赫连的宝座,两边是悬浮着的鬼火。
而照顾刘莹莹的鬼将将跌倒的新娘扶起来时竟被恶意吹过来的两生花粉迷了眼,一时失了视觉,眼前一黑,只能在雪地里胡乱打转。
站在门口的陶妖见两个还不来,人家都要结束了,闪身去找。只在半路发现满脸怒气的刘莹莹,随后找到了鬼将。凑近闻了闻“两生花?”陶妖摇摇头,猜测这婚礼怕不过是场闹剧。
鬼将此时晕晕乎乎,嘴里一直念着什么大人,发现没有什么外伤,正要施法,在鬼将四肢发现用粗线缝合的痕迹,“这鬼将怕是昆仑山那次被分尸时留下的伤。”随后招来储钱带上鬼将出现在大殿门口时刘莹莹刚走在两个前面进了大殿。
陶妖放下鬼将,交给守门的阴兵,胡杨不知从哪里出来,像见到亲人似的粘着陶妖。一时又抓了大把的桂圆塞给陶妖,一时又将他喜欢的糕饼塞进陶妖的乾坤袋里。此时赫连正和假新娘拜堂,刘莹莹冲了进去。
一时所有阴兵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嘀嘀咕咕“怎么有两个新娘”云云。
“赫连,你竟然连自己的新娘都分辨不出。居然和一个妖怪拜堂。”说到激动时还一手打翻了堆放在一边的嫁妆盒,里面掉出大量的冥事用品,一个陪葬木偶滚落在地上被莹莹一脚踢远。
刘莹莹冲上台阶去扯开欧阳的盖头,气愤的大喊大叫“你看看,就是她。”见两个还拿着红绸,一把夺走丢在地上还补了好几脚,头也不抬的哭诉起来。
“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上一世你食言了,如今又要故技重施么。”哭声很大,喜帕遮面,好一阵折腾。
陶妖见状让疯子回来,站在门口等这闹剧结束。
赫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只是在听到前世时,眼底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
被识破的欧阳菲菲,想去拉住赫连,被对方的杀气逼退,周围原本欢天喜地的阴兵,见状都拿出武器。欧阳见形势不妙转过头去劫持了背对着她的刘莹莹,紫红色的指甲异常锋利,慢慢往大殿门口退去。
“赫连,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宁愿和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也不多看我一眼。”欧阳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浑身颤抖。
陶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这么两相比较似乎欧阳是真的喜欢赫连,只是感情这事勉强不来呀,傻孩子。
“放开她。”赫连步步跟随,嘴上关心着新娘,可是没有一个眼神是落在她身上的。
“放了她,你准备怎么对付我?”眼下欧阳是一句也听不下去了,满心满脑子都是赫连不喜欢她,眼神也渐渐黯淡下去,抓住刘莹莹的手也松了松。
就在欧阳要放手时,刘莹莹像发了疯似的,挣脱那一下打出的气浪将周围的人都弹开,“我受够了,放了我吧,放了我!”随后像是神经错乱一样声嘶力竭的喊叫,身上的喜服裂开来碎成许多块,头上的发髻东倒西歪浑身无助的跪坐在地上扯着头发。
阴兵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