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遗碑迷阵(1 / 2)
院中之人看到来人是程以清,便笑盈盈地上前来开门。
「惊喜?你不给我带来惊吓就不错了。」"
程以清与另一人迎入院中,又伸着脑袋二人的身后瞧。
:" 「以鑫哥怎么没来?昨日我网购的辣条到货了,还想着给他拿去一些呢。」"
程以清轻轻拍了一脑袋,佯装出生气的模样。
程以清:" 「先前你以鑫哥病痛,我便没有再给他买过辣条。结果我发现他自己偷偷囤了好些放在家中床下,我问他是从何处得来的,他也不说。」"
程以清:"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小子!今天可让我逮住了。」"
捂住脑袋,急忙躲开,连声为自己辩解。
" 「是以鑫哥非要跟我打赌,我不慎输掉赌约,这才没办法给他的。不过我输掉赌约,也都怪以清哥你啊!」"
程以清觉得莫名其妙,便开口询问。
程以清:" 「你跟程以鑫打赌,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赌输了与我何干?」"
程以清:" 「等等,你们打的什么赌?赌了什么?」"
吾了半天,最终还是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 「先前以鑫哥约我去踏青,我因腰痛卧床,过了约定时间,他便来寻我。」"
" 「以鑫哥嘲笑我修炼时躲懒耍滑,所以身体才会逐渐退化。」"
" 「我便反驳他,我的腰痛是因尽兴驰骋了半个时辰。以鑫哥却说每次以清哥你都一个时辰起步,他却没事儿,就是我的身体不好。」"
:" 「我不信以清哥你能坚持一个时辰,便同以鑫哥打赌...」"
程以清听越说越离谱,连忙去捂他的嘴。
程以清:" 「泽禹!我错了!辣条的事我不追究了!这还有外人呢!」"
程以清看着饶有意味的眼神,脸颊染上了殷红,神色也添了些许羞怩。
程以清:" 「张哥,泽禹是在开玩笑,我们很熟了,你不要介意啊。」"
间含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瞧着程以清身边的见他气质温润,玉树临风,当真不负天地钟灵毓秀之德。
「这位兄台看起来面生,以清哥,他是谁?」"
程以清:" 「泽禹,你从未离开过寿麻国,不认识他也在常理之中。他是宣山帝女桑,你叫他张哥便是。」"
程以清:" 「麻国的最后一任国主,他便是我提到愿意随你一同破阵的人。」"
听见程以清的话,转头望源,眉眼中皆是激动:
当年记载着身外化形之法的摄魂镜被程以清和程以鑫带去神界封印,没了这一咒术的寿麻国国力渐衰,三世而斩。
身为寿麻国遗后,极一齐守护由摄魂镜残角化成的寿麻遗碑。奈何总有歹人觊觎寿麻国的身外化形之法,妄图从遗碑中找到复原古老咒术的办法。一时间,护碑的张成了众矢之的,好几次差点命丧歹人之手。
为了自身安危,不得不远离寿麻遗碑,搬到常阳山,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做了亡国的君主,又不能保护寿麻国的遗迹,心中痛苦万分,每每望向寿麻国的方向,便会涕泪满襟。
又过了大概千年,程以清和程以鑫回到常阳山,带来了神界的阵法见自己既无力守护寿麻遗碑,又不敢违抗神界的命令,只得答应将寿麻遗碑封印在阵法之中。
寿麻遗碑被封印之后,不仅云游方士、妖灵邪修无法再接近与寿麻故国最后的联系也被生生切断了。
后来,随着人界的兴盛,神灵不再,神界泯灭,解阵之法遗失了。寿麻遗碑便被迷阵彻底困住,再也不得重见天日。
如今,听到程以清重提破阵之事,并带来了帝源,便知事情有了进展,连忙将程以清和进了草舍内室。
身边走过,在他耳旁轻轻询问。
「不知泽禹兄先前与的赌约,是谁赢了?」"
会问起这件事,便呆呆愣愣地照实回答。
" 「是以鑫哥赢了,我输给他好多辣条。」"
" 「你是如何知道他赢了赌约呢?」"
「我躲在墙根底下,拿秒表掐出来的……」"
" 「……真拼啊。」"
程以清走得快,自然没有听到对话。等到源走进内室,便向程以清投去同情的目光。程以清接收源的视线,满脸都是不解。
程以清:" 真源兄的眼神里为什么充满了浓浓的……同情?"
内室,才发现这草舍装修“别有洞天”。房屋外部看起来十分老旧,内里面各种装潢,配上时新家具和只能电器,倒显得非常时髦。
三人在沙发上各自坐下分别给二人递上饮料。
「张哥,以清哥,还请将破阵的事宜细细讲来,我才好出手帮忙。」"
程以清:" 「泽禹,真源兄告诉我,若要破阵,需要四位破阵之人攻入阵中,同抵阵眼,才可将阵法摧毁。」"
一旁的了点头,将地图摊开,放在三人面前的桌上,将整个遗碑迷阵一一向程以清指点说明。
" 「这遗碑迷阵,乃神界四象图演化而成,内藏先天秘密,生死机关,外按四象周天,连环进退,井井有条。」"
" 「迷阵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子阵。四子阵相辅相依,必得四阵皆破,阵眼方得显现。」"
程以清听得口中的话,又见他指着迷阵地图说得有模有样,不禁流露出些许敬佩之意。
程以清:" 没想到真源兄修识如此广博!想我身为帝俊之后,在神界长成,清修数百载,竟连阵图都不识,到底是荒废了,只叫我好生惭愧。"
一旁的听得认真,讲得详细,便出声追问。
" 「张哥,这四子阵各自有何玄妙?不知能否更详细地讲与我们听呢?」"
点了点头,将妖力凝于指尖,挥洒到阵图之上。只见那阵图受妖力催动,竟又生出些图画与文字来。
程以清探头去瞧,不禁连连咂舌。
程以清:" 「这是四子阵的图示!上面的字乃是神界古字。」"
了点头,长吁一声,面上露出些如释重负之意。
「皆凡阵法,必有图示,标明法阵从何处起,何处止。不过也有故意将阵法图毁去的,除了摆阵之人,其余人便皆不知阵法厉害。」"
「不过如此一来,阵法时常失传,时至今日,亡佚的阵法也不计其数了。」"
「万幸的是,这遗碑迷阵的阵图保留完好,记录详实,倒也省了我等闯阵试阵的功夫。」"
了停,按着阵图中的标示,将四子阵的玄机娓娓道来。
「二位且看,这四子阵中位于东面的,乃是金光阵。这金光阵中有十二面镜子,分按侯卦律吕之位置于各处。」"
「常阳山是太阳和月亮下落之地,每逢日月所入,日晕与月华泻与阵中,那十二面镜子便会得到滋养,储存灵气。」"
「当人进入金光阵中,那十二枚镜子便会射出金光,罩住其身,顷刻将人轰为灰烬,好生厉害!」"
正是:常阳十二卦,非铜又非金;日月镜中入,普照更难逃。
「这四子阵与金光阵相对而立的,正是这落于西方的烈焰阵。」"
" 「这烈焰阵中的火非同凡品,乃是由三火凝练而成。那三火分是石中火、木中火与空中火。三火并为一气,合成一品三昧。」"
" 「烈焰阵中有三展红旌,人若进入阵中,三旌震动,三火齐出,三昧焚身,顷刻间便会化作灰烬,实是凶险!」"
正是:火分文武,昧有上下;红旌乱舞,只剩糊焦。
讲了两个子阵,程以听的胆寒心虚,连连摇头。
程以清:" 「这子阵如此厉害,以我们的修为,如何能破阵呢?」"
在一旁,也附和着程以清的话,心中万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