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剪除四煞(二十九)(2 / 2)
敖子逸只对宋亚轩萌生过爱意,且在关系中占据主导,他并不擅长应对这般温言软语,含情挑逗。
女魃所说不错,敖子逸在神界行走千载,虽说也与其他神祇打交道,但大多时候都是公事公办,从不曾流连花丛酒肆之间。
就在敖子逸不知进退,窘迫羞怩之时,公冶寂无走上前来,将二人隔开,接过女魃手中的杯盏。
公冶寂无:" 「我这徒弟涉世未深,哪经得住神女的手段,还是由我这师父来代劳吧。」"
只见公冶寂无随手晃了晃手中杯盏,递到嘴边,一饮而尽,末了,还用舌头舔舔嘴唇,轻吟一句,仿佛在细细回味。
公冶寂无:" 「玉人如似卿,无嫌残酒甜。」"
公冶寂无吟诵完毕,目光灼灼地盯着女魃,并将杯盏递还给她。
女魃见公冶寂无插手替敖子逸解围,瞬间觉得索然无味,转身坐回桌前,并没有接公冶寂无递还回来的酒杯。
敖子逸纵是再不懂风月之事,也觉察出气氛异常,眼见一旁的雷尊于适微微摇头,敖子逸慢慢蹭过去,悄悄地询问。
敖子逸:" 「子逸愚钝,敢问雷尊,我师父与神女怎会如此!」"
于适又瞟了一眼二人间的暗流涌动,抱我手臂,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雷君于适:" 「这俩,有旧。」"
女魃堂而皇之的疏远拒绝让公冶寂无有些尴尬,他放下酒杯,轻声咳嗽了一声,转身与敖子逸说话。
公冶寂无:" 「我这小徒弟,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遇到的困境必是十分棘手,才会来寻我等相助。」"
公冶寂无:" 「如今战神冥夜在下界作乱,致使人间烽烟四起,我这徒弟前去寻回天舆图,必然要与那冥夜交手,你且说说,与冥夜交手时遇到了何种难处,我等也好与你出出主意。」"
敖子逸闻言,拱了拱手,将这些时日如何剪除离位、坤位煞神,九黎营中如何布阵阻拦之事细细说来,等待公冶寂无等人发话。
闻得敖子逸除了火鬼、地精二煞,雷尊于适眉头微蹙,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
雷君于适:" 「难怪有雷部神君报于我,说起罚恶簿上面少了两笔,想来必是有极恶之人殒命。只不过我忙于推迁四时,没有同神官确认,竟会是他们。」"
雷君于适:" 「按罚恶簿记载,他们应受刀砍斧剁,枪刺剑刳(kū),再受三昧火煨烧,雷屑钉敲打,如今竟能让他们死的如此轻巧。这也算便宜这二煞了。」"
雷君于适:" 「他们几人恶事做尽,早在罚恶簿上有了姓名,此番协助冥夜作乱,便再也留不得了。」"
神女女魃点了点头,不过她更关心敖子逸话中的另一件事。
女魃:" 「听你方才所说,如今九黎军中,是讙猫一族的后裔在协助冥夜布阵?」"
见敖子逸拱手称“是”,女魃继续询问。
女魃:" 「你可曾见过此人?」"
敖子逸不知女魃为何会穷究不舍,但还是如实回答。
敖子逸:" 「我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讙猫一族的后裔乃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公子,名叫丁程鑫。」"
敖子逸:" 「不过他并不是什么恶人,还曾为我指点迷津。他之所以协助九黎,与我对立,是因为他是九黎王张凌赫的“帐中人”。」"
女魃闻言,口中竟流露出些许轻蔑之意。
女魃:" 「“帐中人”?那讙猫一族的后裔真是和他娘一模一样,都为自己深爱之人不顾性命。」"
女魃:" 「我本以为,夕雾的儿子会有所长进,至少不会落得和他娘一模一样的下场,不过现在看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原来,不光是冥夜,女魃也知道不少当年讙猫一族覆灭之事。
彼时女魃还不是神女,尚在人界历劫,她与丁程鑫的母亲夕雾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她的母亲去世的早,也比不上夕雾颇受家中宠爱。
后来,夕雾与讙猫一族的首领相识,二人坠入爱河。然而,这段人与妖的情爱并不被族中人接受,夕雾毅然离开了家,与那讙猫一族的首领返回妖族领地,从此居住在冀望山,与家中再无联系。
没过多久,世间流言四起,说是讙猫一族惨遭灭顶之祸,族中无一人存活。打那天起,女魃便痛恨所有妖类,直到她修为有成,登临神界,这份恨意才有所减弱。
如今听得敖子逸说起丁程鑫,女魃觉得世间轮回甚是奇妙,如今妖界已然衰微,自己居然还能听到讙猫一族后人的消息,而那人还是妹妹夕雾的亲生骨血。
女魃又听闻敖子逸说起,那丁程鑫为了蚩尤张凌赫,不惜与天道对抗,行为选择与他娘亲一模一样,不禁有所感叹。
公冶寂无大致知道些女魃的前世今生,见敖子逸的话引她深思良久,忍不住出来打岔。
公冶寂无:" 「恰巧列为同袍今日在此,如今冥夜与天道作对,子逸战得辛苦,不知各位能否看在鄙人的面子上,助我这徒儿一臂之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