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马嘉祺的心脉断了(1 / 2)
怀里,听见轻声唤他的名字,才意识到自己已从幻境中返回现实。内心压抑许久的不安与委屈在瞬间统统爆发出来。
" 呜呜,……"
" 没事了,没事了。"
"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跟从前一样。"
" 什么前世今生!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卷进这些诡异的事里了!"
哥哥知道,都知道…可是现在不行。"
视线,看到了先前在走廊上遇到的女妖现在认得了,她正是被应龙投入神鼎中炼化的女妖——朱獳。
想起幻境中的事,觉得也算是自己害了她的性命,便从的怀中支起身子,想向那女妖说一声抱歉。
"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受鼎中淬炼之苦。"
" 但是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当时伤你的人是应龙,并不是如今你能放过他吗?"
朱獳看向,目光冷毒,吓得打了一个寒战。察觉到的惊悸,伸手将他护住。
朱獳:" 应龙当日将我炼化为红烛,本想着以婚配大喜,冲淡绝望与恐惧,以此重塑你七识。"
朱獳:" 应龙啊应龙,你到底是妖。你误以为“花好月圆人长久”是绝望和恐惧最低的时刻,反倒成全了我。"
朱獳:" 作为司掌恐惧和绝望的妖,一朝被炼作婚烛,我竟比寻常收集了更多绝望和恐惧。"
朱獳:" 说起来也可笑,世人皆以婚姻嫁娶为美满之时,却不知那婚烛里沁了多少离人之泪,故人之歌。"
朱獳笑得有些放肆,他看了看护着有些玩味的开口。
朱獳:" 这婚姻嫁娶,竟埋藏着这么多不甘、后悔,英招大人,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听到朱獳的话,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场又凌厉了几分。衣袖,轻轻戳了戳他。
,她在说什么?"
本正与朱獳对峙,听见的问话,便敛了气场,转过头来对微笑。
没事,轩轩,你若觉得她很烦,就先捂上耳朵。"
的表情,虽然是笑着,但那笑并未深达眼底到那烛泪幻境中走了一遭,共感似乎更加灵敏了,他看出眼底的悲伤。
那女妖看着二人对视交流,感觉心深处的变化,笑得更狂妄了。
朱獳:" 今日应龙转世的喜宴,我怎么也要来贺一贺,以慰我身陨神鼎之痛。"
朱獳:" 不过,我现在改变注意了,英招大人,没想到你身为堂堂妖神,心中居然有这么多恐惧,还藏的这么隐秘。"
朱獳:" 不如让我看一看,你的心里究竟藏了些什么?"
身上原本淡去的凛冽再次出现,甚至比刚才更甚,的头,起身看向朱獳,显露出妖神的威压。
" 窥我心,杀无赦。"
出了自己的妖形——人面马身虎纹鸟翼。结出了阵法,将朱獳困于阵中。
朱獳:" 缚灵大阵?看来英招大人生气了,不过已经太迟了。"
只见边本已板结的蜡又变为液体,那些蜡液迅速包裹的双脚双腿,直至下半身。从蜡液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蜡液的凝结速度比之前更快,挣扎未果,眼看自己将再次被蜡液包裹住,急忙大声求救。
"
的求救,回身施以妖力援救,一时分心。那女妖轻蔑一笑,暗自低语。
朱獳:" 落入蛛网中的小虫,上钩了。"
“刷”,一支由蜡液凝成的丝从一声闷哼,整个缚灵大阵瞬间崩塌。
朱獳:" 哎呀呀,我果真没猜错,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呢,是吗?英招大人!"
朱獳双手摆出翻绳的动作,更多条蜡线穿过了身体,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心脏。
朱獳缓缓漂浮至的身前,俯身看被蜡线贯穿的伤口,伸出手爪,竟生生从伤口撕下一块肉来。
蜡线锁住心脏,早已支撑不住收了妖形,苍白的脸上全是汗。
朱獳将撕下来的血肉放入口中,表情迷离,仿佛饮下一杯美酒,满眼皆醉。
朱獳:" 英招大人,妖界衰落,连您的妖力也萎靡成这个样子。啧啧,您出手前我还真没什么把握,不过,您还真让我失望啊。"
朱獳的手从的伤口处滑到他的脸上,紧紧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吃痛想要挣扎,朱獳另一只手凭空使力,那些贯穿胸口的蜡线瞬间崩直,伤口顿时流出了好多血。
朱獳:" 这幅面孔,还真是让人痴迷啊。早就听说,天帝的花园中群花再俊,也不及英招大人俏丽。"
朱獳:" 槐江山山高入云,多少精怪都只能在英招大人巡游传信时略睹大人风采,又有多少妖灵想做大人的入幕之宾。"
朱獳:" 只可惜,大人这颗心,万年来只动过一次。"
朱獳用手指勾起蜡线,感受着上面源源流出的妖力,那是心深处的情感。
:" 你…"
朱獳:" 怎么?抓到英招大人的痛处了?"
朱獳:" 拜应龙所赐,我委身婚烛之内,看遍了新婚与旧姻。我本司掌恐惧与绝望,没想到这嫁娶之事竟也满是惶惶与竭蹶。"
朱獳:" 让我来看看,大人为何也对这连理之事,充满绝望呢?"
朱獳将手探胸前的伤口,体内注入妖气。的伤口处涌出汨汨的黑血,朱獳的表情越来越怪异。
如雨下,双眼紧闭,奈何被铁一般坚硬的蜡块所困,只得在一旁大声叫骂。
" 臭妖怪!快放开马哥!"
能想到的污言秽语全都骂了一遍。朱獳被开水壶般的叫骂声扰得无法集中心神,转头恶狠狠的看着。
朱獳:"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