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剪除四煞(二)(1 / 2)
四方煞神归帐,只因冥夜让他们按兵不动,四人也无可奈何,只得相顾无言,沉默良久。
忽见火鬼拍案而起,咬牙切齿,言语之中尽是狂妄之气。
火鬼:" 「想当初,我等追随冥夜,征战九州,立下赫赫战功,在四海之内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火鬼:" 「而那应龙,原只是潢污沆瀣中的一条妖龙罢了,如今冥夜竟要我们对他忌惮三分,当真是可笑至极。」"
火鬼:" 「想来是冥夜这些年潜居高前山,被安闲的生活磨掉了气性,做事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雨师自然不满火鬼对冥夜的诋毁,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雨师:" 「你知道什么?凡行军打仗,何时不需谨慎小心?天帝对冥夜防备多时,如今那应龙扶住黄帝诸部,必是受天帝指派而来。」"
雨师:" 「以那天帝老儿的心思,你觉得他会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入局吗?」"
火鬼心下不悦,但见雨师言之凿凿,似是有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雨师:" 「那应龙敖子逸曾为江疑神公冶寂无的神使,代他司掌九州四海施云布雨之事。我因掌管世间凄风苦雨,倒与他打过几个照面。」"
雨师:" 「那应龙借助“四海泉眼”灵力修行,修得一身清贵神格,专克四海之中的邪煞,这其中便有在座的你我!」"
雨师所说并非虚言,即使在潢污一派不正之气之中,“四海泉眼”依旧可以保持洁净,正是因为它有正本清源,净化邪气的作用。
敖子逸借助它的灵力修炼,才能在潢污的不正之气之中不受影响。因此,敖子逸的神力便可克制一切邪气,冥夜便是知道这一点,才暂时按兵束甲,不曾有所行动。
听了雨师的话,风伯、地精面色森然,他们二人显然知道“四海泉眼”的厉害,也明白属门相克之法则 。
然而火鬼却是个狂妄刁蛮之徒,他一生为恶,对邪恶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煞气也是四方煞神之中最重的。
彼时他尚未成神,便已是人界之中一臭名昭著的恶人。他弑父弑母,jiānyín掳掠,为祸一方,毫无人性可言。
不少部落为了自身的安宁,向十巫寻求帮助。十巫联手将火鬼降服,逼他落了发,扮作头陀打扮,又逼他修行,每日作三跪九叩之礼,吟诵巫乐,想要洗去他内心的恶。
奈何火鬼心中恶念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服管制,甚至还威胁到十巫的性命。最后,十巫只能将他投入药炉之中,做成人彘,奉于石墓之中。
火鬼煎熬许久,终于耗尽寿数,七魄不散,三魂不去,怨气冲天,成了为祸四方的恶鬼。当年也是战神冥夜征战九州四海,才将他降服,收作麾下一员大将,封了离位四煞。
按照火鬼的身世,他对那些身负凌然正气之士百般痛恶。因此,当雨师说敖子逸专克四海恶气邪煞,他便心生反骨,有意与敖子逸一拼高下。
火鬼看到风伯、地精皆是心中惴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火鬼:" 「我看你们是被那应龙吓破了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便偏偏要去会会这应龙,看看他身为中斗七宿之神,究竟有多大能耐!」 "
雨师见状,生怕火鬼坏事,连忙出手阻拦。火鬼意气正盛,哪里肯听,反手便将袖中念珠照雨师面门打来。
一旁的地精怕雨师吃亏,腾身而起,唤出一方土石,挡在雨师面前,接下火鬼的念珠。
地精:" 「火鬼!你这是做什么?雨师只是想让你服从军令!你蓦然出手,若是伤了她,我便与你拼命!」 "
风伯见几人剑拔弩张,面红耳赤,连忙站出来喝止。
风伯:" 「这是做什么,怎么就打起来了?敌人尚未动手,自己反倒起了内讧,简直是贻笑大方,都给我撒开手!」"
这四方煞神之中,震位风伯修为最高,心思颇为深沉,行事也最为稳重。他说的话,其余煞神倒是能听进去一二。
火鬼与地精听得风伯发话,口中哼了一声,各自丢开:地精转头安抚雨师,极尽温柔;火鬼嫌恶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出了帐子。
雨师不动声色地避开地精的安慰,忧心忡忡地望向风伯。
雨师:" 「若不拦住火鬼,他一定会擅自去黄帝营中叫阵!以他的修为,若对上应龙,恐怕是要吃大亏的。」"
风伯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风伯:" 「他若想寻死,那就由他去好了!反正他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雨师面容一怔,竟看不透风伯的意思。
雨师:" 「什么?」"
风伯面色凛然,方才在另一军帐之中,他早就听出冥夜是有意激怒火鬼,想来是要让火鬼先与那敖子逸厮杀,以此来打探敖子逸的神通。
四方煞神虽然是战神冥夜手下的得力干将,但冥夜也不会将他们放在眼中。说句难听的话,对于冥夜而言,四煞也只不过是棋子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