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幻境:命运的错路(四)(1 / 2)
翌日清晨,芽芽醒来,身边的严浩翔早已离开。芽芽模模糊糊地记得,严浩翔离开时还很舍不得地和自己缱绻了须臾。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芽芽尝试起床,却很不争气地失败了,挣扎片刻,芽芽重新栽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响起了敲门声,门外响起了马嘉祺的声音。
马嘉祺:" 芽芽,你醒了吗?"
马嘉祺是从芽芽的卧房找过来的。早晨严浩翔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跟马嘉祺说芽芽昨晚上睡到了自己的卧房:就算是马嘉祺,严浩翔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马嘉祺在芽芽的卧房寻了一圈,卧具都好好地摆在那里,并不像睡过人的样子。马嘉祺发了会儿呆,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便去敲了严浩翔卧房的门。
马嘉祺听着卧房里面“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也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又敲了一次门。
马嘉祺:" 芽芽?"
躺在床上的芽芽迷迷糊糊地听见马嘉祺的声音,半眯眼睛,支起身子,声音暗哑。
宋亚轩:" 马哥,我起了。"
马嘉祺听见房间里肯定的回答,便推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白花花的前胸后背:在阳光的照耀下,皮肤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勾勒出明显的肌纹,彰显出少年的活力和青春。
白皙的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些淡粉色的痕迹,无不显露着昨夜美好的温存和亲密。
马嘉祺心头涌上一阵奇怪的感受,身体先于头脑行动起来:马嘉祺快步走过去,将一旁的衣衫给芽芽披上,遮掉那些刺眼的痕迹。
马嘉祺:" 快穿上,小心着凉。"
马嘉祺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少年光滑细腻的肌肤,手便像触电一般收了回来,马嘉祺有些口干,清了清嗓子,把衣衫一股脑塞给芽芽。
马嘉祺:" 你赶快穿好,洗漱,我去盛饭。"
马嘉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若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按捺不住,要将昨晚芽芽和严浩翔做的事问个通透。马嘉祺本身不是个不讲分寸的人,可是当他面对芽芽,原先的规矩礼仪便统统抛到脑后去了。
芽芽看见马嘉祺离开时行色匆匆,似有不满,在心里给马嘉祺贴了个“不好相处”的标签。芽芽身为水生精灵,倒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妖神英招,自然对马嘉祺存了几分敬而远之的心思。
宋亚轩:" 马哥好凶!不知道严浩翔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是乖点为妙。"
不知道马嘉祺若是知道芽芽的心思,会不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芽芽洗漱停当,坐到饭桌前,马嘉祺已经等在那里了。今日二人不是在花圃的小亭子里用饭,而是在马嘉祺住的地方。
芽芽坐下之后便闷着头扒饭,总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双审视的目光,可是每次抬头,只看到马嘉祺很专心地吃着饭,也不曾看他。
这顿饭吃的芽芽很难受,之前和严浩翔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热热闹闹的。和马嘉祺在一起吃饭,马嘉祺不说话,芽芽也不敢说话,整个屋子就听见筷箸与餐杯碰撞的声音。
一顿饭吃完,芽芽看着马嘉祺里里外外的手势,便也想着接一手。可马嘉祺只是让他坐着,什么都不让他干。最后,芽芽看着马嘉祺清洗杯盘的背影,暗暗捏了捏拳头,向着水槽走过去。
马嘉祺本想和芽芽谈谈,奈何想问的事情太多,竟不知道从何处谈起,便只能一直躲闪芽芽的目光。马嘉祺正心不在焉地清洗着杯盘,突然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一双手伸进水槽里,从里面拿起一个碗。
马嘉祺转过头去,正好对上芽芽怯生生的目光。芽芽拿起一个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马嘉祺的情绪变化。
马嘉祺:" 芽芽?"你坐着就好。
宋亚轩:" 马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看着已经要哭的少年,马嘉祺赶紧否认。
马嘉祺:" 不是,怎么会,芽芽,你别多心。"
马嘉祺:" 浩翔让我照顾你,我不便让你做这些事。"
马嘉祺像机关枪一样说完这些话,觉得还没有说服的力度,便又补上一句。
马嘉祺:" 哥哥很喜欢芽芽的。"
芽芽那边明显心情开朗起来,声音都变得轻快了。
宋亚轩:" 真的吗?马哥不讨厌我!"
看着芽芽一瞬间开心起来,马嘉祺的心里也明朗多了。马嘉祺伸出手,将手里多余的皂角泡泡在芽芽的脸上抹了一道。
马嘉祺:" 是真的,快回去坐着吧。"
芽芽摇摇头,继续洗着手里的碗。
宋亚轩:" 我要帮帮马哥,马哥就更喜欢我啦。"
马嘉祺看着芽芽,觉得眼角有些发酸。马嘉祺赶紧眨眨眼睛,把那股劲儿强压下去。
马嘉祺:" 芽芽,很久之前,我认识一个人,和你一样可爱。"
芽芽将洗好的碗放到一边,看着马嘉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马嘉祺:" 后来他离开了我,再也没回来。"
宋亚轩:" 啊,那他为什么要离开?"
马嘉祺:"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把他弄丢了。"
芽芽歪了歪头,略微思忖了一下,接着马嘉祺的话说。
宋亚轩:" 马哥,你信我,那个人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看着芽芽信誓旦旦的样子,马嘉祺心中微动。
马嘉祺:" 你这么确定?"
宋亚轩:" 当然咯。"
马嘉祺:" 为什么这么说?"
芽芽也学着马嘉祺的样子,将皂角泡泡抹在马嘉祺的脸上。
宋亚轩:" 如果他过的不好,一定会回来找马哥的,因为马哥太好啦!"
芽芽趁着马嘉祺愣神的机会,“跐溜”的一声从水槽边跑走了。
马嘉祺看着芽芽跑走的背影,扶在水槽上的手微微用力。
马嘉祺:" 原来是这样,你更喜欢严浩翔,便把我忘了。"
芽芽心满意足地“欺负”完马嘉祺,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识海中召唤出白玉伏羲琴,按照贺峻霖指点的方式开始神修,霎那间,整个房间里都是悠扬的琴声。
马嘉祺听到琴音,便知芽芽在修炼。马嘉祺想起今日的花还没有浇,便自己去了。
与神器神修必须稳扎稳打,且消耗极大。等芽芽结束神修,已经是夕阳落下的时候了。芽芽伸了个懒腰,从床榻上下来,见房间内到处都没有马嘉祺的踪迹,便知他向花圃去了。
芽芽来到花圃,却见残阳如血,整个花圃里的花都被染成了殷红。马嘉祺一身素衣,手持一柄长剑,正在花圃中练剑。
芽芽看见马嘉祺舞剑时剑如雪片,素色的衣衫上下翻飞,剑招凌厉的同时又兼顾了力与美。三式舞毕,芽芽在一旁激动地拍手。
宋亚轩:" 哇!强啊马哥!"
马嘉祺听到声音,原先凌厉的眼神瞬间变的柔和。他看向芽芽,笑得温暖。
马嘉祺:" 芽芽有没有兴趣学剑?"
芽芽迟疑了一下,想推辞却又不想拂了马嘉祺的兴致。马嘉祺看出芽芽有话不敢讲,便伸手在芽芽的下巴上挠了挠。
马嘉祺:" 有什么话?嗯?还不敢讲?"
宋亚轩:" 马哥,我现在和伏羲琴结缘,先应将琴练好,才不负神器的认可。"
芽芽想躲开马嘉祺的手,却发现并不是简单的事。
宋亚轩:" 马哥!不要挠我的下巴,我又不是小狗!"
马嘉祺乐了,拉过芽芽的手,腾云向上飞升,直至飞到了槐江山的最高处。
从槐江山的最高处看下去,以殷红的落日为底色,整个九洲四海尽收眼底,而天空的另一边,月亮已经升了起来:天空上即有日又有月,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马嘉祺:" 芽芽,你可看到些什么?"
宋亚轩:" 日月同辉,真是神奇。"
马嘉祺:" 不错,世人皆道月出日落,非此即彼。却不知这日月同耀,只有在这极高之处,才领略的到。"
宋亚轩:" 马哥,你的意思是,极高之境,便可二者协同。"
马嘉祺赞许地看着芽芽,冲他点了点头。
马嘉祺:" 不错,你现在还说只想专心修琴吗?"
芽芽摇了摇头,从识海中唤出伏羲琴,轻轻抚摸着琴弦,感受它的灵气。
马嘉祺将刚才所舞的剑唤出,一并交给芽芽。
马嘉祺:" 此剑名唤“太阿”,是我偶有机缘所得。我并不使剑,这剑便赠与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