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化校草俏校霸20(2 / 2)
而台上的隋颐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校服又大大咧咧地敞开了领口,头发被揉得乱翘,哪还有刚刚台上颤颤巍巍的模样。
学生都在大礼堂,空荡荡的校园里只有林牧陪着隋颐在校园大道散步,丝毫没把大礼堂里炸开花的学生放在心上。
“你今天这么做,不怕明天上课的时候,他们找你算账吗?”
比起隋颐惬意地享受夜间的晚风,林牧反而比较担心隋颐之后的情况。
“算账,你觉得我会怕他们?”
隋颐扭头反问他,脸上的笑意肆然,像是刚刚将整个礼堂闹翻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言,林牧顿了顿,然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隋颐如果会怕那些人,就不会有今天的举动了。
“当时起哄着让你去跳舞,一个比一个起劲。”
隋颐的声音随着舒适的晚风传来,
“现在巴掌打在自己身上,知道痛了,一群在被惯坏的小兔崽子。”
对于羞辱别人的人最大的回礼,就是让他知道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是什么感觉。
“可你才是上台表演的那个,你不怕吗?”
作为这一切的主导者,隋颐才是被架在视线聚焦处地方的那个人,相应的,隋颐遭受的目光会更多。
对于隋颐为他出头这件事,林牧很高兴,但念及如此,他又不免拧紧眉头。
“听说过一句话吗,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林牧,弱者才会在意这些外者的目光。”
说这话时,隋颐扭头,认真地看着林牧,眸光闪动,看得林牧心脏一颤。
他一直被丁家私生子的身份禁锢,他耻于这个身份,恐惧这个身份。
越是在意,在面对那些鄙夷的,不屑的目光时,他越避之不及,接着他对自己的身份更加地想要恐惧,想要逃离,陷入了死循环,最后卑微进尘埃,永远被身份,被那些目光牢牢地囚禁。
隋颐告诉他,不用顾及那些目光,想要摆脱他所不耻的东西,最首先的,就是他自己不能将其捆绑在自己的精神上。
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接受各种别有意味的眼神,接受别人,也是在接受自己;
接受了自己,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在遇到磨难时,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
从而一步步走向成熟,走向强大,成为另一个自己,最后彻底摆脱自己身上的枷锁。
林牧慢慢握紧双拳,脑袋小幅度的摇摆,似乎想通了什么,才缓缓将手松开,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状的红痕。
他要变强,要摆脱丁家,摆脱他这十几年灰暗的人生。
“哗——”
一把伞撑在了两人的头顶,林牧回神,抬头看着将头顶天空撑住的大伞,伞外,雨一滴一滴地落下,越下越大。
“哼哼,我有先见之明吧,一直把伞揣着。”
隋颐得意的声音响在耳边,林牧眉眼柔和,侧目看着身旁为他撑伞的少年,抬手接过伞柄,歪歪斜斜的伞撑在两人头顶,风雨不动。
林牧想,他还想要和现在这样,为隋颐撑起一把伞,就像对方每每为淋雨的他撑伞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