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生贺(1 / 2)
今天是花儿爷的生日,我们一早就去了他的大别墅。他的别墅不在市区,在一处深山,别墅周围山水自成一脉,吴邪说这儿风水很好,是个养人的地方,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懂,总之很适合解总这样常年劳累的人。
但我对于他的别墅只有一个字形容,豪。那是一种精致的奢华,优雅又不失大气,低调又不失锋芒,跟他的人一样复杂又浅显。
其实花儿爷不准备过生日,他说事情太多,而且麻烦,但是架不住我们的热情,最终还是决定举办一个生日晚宴。
我当时在吴山居,所以是和铁三角一起走的,当时盟哥扯着吴邪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们自己出去玩儿把他一个人留下看店,痛骂我们没有良心。
吴邪特别无情的抽出袖子指了指坎肩儿“这不还有一个,不行你把白蛇叫来。”
盟哥看了看憨笑的坎肩儿,我了半天,一跺脚,愤愤的就回去了。
我们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就开车往花儿爷那边赶,我们是第一批到的,沙三角从北京赶来,要中午才到,黑爷刚收了任务,也得一会儿。
至于师父和刘丧,他们从我在北京的家里跟沙三角一起,也得要中午才能来。
我们没带礼物,真不是我们抠门,主要是花儿爷什么都不缺,不需要我们那些破铜烂铁在家里占地方。
到的时候别墅里没有人,花儿爷还在解家与各路人马走场面,给我们打电话交代中午会有人来送饭之后就挂掉了,听他那边很吵,应该是挺忙的。
闲来无聊,我们几个就去娱乐室打台球,后来又转去打麻将,我不太会,因此被胖妈收了好多学费。这个不是很重要,让我惊讶的是,小哥居然也会打麻将,打的还挺好。
所以说,他是全能是吗,六边形战士?
我实在玩不过他们,就不玩儿了。两圈儿,输了我四百块,他们仨是真的黑。我不玩儿他们少人也玩儿不了,转头斗地主去了。
黑爷来的倒是比我预料中要早,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几罐果酒,并再三保证里面没有加料。我输了四百块钱,气不顺,跟他打了一架才好多了。
黑爷见我无聊就从别墅里翻了把小提琴出来,胖妈一见这阵仗立即扔了牌挤在我身边,顺势还抢了我手里的瓜子“瞎子今儿怎么有兴致拉一曲了?”
我瞥了胖妈一眼又看向黑爷,非常之惊讶“你还会拉这个?”
黑爷笑得有点得意“那是,你黑爷我会的可多了去了。”
黑爷抓着琴弓,手指已经压在弦上,眼见要拉,我连忙过去按住他的手“今天花儿爷生日,留着晚上拉吧。”
吴邪这时候也过来了,拿了罐果酒点了烟坐在一边“话说咱们要准备什么礼物给小花啊。”
“还抽。”胖妈抢了一下吴邪的烟,没抢着,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道“小花不是说人来了就行,其他的他准备吗。”
“是花儿爷过生日哎,咱们这样不太好吧。”我扒拉几下手里的小提琴,琴弦抗议似的响了几声,有点难听“但是一般的东西他也看不上啊。”
“可以说什么他都看不上。”黑爷压着我的手指,琴弓滑动,起了个范儿“学吗,黑爷教你。”
不等我回答门铃就响了起来,离门最近的小哥顺手开了门,第一个进来的是师父,后面就是刘丧和提着一大堆东西的黎簇,苏万和好哥。
“师父。”我小跑几步把师父迎进来拉到沙发边上,离其他人远了一点。说实话,师父会来是我没想到的,他不喜欢热闹,而吴邪他们一聚在一起就闹腾的不行。
“回北京吗?”师父摸了摸我的头,很温柔的问。
胖妈压根不给我回答的机会,直接抢了话头“小喵跟我们回雨村住,你丫别想了。”
师父瞥了胖妈一眼,没说话。师父在我和刘丧的影响下和其他人已经很熟了,但和胖妈还是有些嫌隙,我坚持不懈的询问了好久才知道原因。
原来我第二次下古潼京的时候他去出任务了,当时他潜入九门陈家卧底已经很久了,一直没什么问题,那次不知道怎么就被胖妈和秀秀姐给抓了。
后面的他不愿意说,但我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胖妈的手段挺……的。
苏万一来整个场子就热起来了,他拉着胖妈就开始胡侃,后来又被吴邪拉去搓麻,连着小哥好哥两木桩子一起带走。
一楼客厅里就剩下我,师父,黎簇,刘丧和黑爷。
这几个人聚在一块儿的时候气氛有些奇怪,搞得我莫名其妙的。我实在闲着无聊就带着他们一起斗地主,师父可能是因为以前没玩儿过,前几局总是输,不过后来就好很多了,反正都比我打得好。
打了没多久午饭送过来了,很精致的饭菜,虽然好吃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看一眼边搓麻边吃饭的胖妈,意识到可能是少了他的独家酱料。
吃过饭我们又坐在一起商量给花爷送礼物的事情,说什么的都有,特别离谱,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我觉得要是送出去,花儿爷应该会把我们跟那些东西打包一起扔出去。
后来苏万拿出他的萨克斯表示他可以吹个生日快乐,我一想,黑爷会拉小提琴,他们倒是可以组个乐队,怪高级的。便说“行啊,咱们整个大合唱,你和黑爷伴奏,当做晚上的开场节目。”
吴邪也点头“行,这礼物比较有纪念意义,曲目选什么?”
苏万扒拉着萨克斯,兴奋的吹了一小段生日快乐歌,看着我们,表情有点得瑟“生日嘛,那肯定生日快乐咯。”
“没品位,应该唱祝寿歌。”
“唱这个真的不会被花儿爷赶出去吗?”我瞥了胖妈一眼,有点无语。原来这就是代沟,年龄果然是硬伤。
后来我们又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半天,暂时敲定了两首歌,生日快乐和朋友,虽然比较有年代感吧,但是挺有意义的,胖妈说可以当做我们感情的见证。莫名感觉自己年龄被拉高了是怎么回事?
讨论完都要散场各自玩耍了,胖妈突然说他可以拉二胡,紧接着好哥表示他可以吹唢呐。我想了想好哥从前的职业,还是把这个唢呐给否了。我不是怕他技术不好,他就干那个的技术肯定没得说,我主要是怕他吹出一股子丧葬味儿来,把祝寿整成宾天就有点那个了。胖妈的二胡也被砍了,他装修一样的技术我们实在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