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人(1 / 2)
老头的话陶妖一字一句听得清楚,她一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因,如今听他亲口承认,也算是确认。他说的还算中肯,可要想长远的生活,还是要考虑一下所谓“弱者”的感受的,如若不然就是众叛的结果。
自始至终陶妖都不为所动,眼下是静心汇聚周边灵力的关键时刻,神木佛桑已经快要完全恢复了。汇聚在上面的茵茵绿光散发着巨大的光亮,在一片漆黑里犹如明灯一般。
老头被神木的光吓到停了一刻,“你若是普通魂魄,还有生路。如今便安息吧。”他不会承认他害怕这臭丫头的力量,明明什么都不是。手中的法力汇聚成无数黑色的长针,直直的刺入陶妖身体,原本期待的魂飞魄散没有出现。
陶妖甚至没吭声,忍受着千万颗长针扎进体内,直到面具下有血滴出,才让呆滞的老头缓过神。
老头刚才差点怀疑他的法力了,对着陶妖破口大骂,“臭丫头,还挺能抗,那我就看你能抗到几时。”说着接二连三的施法,眼见着对方衣服都切的如乞丐一般还是不动,素色的衣服染成了深红,从远处看像是穿了红色的上衣。老头喘了一口气,还想要继续对陶妖下毒手,被眼前巨大的白光闪的睁不开眼。
期间疯子想要出来,不想被陶妖的灵力困住,急得直哭,“陶妖你放我出去,我要杀了这个遭天谴的。”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千丝万缕的绿色萤光从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出现在神木佛桑的后面,一位面目模糊的上神衣诀飘飘,在他手指触碰到神木时,原本一片死寂的海面瞬间恢复生气,海面上鱼龙腾跃,远处的海岛生机盎然,落在水中的鸟兽重新飞入云端。
老头体内魂魄全都飞出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不敢逗留架云灰溜溜的带着武器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赫连已经完好无损的出现这岛上。
那神人在老头走后,瞬间消散成七道亮光散落在世间各地,消散前将神木推向已然体力不支跪倒在地的陶妖。
“哇,好险我们还活着,活着真好。”懒鬼抱着夜叉手舞足蹈起来。
没有安静半分,飞走的鸟兽又飞回来和青龙打起来,结果不言而喻,青龙虽打胜了也是遍体鳞伤,鸟兽全都葬身大海。
崆峒印被找到,而且有些松动,需要将其归位,不老龙族才会安心,这一大群中,看着能够做到此事的也只有陶妖了。
龙族吐出水柱,泼醒陶妖,众目睽睽陶妖的衣服除了破了点血迹斑驳了点却实没有沾湿,陶妖只得施法将崆峒印归位,随后海岛渐渐下沉消失在海面。
赫连一众坐着马车,陶妖坚持御水几次都是体力不支落入水下,被大胡子几个捞上来。
“我说就坐这里吧,别折腾了。”孟夫子忍不住。
许小花上来用漏了的板斧挡住,“我们要回去过节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起来吧,全当休息了。”
大胡子拍了拍许小花的手,又指了指一言不发的赫连,示意他别说了。几个才作罢。
赫连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在座的除了阴兵大家都知道,被老头吊打的赫连实力不仅仅如此,他隐藏实力并不全力战斗。此事他能瞒的了阴兵却瞒不住陶妖和懒鬼。
陶妖推辞“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说着又朝着来时的路返回,鬼差跟在身后。陶妖做事向来不愿求人,也从不会对不伸手帮助的人心生怨怼。如果别人愿意帮忙她接受,若不愿意她也不会说什么,这些选择都在别人手中,只是如今她重伤在身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恢复。
“你说陶妖不会害怕赫连趁她受伤杀了她吧。”懒鬼拽着夜叉边御水边闲聊。
“鬼皇杀陶妖,他们刚才不还一起击退了上仙么。”夜叉不知详情。
懒鬼来了兴趣,“之前不是说过么,陶妖是封印鬼皇的阵眼之一,陶妖不知的是这阵法即可以困住她的魂魄,也可分别镇压鬼皇的法力,若其他陶塑皆亡,那么剩下的所有封印的力量都会集中在一个陶塑身上,可是偏偏陶妖飞升无形之中化解了这个封印,但却没有完全消失,你不是说陶妖脖子上的勾玉有些吓人么,那就是封印着鬼皇大半法力的阵眼了。”懒鬼说起这些侃侃而谈,不过眨眼的瞬间,陶妖已然没了踪影。
陶妖哪里也没去,只是沉入了海底。她太累了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身体不住的下沉,这感觉熟悉的很。之前老头拿到神木后,小鲛人尝试过死了一回,保护她的结界便不攻自破了,眼下正到处找自己的母亲,到处寻找母亲的小鲛人见到了从水面落下来的白色身影,深色的外衣上有隐约的五彩霞光,那分明是绡纱的光,还没有接近那人影,许多红色的血迹漂浮在那人周身,像是另穿了一件红色的纱衣。
“不对,那是血。”鲛人游近,赶走循着气味游荡在那人身边的大鱼。有些费力的将陶妖拽去坍塌了大半的龙绡宫。
这人或许认得母亲,鲛人抱着这样的想法,将陶妖安置在自己的睡榻上。
“这外衣怎么破成这样。”小蛟人说着施法剥下外衣,仔细瞧了瞧确实是母亲织的,又去摇晃陶妖。
“喂,你醒醒。”左右摇晃都不见她醒来,见破损的衣服里皮肉都是好的没有一处伤口,这才打来水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憋死我了。”疯子撑着伞忽然出现吓得鲛人掩耳盗铃躲在陶妖边上。“别怕,我只是个魂魄。”疯子透明的身体蹲在陶妖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泉客”小鲛人见对方并无恶意,端坐好手上不停的擦拭着,随后又换了水将陶妖头上束发的树枝取下来,细心的给陶妖梳理头发。
“她伤的太重了,这边有什么草药给她内服一下么。”疯子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宫殿,只有这一个房间勉强算能住,欲言又止。
泉儿没注意疯子的眼神,将梳理好的一缕头发摆放好。“附近的岛上可能会有草药,入夜后再去吧。”看了看疯子飘忽的身影改口道。
“哦,好。”说完疯子见对方无话,开始参观起这宫殿。
“她的头发好长呀,比我母亲的只短一点。”鲛人梳理完,拿起那外衣来到榻边的织布机边缝补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