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九黎大捷(三)(1 / 2)
因为山谷中的回声,女人的声音显得诡异缥缈,先行军中的士兵惊惧万分,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人在上面!」,众人这才抬头向空中望去。
只见雨师大袖飘飘,立于云端之上,一派玉骨冰肌,身姿尽显风流。地上众兵卒皆惊,连忙望向方才被将领杀死的人,却哪里还有女子的影子。
那军中将领看清雨师的面容,便知与方才在谷中遇见的女子为同一人,顿时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
黄帝将领:"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以幻象欺骗于我?如今,你可是来阻拦我军的去路?」"
雨师用手捂着胸口,作出一副暗自神伤的模样。
雨师:" 「将军真是不知怜香惜玉,想到刚才那一刀,我的心头还隐隐作痛呢!」"
雨师说完这句话,面部风云变幻,伤心的神情倐尔消失,转眼之间便全是狠戾。
雨师:" 「吾乃兑位煞神雨师,方才没有玩得尽兴。今日谷中你们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那黄帝将领闻言,瞳孔摇晃,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就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黄帝将领:" 「该死!弓箭手在哪里!放箭!放箭!」"
将领挥了挥手,便有一排手拿弓箭的士兵上前,对准天上的雨师,嗖嗖地射出羽箭。
雨师轻蔑地笑了笑,周身倾泻出浓重的煞气。在煞气的作用下,雨师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空气中的水滴迅速凝结聚集,将弓箭手射出的羽箭尽数拦截下来。
那些射出的羽箭仿佛按下了暂停,无论冲击力有多大,都被轻易化解,并被水滴包裹,留在了空中。
雨师:" 「凡人之箭,怎能伤吾?这万箭穿心的感受,便赠与你们,算是我对你们这些将死之人的怜悯。」"
雨师手腕一转,滞留于空中的羽箭调转方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水线,向着地面上的先行军卒呼啸而去。
只见那些被雨师操纵的羽箭箭发如雨,不少军卒躲闪不及,皆被穿心而过。等到众军卒在将领的指挥下举起重盾抵挡,已然有大批军卒被羽箭划伤倒地,山谷中惊叫哀嚎一片。
这时,忽听得一声弦响,一道音波径直飞向立于云端的雨师。雨师以煞气抵挡音波,两方修为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
雨师将煞气聚集于掌中,紧盯着下方军列,厉声喝道。
雨师:" 「是谁?躲在暗处放发招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较量!」"
军列之中并未有人应答,只听得弦响又作三声,三道音波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雨师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土障拔地而起,将雨师与黄帝先行军残部隔开。那三道音波尽数打在土障之上,土方掉落,旋起飒飒黄沙。一时间谷内尘土飞扬,众军卒无法睁眼,只听得一声大呼。
地精:" 「何人敢暗算于你?雨师莫慌,吾来了!」"
来人正是坤位煞神地精,他一直潜伏在侧,密切关注着雨师的战斗。眼见先行军中有异士出手,地精生怕雨师吃亏,便现身前来,与雨师一同遇敌。
只见地精飞至雨师身侧,见她并未伤着,不禁松了一口气。
地精:" 「现下这黄帝先行军中仍有异士,我们尚不知对方底细,若要与对方对抗,难免不是一场鏖战。战神大人吩咐我们作水攻,为免延误,我们只需按他说的做。」"
地精:" 「届时激流滚下,那异士必然要先出手救人,难免顾此及彼,我们也更容易对付他了。」"
地精:" 「雨师,快随我作法才是要紧!」"
雨师倒是不介意与那异士硬碰硬,但地精话里有话,提及了冥夜的嘱咐。雨师事事以冥夜为先,自然担心误了冥夜的计划,便勉强答应地精,与他跳出战斗区域,后撤作法。
只见地精与雨师飞至堰塞湖的土障之上,地精发一声喝,以拳砸地,正击打在土障的正上方。那土障中闪出一条白光,霎时间地动山摇起来,整个山谷也都随之抖动。
黄帝先行军还被黄沙笼罩,只觉得脚下地面震动,却观看不明,并不知道即将灾祸临头。
土障上产生无数道裂痕,直至土崩瓦解,堰塞湖内的苦水往山谷中一声响,冲向山坳,水流发出的隆隆之声犹如千军万马,风驰电掣。
可怜那些先行军兵卒还未明白发生何事,便被奔涌而来的激流吞噬,一声呼救都未喊出口。稍有落于队伍之后的,一时反应过来,拼命向谷外奔逃,奈何根本跑不过水流,只能眼睁睁地被漩涡卷走。
先行军营中有不少异士能够驾云御风,此时正欲念诀而起,不料周围的士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本能地死命攥住不肯撒手,几十人包作一团。
被这么多人围的密不透风,身上挂了如此多的累赘,纵是有移山倒海的本事,也全部使不出来了,白白做了淹死的水鬼。
不过,也有成功驾云御风而起的,惊魂未定之间,便被雨师和地精打得措手不及。
有的异士身沾雨师的白玉盂儿中的苦水,顿时法力全消,从云端风头跌落,掉入激流之中,呼喊几声便没了气息。
有的异士被地精的五色神石击中,如断了线的纸鸢,生生被打落入水,下场也十分难看。
只有少数异人根本不问他人之事,只管逃命,方才躲过一劫,向黄帝大营方向去了。雨师和地精倒也没有继续追赶,便各自收了神通,立于云端。
只见雨师从身后抓出一人来,用煞气凝结成锁链捆了,摔在自己面前。
那人满脸涕泪,一脸惊魂未定,瞠目结舌,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雨师走上前,拧住那人的下把,用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语气里皆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