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象神 朱雀(2 / 2)
许小花感受到了自家大人的气息,随后同行的几个都感受到了来自鬼皇的愤怒。
两川的下游一处繁华的小城尸骨遍野,浅滩处的水都成了浓浓的血汤,一个仙风道骨满脸堆笑的老头悬浮在半空,另一边是浑身杀气青筋暴起的鬼皇赫连,两个在浅滩边对峙。老头一掌打散了浮云,烈日当空,眼下赫连有些不好受了。
陶妖隐去行踪,找了个巨大的树杈飞身上去,疯子飘了出来看着对面两个狗咬狗。鬼差阴兵紧随其后。
“老狐狸,在你的上青天待着,跑到凡间来做什么?”赫连手握长枪,身穿青铜铠甲,剑眉星目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不知羞耻的伪君子。此时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怎么会因为日光就放弃。
几千年前被设计灭了国的赫连怎么甘心脱下这屈辱。
老头事不关己的表情更是激怒着对方“赫连,你该谢谢我,没有我当初逼你一把怎么会有你现在位列仙班!”说着手上将最后一个人的魂魄生生扯出来。
那凡人的身体麻袋一样闷声倒下,无人关心,两个周围凌厉的劲风甚至将那尸体切割的面目全非,陶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千年前的她就是如此被拉下水的吧,只是有些用处就这样不讲道理的滥用私权,说到恨她是不是也要假装恨一恨什么人,但是她如今身心俱疲也不愿再在这些鬼神身上下功夫,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便相安无事。她是冷漠的,若冷漠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害又何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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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若不是你私自下凡为收集魂魄,好躲过你的劫难,你又怎会下凡来管我一凡人的死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简直可笑。”赫连上去就是一枪,只每每快要打到对方,老头都轻松的挡住。
老头有些不快,“赫连,别说的如此绝情,你我相识也有几千年,何苦把成年往事放在心上,又不是小孩子了。”将魂魄珠完全吸收。老头周身异常说不清的一股力量涌动,霸道无比。
赫连等了千万年,如今终于可以报仇,怎么肯轻易放走他,即使知道打不过,也绝不放手。火球不要命的砸向老头,被对方一一打落,随后拿着长枪冲上去,银色的长枪顿时化作一把大刀于赫连的手臂连为一体,冲上去的瞬间闪现在对方身后,也只是切破了老头的领口,赫连暴露在日光下浑身散发着白色蒸汽。
“哼。”老头作势要走。
赫连将披风侧甩出去以此拦住对方去路,肉眼可见的有些体力不支。在日光下待一刻,一般的魂魄便会灰飞烟灭,更别说施法打架了。
“沐浴日光也要穷追不舍,你是真的恨我呀。”老头知道若不打服赫连,他脱不了身,在这样下去要浪费不少时间,恐被凡人看见。说完祭出一面旗子“蚩尤旗”天空渐渐变做赤色,满天的赤色令人不安。借由这旗子老头只轻轻挥手便打的赫连口吐鲜血,几番下来,连原形也被打了出来,几个阴兵冲上去护在自家大人跟前,还顺走了疯子的纸伞。
孟夫子还将疯子带到二人中间作了挡箭牌,疯子暴露在日光下周身冒烟,体力不支瘫软的跌坐在浅滩。
老头见状有心要灭口,收了那奇怪的旗子,拿出拂尘一派仙气十足,举手投足间杀气尽显,恶狠狠的瞪着赫连和他的阴兵,“好好呆在地狱里莫要出来叫嚣,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如今偏要和我作对灭了你们也无妨。”眼见着那混浊的气体就要打到阴兵身上孟夫子下意识用纸伞去挡,竟然将那怪风挡住了。
陶妖也飞速出现在疯子身后带他离开。
老头微眯些眼睛,盯着陶妖,心道不好,刚才分明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居然被一把伞挡住,挥手破了伞上施的障眼法,随后原本普通的素色纸伞变成一把由储钱密密麻麻编制而成的伞,上面金光磷光交错流动,怎么看都不普通。有些担心陶妖他们联手,也不恋战腾云驾雾回了上清天。
许小花松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扶着赫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虚弱的老大。一行的阴兵都不敢说话。小心扶着赫连走到阴凉处便走不了了,实在是大人的血流的有些多,身上的伤口自己也愈合不了。
就在一众阴兵手忙脚乱之际,陶妖带着疯子出现在一众面前,什么都没说伸手,孟夫子有些惭愧的低着头,把纸伞还给了疯子。
陶妖转身就要走。
“陶妖,对不起,我只是护主心切,你怨我吧,只求你救救我们大人。”孟夫子见陶妖要走,大人的伤口不见愈合,眼下一点血色也没有一时情急抓住陶妖的衣袖。
“你,”陶妖扯了半天拗不过,对面一个七尺汉子跪在身前陶妖有些意外,硬着头皮蹲下来,掀开玄色的披风细细看着赫连的伤口。
鬼差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
探着身子看到了长着四肢手臂的赫连,脸色苍白束瞳红色,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大的一处在肩膀,阴兵小心的褪下赫连的铠甲。没了铠甲的支撑,赫连躺在沙石上血肉模糊,他却面无表情,眼神还盯着老头消失的方向。伤口处都有魔气萦绕驱之不散。
大胡子一直在施法却不见疗效,若在这样下去他们大人怕是会消散。
陶妖半晌没有说话。
赫连的眼神渐渐聚焦在这阵眼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嘴硬的很,“怕了。”此话一出并没有震慑力,反而像是他害怕了一样,刚才他看的仔细,一把伞就能轻轻松松的挡住上古十大魔器之一蚩尤旗的攻击,她在往生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变得如此厉害。
“鬼皇大人,我厉不厉害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帮你驱散这魔气,止住血。”陶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身上有些狰狞的伤口。
赫连瞳孔放大,她莫不是会读心。
“扶你们大人躺好。”陶妖话音刚落,一座用储钱搭建的亭子出现在浅滩,随后她屏气凝神,盘腿坐在赫连身侧,一一驱散着伤口上的魔气。
期间疯子也恢复过来了,一直在和孟夫子掰扯“哼。”
孟夫子不住的赔罪,时不时关切的看着他们大人。
魔气被驱散的地方,血流立马就止住了,赫连的脸色也渐渐好多了,看着忙碌的陶妖,她白色的丧服被血染脏了也不自知,耳边全都是疯子和孟夫子的说话声,赫连一个眼神过去,两个都不说话。
“好了,血都止住了。疯子我们也走吧。”陶妖还要往北去,不能再耽搁了,今日看老头那架势,像是要找齐其他的魔器。
鬼差在几丈外猜测,难道和刚才那旗子有关,“你说这鬼皇不会失血过多死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还有刚才老头,哦不,上仙,他拿出来的法器看起来很厉害,但是不像是神器。那到底是什么呀。”夜叉什么都不知道却偏偏爱问。
懒鬼不敢上前,但是耳朵一直竖起来听着这边的动静,猜测到“那定是魔器,魔器蚩尤旗,你还记得吗,上仙祭旗的时候天空是赤色的,蚩尤旗主征伐之事。相传蚩尤冢所出的赤气。出现此旗说明要天下大乱了。”懒鬼给夜叉分析,说的头头是道。
“天下已然不会再乱了。”夜叉抓起路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