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00088(1 / 2)
“这个确实。”袁泗清附议,“父亲不说,我都不知道沣春是这么厉害的法器,三哥确实是能人。那结界如此厉害,是现在有人去打破结界,那后果一定不好说,说不定会重伤。但是阿犀当时昏迷不醒的躺在沣春里居然全身而退了,沣春确实厉害。”
“这也是我担心的另一个地方,沣春如此厉害,说不准会有人打阿犀的主意,所以一定要告诉阿犀,让她心中早做堤防。”罗殊打断丈夫的感慨。
“我知道了,我会抽时间去跟父亲谈一下这几件事,然后让他出面跟阿犀说。”袁泗清叹口气,“这世道,不太平啊。”
罗殊有些奇怪为什么都要报告到丰择君那里去,于是发问:“这些事情都要跟父亲说吗?”
袁泗清一拍脑门,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是今天父亲亲口提的,说是有关阿犀的事情,都要告诉他一声。”
“看来,这金丹和剑灵的双双出现,是真的分量很重啊。”罗殊将茶盏中的茶喝完。
“这是毋庸置疑的,咱们这些家族,不都是一样的吗?家中子弟论资排辈,但是那个资,必然是资质的资。”袁泗清拿自己家举例,“你只看到现在大哥备受关注,功力高深。没看到当年三哥的风光无限。就算是跟杨氏女子私奔生子,最后也可以住在天子山,而且到底家里长辈也没舍得把他名字从族谱上抹去,只是放逐而已。”
罗殊却有另外的想法:“所以,可见世间万事,皆皆是一啄一饮。如果三哥没有这份天资过人,也就不会如此放纵自由背出家门,那他也不会有天子山一劫。阿犀现在也不至于父母双亡。”
“一啄一饮是对的,但是你要从头开始算,如果三哥当年没有离开袁家,那就是第二个大哥,连娶妻都不会想,阿犀更是没影的。”袁泗清不愧是袁汝清的亲弟弟,这思维还是跟他哥哥比较靠近。这番话得来了罗殊的一个白眼,他被白了之后却只大笑三声。
“娘!娘!这支花花好漂亮,娘,送给你。”袁与齐倒腾着小短腿从门外奔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夫妻二人默契的停下了讨论,一起微笑着迎向自己的小小女娃。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会找时间,去跟予犀谈。”袁泗清在收到袁泗清的诉求之后,只留了这样一句话给他,就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袁予犀晚上躺在松绿竹青的卧室里,看向这屋里陌生却风格熟悉的装饰,迟迟无法入睡。这个房子是父亲年少时期居住的,上次住在这里,只有浑身的悲伤缠绕。此次回到袁家,再看着和院子,虽然是父亲年少时期居住的地方,但是风格确实和天子山父亲的居所十分相近,可见父亲这些年来心性未曾改变多少。
袁予犀一时之间有些睡不着,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了一瓶榴花香出来,这是离开大器谷时候瑾儿和司徒显长老给她放进去的。她将那榴花香拿出来,带到院子里的矮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本想要点灯,没想到这夜月华如水。
还有三天就可以见到圆月了,但是现在的袁予犀讨厌圆月。云山小境中永远的圆月照耀着袁予犀一次又一次的失去,那么明亮的照射,让每一次失去都被清清楚楚的铭记。