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张献忠（2 / 2）

牟文绶犹豫不决，喃喃道，“我们也有骑兵！”

“骑兵是我们最后的本钱，若是拼完了，你和我也就完了，”刘良佐是决计不会动用自己的本钱的，他见牟文绶还在犹豫，咬牙道，“你不撤，我就撤了”

若是刘良佐撤兵，牟文绶的兵唯有全军覆没一途。事关紧急，牟文绶没有心情责骂刘良佐，他艰难的举起手，准备下令撤军。他的亲将牟文禄指着左前方，“将军，你看！”

一支重甲骑兵径直插入农民军的右翼，在农民军中引起慌乱。这支重甲骑兵人和马皆披甲，如同重型坦克一般碾压贼兵，贼兵的火器伤不了分毫。在重甲骑兵后面有两支轻骑兵，重甲骑兵开路，轻骑兵协同剿杀贼兵。

贼兵右翼迅速溃败，四散而逃。贺一龙的骑兵被重甲骑兵横腰截断，随后头尾遭到对方轻甲骑兵的进攻，迅速溃败。左翼的蔺养成发现贺一龙被进攻，一时懵了，果断下令停止前进。

重甲骑兵的出现，扭转了战场形势，农民军出现混乱。牟文绶果断下令，“全军出击”。刘良佐也下令全军出击，他知道援兵来了，这场仗输不了，轻松捞战功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官军精神大振，开始反攻！

眼见明军前后夹击，蔺养成懊恼，“退兵！”

农民军败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官军并没有追击。

……

和州城，数万农民军将和州城团团包围，持续攻城，遭到城内军民顽强抵抗，始终未能破城。

城外的贼军中军帐里，一位身材魁伟，脸上有麻子的男子骂骂咧咧的，“……屁大点的和州，咋就那么难攻，军师可有良策？”

他旁边有为带着书生气的男子，是他的军师徐以显，徐以显皱眉道，“张帅，我们远道而来，吃亏在没有攻城器械，只能用梯子攀附，难度大啊！”

确实，他们一直流窜作战，长期在山区打游击，压根儿没有重型攻城装备。这个张帅就是赫赫有名的张献忠，后世对张献忠的评价很低，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杀人魔王”，他的军队军纪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张献忠又开口大骂，“曹操那王八蛋，自己到处搜刮抢女人去了，让老子来啃硬骨头，回头非得找他算账。”张献忠口中的曹操是罗汝才的绰号，罗汝才也是明末农民军中有名的人物，他手下的军队颇具实力。

军师徐以显道，“大帅，区区一个和州没多少油水，依我之见不如放弃！”

张献忠眼睛一瞪，“那不成，俺老张在老回回面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一定要拿下和州。若是灰溜溜的走了，以后休想在曹操那王八蛋面前抬起头来。”老回回是马守应的别号，因为他是回人。老回回在农民军中颇具实力，也很有威望，是革左五营名义上的首领。此次，他被张献忠、罗汝才等农民军头目推举为盟主，主持这次农民军进军江南的行动。

徐以显暗忖，为了你的面子得死多少人。徐以显建议道，“死的全是我们的人，不划算。要曹操过来一起攻城。”

“那王八蛋不会听我的，别指望他了，”张献忠指着和州城，“老子不信拿不下小小的和州城。传令下去，天黑之前必须破城，破城后财货女人任兄弟们拿。谁若是攻城不力，斧头斥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