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位面5:魔尊的容忍(10)(2 / 2)
江晓云点头,没有被他带歪。
“不过他们感谢你而送出的东西,与你明抢的行为......”她斟酌着用词。谨慎道,“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呵,本尊看中他们的手艺,是给他们面子,同时也给了他们用实际行动感谢本尊的机会。如此,他们理应更加感激本尊。”
江晓云:......
这个强盗逻辑,她勉强懂了。
魔尊的逻辑=我给你一个机会送我礼物,你就乐去吧。
很好,不愧是反派魔尊,正经男主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江晓云默默撇了撇嘴,自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被司越城抓了个正着。
他一把抓住她的细弱的肩膀,冷酷无情地开口道。
“假期结束,随本尊回魔宫。”
她看了看天边,深沉的黑暗从远方渐渐蔓延,很快逼近了头顶。
严格来说,魔域的概念里并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是抓来的人族修士数量渐多,于是人为地划分了日夜。
江晓云并不反驳,任由魔尊带着她返回了宫殿。
二人成双入对,远处的一双美目眼含嫉妒、不甘、羞耻......混杂的情绪金属糅杂在一张脸上,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庞顿时变得黯淡丑陋。
应乐的脚边,正单膝跪着一个英俊男子,抬起的眼睛里,满眼都是痴迷眷恋。察觉到心上人糟糕的情绪,他担忧地问。
“阿乐,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父亲又为难你了?”
“不是,”应乐烦躁不耐地回应,想起唤作“父亲”的应胡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翳,咬牙恨声说,“那个老色妖,我迟早有一天要他死!”
朔风温柔牵起他的手指,用嘴唇贴了贴,眼中是化不开的缱绻情意。
“我去杀了他。”
应乐甩开他的手,正要嘲讽几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忽地想起了什么,甩开的手主动抚上朔风的额头,沿着坚毅的脸颊弧度,一路向下,食指轻勾,抬起他的下巴。
“朔风,我知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你不是父亲的对手,我......我不想你死。”
朔风的呼吸猛地加重,他的眼神不可自控地流连在阿乐粉红的薄唇上,情不自禁地问出自己纠结于心多年的问题。
“阿乐,你愿意、愿意嫁给我吗,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父亲对我寄予重望,在达到目的之前,绝不会让我与他人成亲。只要......”
应乐眼中得逞一闪即逝,换成幽怨凄楚的柔媚,美目含泪,要落不落。似乎十分为难,不知该不该说。
朔风也不是傻蛋,他急切追问。
“只要什么?阿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很简单,只要......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听完他的话之后,朔风面露迟疑。他同样听说过魔尊身边跟着一个人族修士,听闻魔尊护得紧。
他明白应乐的担忧,是害怕那个传闻极美的女子会夺去魔尊所有的目光,再也无法接纳他人。他看向应乐的目光中,隐藏着深深的痛苦。
他与应乐是青梅竹马,阿乐自小便向往着分化成向他母亲一样的女魅,自从他见了魔尊一面,心心念念着要成为王后,知道魔尊不喜欢女人,他便毅然决然地分化成男魅。
本以为在应胡一和其他族长的帮助下,能顺利成为王后,谁知道却被魔尊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朔风最爱的阿乐。
朔风正在经历这样的痛苦,便不想让心上人继续承受。可是,即便没有那个女人,阿乐就一定有机会吗?
他的犹豫落在应乐眼中,便是害怕。
应乐抽回自己的手指,鄙夷的语气令朔风心尖颤抖。
“你害怕?刚才还在深情款款地说做什么都原因,不过是让你去杀一个人,你便退缩了。就这样还敢说对我——”
“我去!”
朔风坚定地看向他,眼中溢满四分五裂的痛楚。
“我去,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阿乐,你不要说这种伤我心的话,好吗?”
应乐重新漾开羞涩的笑,轻柔抚摸他的头顶叹息。
“你总是这样纵容我。”
......
江晓云回到自己专属的笼子沉思。
说是笼子,其实是魔尊寝殿旁边的硕大房间,但是司越城那个霸道魔尊,非说是给她这只小宠物的金丝笼。
呵,把人当宠物养,她只恨现在不能报警。
今天的司越城总给她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虽然平时老是凶她、折磨她,打一巴掌再给颗蜜枣,但是今天过于反常。
最大的异常便是,他没有生一次气。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失礼,换成以往,说不定又要用邪火烤炙她,不停地求饶才会勉强网开一面。
司越城今日为何会如此大度?
江晓云心中一动,暗暗唾弃自己,她的情感升温小雷达真是越来越迟钝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说明,他对她的容忍度越来越高,甚至可以忍受她一定程度的无理取闹!
“系统系统,你能查看下司越城的好感度吗?”
“统子?077?在不在?”
脑海一片寂静,没有回音。
往日那道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响起。
自从进入魔域,系统的信号便时断时续,能不能连接上只能看运气。
距离她上回与系统连接成功已经过去五天。
江晓云垂下眼眸,决定先不管系统,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说不定和之前一样,正在升级维护什么的。
当务之急是,如何确定魔尊对自己的感情,证实不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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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云照常在司越城面前刷存在感,时不时“不小心”冒犯他,好几次都能明显感受到气压骤然降低。
“啧,蠢死了。”
“尊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手没拿稳,对不起,我给您擦擦。”
江晓云憋着嘴委屈地拿出手帕,替他擦拭被撒了灵酒津液的衣袖。
司越城看她笨手笨脚的模样,嫌弃地挥了挥手。
“滚出去。”
江晓云面含歉意,麻溜地滚了出去。
刚出了大门,她脸上欲哭不哭的神色便化作了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